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安排入住單獨的兒童病房中,在醫院媽咪抱着我安慰, 但係我睇得出她 眼睛不斷流淚, 但在我面前強忍。 父親更加情緒激動,而 知道我受到性侵犯50次後父親更 揚言要殺掉果個衰人,母親 在聽到我陳述過程後更 傷心到一度暈低。


後來 在父母陪同下我向警察落口供。但情緒不穩定的我令口供用了三小時才完成,最初警員很不耐煩,又話我玩野。「靚妹,你話自己在廁所受強姦,咁你又點解不一早報警,仲要同人上床50次」

我全身發震,在媽咪拍我 膊頭鼓勵的情況下說「 個衰人話有我淫照」


「 點解你頭先 又唔講?」 這個男警員很明顯沒有什麼耐性, 他一口咬定我講大話, 我好驚 加上我唔識表達所以講到好不清楚, 佢話我係自願, 浪費警方時間。 跟住我阿爸阿媽 同警察 發生口角。




這些警察說我浪費時間,不停嘲諷我把醫院的水也整污糟,在認人手續上,我差點認不出犯人,警察不停叫我唔好浪費時間快撚啲,可不可以吃東西我好肚餓,換來的是警察的冷眼,這些警揸把受害女童當成是犯人,他們亦不容許父母陪伴我認人和落完全部口供,他們只好在外面等,我已經好累……,根本什麼也沒辦法,警察十分不耐煩罵我,話我係死靚妹,咁大個仲以為自己係小孩,整天抱爸媽。


這種情況搞到我係咁喊,警察叫了爸爸媽媽入來, 經過一些爭執後,好彩我阿爸阿媽 成功說服警察, 等我情緒平穩才繼續說。後來換了女警姐姐來, 在她的鼓勵,安撫下我才完成口供, 過程中我看見女警為我暗自落淚。看到女童瘦弱的身體,臉無表情空洞的眼睛,不少有人性警員也十分同情,剛剛罵我死靚妹,唔好玩野冤枉人的男警,在旁邊仍然繼續嘲諷我,跟身邊另外一個人說我引誘男人,是淫亂女童。( 後來香港改革製度 未成年女性受害人及成年受害人必須女警落口供, 並且 父母、社工或心理學家 都在場。另外因為我的案例,香港規定21歲以下風化案受害人一律視象作供,視訊只有法官和律師看到,另外面對18歲以下兒童,法官律師也要除假髮。成年受害人也可以申請視象或 屏風作供。有特殊障礙的兒童更有專業人員引導落口供,避免林梓欣的悲劇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