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這不是關於愛情的故事,更不是關於愛的故事,而是一個關於燃燒生命的故事。 如果人終究還是離開,出生的時間不能由我決定,但我希望至少離開的時間能由我好好安排。不是匆匆上路,而是有備而去。



二十世紀,一個打著為夢想努力的金幣主意世界,從古到今,大半的人都在懼怕金錢的威力甚至依賴他,無容至疑的是,現在我們是靠金錢在呼吸而不是靠氧氣,雖然回憶不能買但相機可以;雖然真愛不能買但妻子可以;雖然健康不能買但器官可以。
在沉睡中起來是我每天的宿命也是我每天為活著而做的事,我的十歲的侄子曾經問過我「姑姑你每天工作為了些什麼,」我隨便答了兩句把問題敷衍了過去,但在夜裹我反覆問自己,「因為我要未來生活變得更好反正直走就對了、因為我有父母要供養、因為這邊有愛我的人、,」我不明白我終究不解,在我心底這始終不是最完美的答案,或許我相信、或我希望我總有一天我能改變這世界,但卻被世人慢慢、無聲無息地改變了我,雖然我不解但我還是讓這問題慢慢沉積在心底裹,終究時間會到、鬧鐘會響、班也要照上,雖說公司慷慨地給了我一年六天的有薪病假,但像我這樣視假期如命的人,能有力氣上多一天班就絕不請假,讓好吃的留在最後時刻慢慢品嚐,這個習慣應該是從我小學吃腸仔包的時候就培養了,但成長了我發現這個是大多半窮人才有的思維模式,積谷防飢卻到最後餓死了自己,不過反正這個劣根子已經深深刻在我腦海中,時刻在提醒我自己「我很窮」。
噢!對不起我跑題了,話說回來,我每一天基本上都可以從我按停那個不知人間疾苦、冷酷又無情的鬧鐘開始計起,而我每天只預留了十五分鐘的時間給自己梳洗出門,這種高效率的協調就連我自己也寫給自己一個服字,但我真的做到了!我的天呀,這秒我認為我控制了時間而不是被時間控制了我,雖然我還是跑下去樓下街口的巴士站坐車回公司,但只要有音樂的配搭我都認為這件事是浪漫的,不過有好幾次不幸,試過沒有音樂的映襯下,這是場災難,是一場4D的屍殺列車體驗。
我在有血有汗的錢夾裹我抽出了只叫「四十八元正」的青春給一間精神補給店,每逢星期一它生意都會特別好,它有一個更為人熟悉的名字叫「星巴克」,星巴克也無話可說的,我是說價錢貴得無話可說,像我這種窮人一星期只能喝三杯卻要超時工作五天。像我這種好人世間到那裹找,算我公司走運,我知道雖然我認為自己在做善事,我老闆還是覺得是他們給我做了善事,但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今天下班應該怎樣回家才能比昨天回得更快。
滴答滴答,九點半準時晨會,說著公司的非常光明的理念、守則、核心價值,我每天在聽但我每天都記不住,還要說著那些不咸不淡的英語,我討厭英文更討厭自己成為漢奸為洋鬼子打工,嗯、我還是更正一下我充其量是個臥底,我心底還是想有個中國人老闆的至少無需再裝ABC的交流,在走出會議室門的一刻我知道我新的一天又要正式開始了無論我願不願意,我必須傾盡所能超額完成的工作,以達到我「不遲到,不OT」的工作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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