簡介

一位少年為了擺脫枯悶的生活,毅然出走。 旅途上的人與事,如何令少年逐漸成長,從而切切實實地活著呢?



  十個小時後,眼睛終於睜開,又是那片熟悉的天花。
疲憊的身體,惺鬆的睡眼。新的一天,第一個想法:好累,不想動。。。
澈司揉著眼,緩緩擠出幾隻字:「阿。。。昨天又拖著拖著到了清晨先睡。。。」
「那現在是幾點呢?一點?兩點?」
澈司轉頭一望,時針已搭在四字了。
再想起昨天臨睡前的對今天的承諾——明天真的要努力了!不管做甚麼也好!最起碼不要浪費時間了!
他猛然撐起身體,但迎面而來的是日積月累的凌亂。
暫住了整週的外賣飯盒、醉倒在地上的酒瓶、延綿的衣服山脈、散落滿地的小說。。。。。。
就在這一秒,他又再一次放棄了。「算了,今天已太晚起床,再收拾房間後也做不成多少了。」
「再休息多一天吧,明天真的真的真的會開始努力。」


接著隨手撿起一本在地上的書。再一次,漫無目的地把時間殺著,殺著。這位無辜的受刑人,卻始終哼不出一聲來。

  其實澈司並不是大家第一印象中那麼窩囊廢。實則他正在首都的第一學府——蒙特萊斯學院,修讀著文學。
而且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又是信件公司的老板。在各大陸停戰的十年後,各國對於人才的殷切需求,澈司爸爸作為教育者當然接受著政府的高薪厚職。
而各大陸終於被有系統且和平地連接起來,書信作為唯一的遠距離溝通工具,澈司​媽媽這位信件公司老板更是賺得停不下手來。
有著頂尖大學的光環,加上家庭洪厚的經濟條件。澈司在不少同輩心中的印象是已擁有一切,生活必是十分幸福,無憂無慮。
然而,澈司其實是一位重度拖延症患者,經常性不能自控,把事情一拖再拖。縱使渴望增值自己,在現實卻是行動上的侏儒
這令他懊惱不已,自責自憤。他,並沒有旁人想像中那麼幸福。

  現時正值假期,沒了課堂,失去了最後的一道枷鎖,令情況更加嚴重。


每天為著明天許下承諾,卻每天每天背信棄義著。​
每一天都在虛耗著光陰。既不能著手目標,又不願放縱玩樂。變成兩手不及岸,勤不成,戲不成。
而不知在何年何日,察覺之時已成了無涯時間中的流浪者,在這一片枯乾荒蕪的沙漠中,沒有一丁點容身之處。每天只能拖著沉重的腳步,嘶吼著,吶喊著。
通紅的雙眼,已乾涸得分泌不出一滴​眼淚。若再找不到救命的稻草,或許就在下一秒,便會虛脫倒下,任風沙不斷地吹,永遠永遠地卧著,直至成了一具乾屍。​
現在的澈司,別說是稻草,就算連滿佈尖刺的仙人掌他也會用雙手緊緊㧓著!他寧願看見鮮血!他寧願看見鮮血!​也不願未經掙扎就老去!死去!

      就在澈司將再一次身陷這萬劫不復的絕望時,他的雙親敲門了,及時解救了他們最最珍愛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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