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我同呀瑜都係翻通宵,一齊放工,果時已經朝早五點,佢突然之間話想飲酒。但係呢個時間仲有邊間酒吧開門?
所以我地入7仔買2支藍妹就坐係街邊飲。
飲街邊啤就一定係吹水㗎啦,咁嘛大家呻下自己有啲咩唔開心囉。
聽佢講講下先知道原來佢被迫經歷咗咁多嘢,失去咗成年既玩樂時間,變到咁獨立
而係佢身邊冇一個可以為個分擔甚至係被佢呻既朋友
係呢一刻我唔知係因為酒精既影響定係出於同情心。我決定以後做佢既樹洞。
就算幫唔到佢分擔都想俾佢有地方呻
係我地兩個飲完街邊啤既第二晚,我地開始用wts傾計
一開始佢都係唔敢同我呻,但係我又氹又求既情況之下佢終於係慢慢講出黎。
過咗成個星期,我地係wts入邊都係好似有無限話題咁,每日起身就會覆翻對方,直至瞓覺。




有陣時佢又會同我講佢瞓唔著,之後傾電話傾掛咪。


另一條線亦都逐漸偏離原本既軌道,由平行線變做交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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