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我拒絕。」我毫不遲疑咁回應。

蜥蜴人聽到我咁講,即時怒吼:「點…解!!」

「係你教我架叔叔。」我儘量平心靜氣咁回答:「力量越大,責任越大。我擁有既呢一份力量,唔係要黎報仇同殺人。」我用返班叔叔既名言,希望可以喚醒佢。

「你…就…冇用…過…呢種…力量…去殺…人…!?」蜥蜴人問。





點解叔叔你會咁諗我?點解有力量就要殺人?係因為你變左蜥蜴人變得暴戾先會咁諗野?

「我冇殺過人。」我簡短有力咁回答。

「哈…哈…冇殺…過…人…」蜥蜴人嘲笑咁講:「暴力…呢…?你…唔…好…話我…知…你…冇用過…呢份…力量…」

我登時語塞。

雖然我係為左保護其他人,但事實上我係有用過暴力。





「我用既係最低程度既暴力。」我答:「同埋我咁做係為左保護其他人。」

「我…殺…佢地…都…係為…左…保護…其…他人…」蜥蜴人聽完我講之後回應:「唔係…既…話…會再…有…其他…人…受害…」











我無語思考左一陣。

雖然蜥蜴人講既唔係冇道理,但係講到要大開殺戒,我係完全唔認同。

我諗起阿關講既說話,於是回答:「我地可以儘量保護無辜既人,再等記者佢地調查清楚再公開資料,跟住再等國際關注…之後再等神盾局、復仇者…」

「夠喇!」蜥蜴人打斷我既說話:「等…唔到…果陣…喇…」

「我同嬸嬸會陪你一齊等!」我大聲地道。

「咁…你…即係…唔幫…我…?」蜥蜴人問,目中突然顯露兇光。

我過唔到自己果關…

望住呢個應該曾經好善良既叔叔…





望住呢個好關心我同嬸嬸既叔叔…

望住呢個鍾意流連響馬會賭馬既叔叔…







賭馬…

咦?





「不如我地黎個打賭?」我心入面突然有個主意。

雖然唔知work唔work…

「打賭…?」蜥蜴人問。

「我地黎場決鬥,如果我贏左既話,你就要響度等我拎支血清返黎打左佢;如果你贏左既話,我就幫你手報仇,ok?」我將心入面既主意講出黎。

你問我有冇信心贏?

其實得五十五十,始終上次響研究所輸過一次,不過上次有好多揸槍既守衛響度亂槍掃射,今次真係一對一既決戰,再加上禮堂既地型我較為熟悉,點睇都對我有利啲。

至於如果我輸左既話諗住點?真係幫蜥蜴人報仇?

唔知喎,到時先算喇。





「吼!就咁話!唔準反悔!」蜥蜴人大叫!

「我反悔?唔比係你輸架?」我又寸下咀先~

「吼!廢…話少…講…快…開打…喇…!」蜥蜴人怒吼!完全冇晒班叔叔既形象!

「就咁既…其實我又唔覺得呢啲係咩廢話…打架之前大家都可以傾下計輕鬆…以武會友…」我又吹下水~

「打呀!」再次怒吼了!

「Ok,Ok!但係打之前可唔可以比我換件蜘蛛衫先?你知喇,斯文有禮既柏彼得大戰蜥蜴人,好似唔係幾乎合我既形象…如果一陣有人入黎見到就唔係太好…」我滔滔不絕咁講落去…

「咁…你仲…唔…快…啲…換衫…!?」蜥蜴人好大聲催我換衫。





「唔好急唔好急,都等我慢慢拎件衫出黎先…」我一邊慢條斯理咁拎件蜘蛛衣出黎,一面求其咁除左自己對冇近視既平光鏡掉埋一邊諗住帶個頭套,結果唔小心掟爆左副眼鏡:「屌,都叫你唔好催我,而家副眼鏡爛左喇…好彩我既近視醫返啫…」

「你…廢…話講…完…未!?」

*

我地兩個面對住咁企響禮堂中間。

好戇鳩…玩決鬥遊戲咩?

要黎既始終要黎,我同蜥蜴人既對戰始終都係要展開。

好諷刺,對手竟然係失踪左好多年既班叔叔。

「吼!」蜥蜴人對住我衝過黎!

我向住天花板射出條蜘蛛絲,將自己拉扯上天花板以避開呢一擊,一邊大叫:「喂,你咁奸矛架,我都未叫開始…」

蜥蜴人跳上牆,沿住牆上天花板追擊我。

「答我先喇…」我見狀準備迎擊,但把口都係忍唔住:「你阿媽有冇教你要應人架?」

講完之後蜥蜴人已經黎到我前面,用佢雙利爪撲向我!

我憑住蜘蛛感應預測到呢一擊,向後一彈避開左,再彈上前踢中蜥蜴人一腳,把口都係唔停:「咦…你阿媽即係我阿嫲…鬧埋自己添!」

蜥蜴人夾硬食左我一腳,但好似冇乜事咁,反而突然大叫:「彼…得…你好…嘈呀…可…唔可…以…收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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