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希望你可以聽我說兩句話。」
就這樣我倆隔著冰冷的鐵閘互相對望著。
她皺一皺眉
咪著眼形成一條直線打量著我全身。
她的不安
焦慮無助通通都投射到我的後腦像個跑馬燈般不斷迴旋著。
她搖搖頭
,退後數步用左手手背擦過浸有淚水的眼晴然後頭也不回的奔跑走了。

我不確定現在滴下的雨水是酸還是澀只是在浸入眼睛時仍覺得漿著漿著的痛。
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能做些什麼或許子彈早已撕走我的愛意我只可以單起眼半朦半朧地尋找僅剩的器官。
我不清楚我到底是怎樣的意識下認為我是一團只懂繁殖和破壞的廢肉在血肉中尋找已遺失的愛意。
殺死我的並非殺人犯,而是偉大的造物者。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