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咁…」阿關嫣然一笑:「我咪要多謝隻蜘蛛咬咗你一啖?」

「吓?」

「如果唔係…我尋日…可能…」阿關越講越細聲…

「呃…舉手之勞啫。」我R一R頭。





「不過…」阿關對住我眨眨眼:「你尋晚做乜走得咁快?」

「吓?」我又再次反應唔切。

唔通阿關尋晚已經想同我有進一步既溝通?

「你尋晚就咁走左去…」阿關有小小無奈咁道:「留低我自己一個人響條後巷…」

哎呀!係喎!





我尋晚淨係諗住自己既身份會唔會被拆穿,一時心急無諗過阿關既情況就fing走左…

好失敗呀…

我諗我塊面應該係紅晒,出唔到聲…

「你呀…超級英雄唔係咁做架…」

「對唔住…」我終於回過神來:「我尋晚…驚對得妳越耐,越快比妳知道我既身份…」





「咁你都唔應該就咁掉低我一個架…」阿關突然擺起一副說教既樣,好可愛:「幫人要幫到尾架!」

「係…」我低下頭…

突然聽到阿關噗哧一笑:「玩下咋,下次小心啲咪得囉~」

我呆左一呆…

估唔到阿關都有調皮既一面,同我平時見開佢既果副離地女神樣好唔同…

「係呢?」我續問:「咁妳最後點走?」

「我?」阿關道:「嗯…又會咁啱,停低左果個後巷就係我婆婆住既地方,我上左去過夜。」

「哦…」我奇道:「又真係幾巧合喎。」





呢個時候,我地既午餐亦都陸續送上。

「係呢…」我突然間醒起一樣野我想問:「點解妳咁夜會坐響個公園入面既?」

阿關停低手望住我,個樣變到唔係幾開心咁,好似唔係幾想講。

呃…

其實我係咪問左個唔應該問既問題?

「Sorry,妳唔想答可以唔答…」我見阿關面有難色咁,於是主動提議。

「唔會…」阿關淺淺一笑:「你連最秘密既野都同左我講,我又點會唔想同你講?」





聽到呢度,我心中一甜。

阿關頓了一頓,終於開口道:「我同我爸爸嗌左場大交。」

我點點頭,繼續聆聽。

「其實…都唔係第一次。」阿關道:「有時可能幾個月一次,有時又可能一個星期幾次…有陣時係嗌細交,有陣時係嗌大交。

「而通常嗌完大交之後,我都會忍受唔到我爸爸而離家出走,去我婆婆度訓。」

「因為婆婆好錫我…」阿關頓了一頓,再道:「而且媽咪都響婆婆度住。」

咦?

「我爸爸同媽咪離左婚。」阿關道:「法官將我判左比爸爸。」





阿關既家庭背景都幾複雜…

「既然妳唔鍾意爸爸,點解妳唔跟妳媽咪?」我無知地問。

「我都想。」阿關歎左口氣:「但小朋友跟邊個係法官判,而法官參考既係社工既報告。」

「妳冇同社工表達妳既意願?」

「有。」阿關續道:「但佢唔會聽,因為佢比爸爸收買左?」

「吓?」乜呢啲都有得收買既咩?

「正確啲黎講,係驚得罪我爸爸。」阿關解釋,然後續道:「我爸爸…係警察。」





我驚呆左,又係警察!?

咁我啱啱咪即係將自己既身份曝露左比個警二代知!?

但出奇地,面對阿關,我又冇任何不安…

「放心,你既身份,我唔會同任何人講。」阿關好似睇穿左我諗乜。

「我冇擔心過。」我堅定地道。

「咁…你可唔可以幫我保守呢個秘密?」阿關好誠懇咁望住我問。

「可以…」對住女神,我搵唔到拒絕既理由。

「嗯,多謝你,彼得。」阿關甜甜地笑了一下。

我尷尬咁點一點頭。

「媽咪當年同佢離婚,就係因為佢當年唔理是非黑白,見到有人示威,甚至有人聚集,就會拎晒胡椒噴霧同警棍係咁襲擊市民。」阿關回憶道:「媽咪真係睇唔過去,就去勸佢唔好咁做,唔可以濫用公權力…」講到呢度,阿關低下頭搖左一搖:「佢連媽咪都打埋。」

我聽到目定口呆…

「佢冇打埋妳吖嘛?」我始終都係關心阿關。

「咁又冇…」阿關搖一搖頭:「其實佢到今時今日都冇打過我。」

「但妳同佢…點解成日會鬧交既?」我問。

「我既諗法…其實同媽咪好似。」阿關道:「而家啲示威比政府同黑警鎮壓晒落黎,但係間中咪仲有人出黎做文宣既?我爸爸就係專搵佢地黎做目標出氣。」

「出氣?」我諗起少年A同B…

「唉,總之我絕對唔認同佢既做法喇。」阿關道:「其實…我都有份偷偷地幫手設計啲文宣作品架。」

「佩服…」我點點頭。

「好喇,唔好再講爸爸喇。」阿關突然轉變話題:「你呢,一定係成日掛住出去做蜘蛛仔喇…」

「蜘蛛俠。」我糾正。

「係喇係喇。」阿關笑一笑:「成個細路仔咁。」

「呢啲叫做堅持!」我不甘地解釋。

「係喇係喇,等我講埋先喇。」阿關道:「你出去做蜘蛛俠搞到唔夠訓,係咪?」

「訓覺對身體有害架。」我胡說八道。

「亂講喇你!搞到你成日上堂比老師鬧,成績又退步晒就真!」阿關冇我咁好氣。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

「當為左報答你尋晚救左我,我今日開始放學之後都同你補習喇!」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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