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是真是假,我真不知道。
加上事後,我們都沒有提起。
我也沒有勇氣去問他,因為畢竟那一幕實在是太朦朧了。
5天的旅程完畢了,感覺輕鬆多了。
由於家裡生意的關係,爸媽都希望我可以來店裡顧一下。
家裡是開咖啡廳的,基本上就是老爸負責廚房,老媽負責前台。
而我,對咖啡還真沒有特別感興趣。來咖啡廳,也就打打雜。

本以為,一切都會很正常的進行著。
但!那一夜...


在那個路口,我們失去了他。
綠燈亮起,他提起腳,走在雨中。
一輛貨車,由於爆胎了,煞不住車,撞上了他。
他和司機當場宣告死亡,2個路人也受了重傷。

而至於我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一切都要由紀媽媽說起。
他離開的當晚,紀媽媽處理完一系列的認屍手續後。
在紀梓韋的房裡呆了一宿,哭了一宿。
在他的書桌上,有一封信,是給我的。
所以紀媽媽,用那個早已摔壞的電話,找到我的名字,給我打了一個WhatsApp的語音通話。



清晨,4點21分,電話一直震動。
我被吵醒了,我接起電話來。
電話那頭傳來低沈的女人聲音:喂,你是冬弦嗎?我是紀媽媽。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
紀媽媽接著說:他走了,交通意外走的。你現在方便來一下嗎?他給你留了信。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起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眼淚也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紀媽媽:你在嗎?你聽到嗎?
我深呼吸一下:我在,紀媽媽。我這就來,麻煩你給我地址。



我起來換了衣服,拿著手機,錢包就出門了。
我上了計程車,報上地址,讓司機開快點。
在車上的短短15分鐘,我想了很多。
紀梓韋!你不是說明天晚上來店裡找我嗎?
紀梓韋!明天還沒到,你怎麼就離開了呢?
紀梓韋!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呢?
紀梓韋!你害怕你愛的人離開你,那麼愛你的人呢?你有想過他們嗎?
紀梓韋!你就是個騙子,我恨你,我討厭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