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好平靜。

響亂世之下既香港好少見。

我周圍fing黎fing去巡左一輪之後,只係打發左幾個小偷就冇乜野做,於是fing到一個公園入面。

我將自己倒吊響條燈柱度,打開緊身衣入面既微型電腦,嘗試搜尋下當晚黨鐵封站事件既多啲資料。





不過,部微電腦要用聲控,我自己一個戇鳩鳩咁自言自語又好柒,最後我都係拎返自己部iph○ne出黎㩒算數。

反正都係search下野啫,無謂浪費微電腦既電,用電話search一樣可以。

曾經,我係特登唔睇有關當年黨鐵封站班叔叔失踪事件既新聞,因為我好怕,怕會見到班叔叔既屍體、怕會有新聞報導班叔叔既死訊。而且呢件事對我地屋企黎講係個悲劇,如果冇乜特別我都會儘量避開呢方面既資訊。

梅嬸嬸就唔同,佢好希望搵到班叔叔,所以就算幾咁辛苦,佢都有去睇唔同渠道既資訊、貼街招、派傳單。

唔識用電腦既佢,特登為左呢樣野去報左啲老人電腦課程黎讀,希望響網上搵到啲資訊。





不過長久以黎既努力,只係換黎失望既結果。

長期累積既壓力,再加上成日比人滋擾恐嚇,最後連梅嬸嬸都放棄埋。

佢為左養家,放下家庭主婦既身份,出去工作。

而我就繼續讀書,考到一個算出名既中學。

咁都要多謝MJ既,佢讀書都好叻,幫左我好多。





題外話就講完。

今晚自從我有個念頭有搵返班叔叔出黎之後,我終於突破左心理關口,去睇返五年前既新聞報導。

綜合左咁多份報導同資料之後,我覺得要搵返班叔叔既下落,第一件事係要搵返黨鐵站月台既CCTV出黎睇。

因為當日班警察打人既第一個事發地點同最嚴重出現警暴既地方就係黨鐵站既月台同埋停左響月台既列車。當年甚至有好多報導講述過班警察好有可能打死人,只係當場冇記者,又冇證據指證所以件事到最後都係不了了之。

呃…

話不了了之又唔算準確,應該話有人親身去查証,但好多網上既查證查查下又冇再UPDATE。

其實呢樣野都幾令人在意,可能佢地比黑警恐嚇唔可以再查落去呱。

另外,當年仲有示威要求徹查,但最後政府又係乜野都唔做。





之後警權越黎越大,政府越黎越專權,人民既聲音慢慢被壓落黎,到左而家政府已經可以完全當冇左件事。

網上仲有唔少人討論,又有好多文宣提香港人唔好忘記呢件事,可惜對調查事件既真相幫助不大,只係能夠令人們唔好忘記當年發生既事。

唔,反正我而家有超能力,我諗我都有責任去翻案。

當係為梅嬸嬸又好,幫埋其他失踪者又好。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班叔叔,我會銘記於心既。

好,我決定左要去搵cctv,目的地應該係事發黨鐵站既控制室。





由於當年法庭落過命要保存cctv,我相信仲可以搵得返段cctv片段既。

好!

不過正當我想出發之際…

我諗起梅嬸嬸今日放學果陣同我講既說話…

又望一望部iph○ne…已經成兩點半…

反正今日巡過又冇乜特別事,不如當早啲返屋企休息等聽日返學唔駛恰眼訓喇。

反正都過左五年,唔爭在過多一日喇。

就咁話喇…我將個人倒返轉,蜘蛛俠式咁踎左響條燈柱上面。





收工~可以返屋企,訓之前仲可以打陣機~

我瞄住另一條燈柱,射出蜘蛛絲,然後再一次響高樓大廈之間fing走。

正當我鳩fing fing咁收工之際,我聽到一把聲。

一把好熟既聲,由一條後巷度傳出黎。

呢把聲…係校園惡霸湯普深。

我向住後巷既方向fing過去,然後雙手雙腳痴住一幢大廈大約三層樓高既外牆上面向下望過去。

我見到湯普深比五個紋身大隻佬圍住。





佢咁夜響條後巷度做乜野?

「我唔驚你地架!」湯普深毫無懼色咁大叫:「精既就快啲讓開條路比我出返去!你知唔知我老豆係邊個!?」

一陣嘲笑聲響起。

「邊撚個咁巴閉呀!」紋身男A嘲笑地問。

「哼!湯渣驊總警司,聽過未?」湯普深呢個時候撻佢老豆個朵出黎:「西九龍警區既指揮官黎!你地得罪我既話係呢區冇運行!」

紋身大漢們先係一征,然後一齊捧腹大笑:「原來係狗仔!哈哈哈哈…」

「你地笑乜鳩!」響學校惡慣既湯普深受唔住嘲笑,一時忘記恐懼,一拳打落紋身男A度。

紋身男A冇預計到湯普深突然出拳,再加上其實湯普深做慣校園惡霸,其實打架都真係有啲料,紋身男A竟然比佢打到跌低左。

「唔…」我沉思左一陣,再自言自語:「唉,早知有戲睇我就買定包花生喇…」

呢個時候其餘四個紋身大隻佬見同伴受襲,於是一湧而上,圍毆湯普深。

紋身男A都好快起返身,加入戰團。

無錯,湯普深係好抽得,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果度有十隻手?

本來我應該即刻落去救佢,不過我諗起今朝佢寸蜘蛛俠果副不可一世既樣…

算,都係睇多陣先。

順便拎部iPh○ne 出黎拍低湯普深比紋身大漢們圍毆既影片留念。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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