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該全力以赴,不該擔心回家的話會如何。

 
因此,出了廚師營,教師便派人來帶我去參賽。

也像去宿營那樣,只是多了攝影機和藝人主持。

首先我們先在他們租用的實習廚房進行選拔賽,爭取入圍資格。這是我第一場比賽。

通常都是自選菜式,做自己最拿手的菜。



有幾十個小朋友參賽,只有一半人能留下。我挺緊張。這裏不同廚師營,會來一定會做菜,甚至是很有自信,會做得很好那些。

我做什麼好呢?什麼是我的拿手菜呢?

我決定做一道炒飯。這是除蕃茄意大利麵外我常會做的一道菜,方便又簡單,材料隨意。

我看到有很新鮮香甜的鳳梨可選。現在正值夏天,很適合吃水果菜式,又酸又甜,清新又開胃。

比賽時間夠,要停手。我可能第一次太緊張,幾乎沒及時裝盤!到最後幾分鐘才急急盛出來擺好。



我看著自己的成品挺滿意,很好吃。這道炒飯以前在家也做過,只是家中只用了火腿,而今次用了新鮮雞肉。鳳梨跟雞肉一向很相配。我剛剛也試過味。

但我看到其他參賽者的作品很驚艷,又海鮮、又一口牛肉粒、又芝士蛋糕的,相比之下我這些很粗糙。自信心即時往下跌。

評判也是我們在電視上見慣的美食家和大廚,也有攝影機和藝人主持,令我緊張得幾乎說不出了話!忽然父親的臉在我腦海裏出現:「鎮定點!跟別人說話要看著對方的眼睛,大聲一點。」

我吸了一口氣,昂首挺胸地捧著炒飯遞到評判桌—死便死吧!大不了便回去跟二叔工作!起碼我嘗試過。

主持人叫我介紹一下自己的菜式。我就看著評判—後面那束花來介紹。雖然父親叫我說話要看著別人,但在此情況下我真的說不出!唯有找件物件代替。



評判有三人。第一個很老,感覺很有經驗的男人,是個食家,常能在報章雜誌上看到他的食評;第二個也是男人,但較年青,可能比父親年輕一點,是個餐廳主廚;第三個是女人,挺高貴的樣子,但感覺比較挑剔,是個餐廳老闆。

看著他們把炒飯用湯匙放入口中,我的心幾乎緊張得跳出來!第一次做菜給外面的人吃—還是這麼有份量的人!我的菜式又這麼簡單和粗糙…

加上他們笑都不笑的…

到他們吞下去,放下湯匙,才抬頭給我微笑。

他們說了句:「很不錯。」才叫我放下心頭大石。我覺得再過幾秒便呼吸不了…

他們說我的炒飯雖然簡單,但很清新,飯粒粒分明:「很難得。」

他們說很喜歡上面的腰果,很香脆,烤得恰到好處,問我是不是自己烤的,我點頭,告訴他們母親以前會在家烤給我和父親吃,我就在一旁看著,期待香噴噴的果仁出爐。有時她還會淋上蜜糖讓我們吃呢!是我最喜歡的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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