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月亮是銀白色的,太陽是金黃色的,那麼你到底是甚麼色的?微風吹動着樹枝,將樹葉帶到地上,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在龐大的樹身旁,躺着一位少年,風吹過他的皮膚,溫柔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體上。偶爾也有路過的人覺得奇怪,卻從沒人敢打擾他,正確來說是不敢接近這場景,因為這是他們都市人所嚮往卻不能擁有的生活,他們也只是看了一看便離開了,這樣舒適的場景,卻被一句打擾了,「喂,你在這做什麼。」

在這虛假之上,真實之下的世界中。

時間退會半小時前,在陽光普照的某日,我如常在放學時,準備前往樹陰下休息,旁人們也三五成群,迅速形成一個又一個小圈子,而我卻形單影隻,獨自一人在校園裏一遊蕩着,直至到了空無一人的地方,才停了一來,躺在草地上,茂盛的樹葉幫我遮蓋了大部份的陽光,時間的概念已消失了。在過了不知多久,一句說話將我從睡夢中喚醒,「喂,你在這做什麼。」,我張開朦朧的雙眼,看見話語的主人,然而我卻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她是一名女生且很美麗動人,她擁有標致的五官,雪亮的眼睛彷彿可以將世上的一切黑暗照亮,紅潤的雙唇會令人忍不住想親吻下去,卻沒現代科學的污染。她紮着馬尾,樣貌傾城傾國,令我想起洛神賦中形容洛神的一句,「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連西施站在她身旁也略顯遜色,若要使用一詞總結她的外貌,必是驚為天人。可是令我覺得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穿着校服,而是穿着迷你裙和白色短袖襯衫。當我回過神來,她兩手撐着腰繼續說道「我問你在這做什麼啊!」,她加強了最後的尾音,而我則反問她難道看不見我在休息。接下來,我意想不到她竟然説「那我也要一起睡」,我被她的這一句嚇了一跳,隨即她便雙手抱頭就躺了下來,我看見這般情景,唯有拿起書包,準備離開。當我踏出左腳時,我感覺到右腳被人拉着,我回頭一看,看見她狠狠捉着我的鞋子,我嘗試掙脫,卻失敗了。她脹起嘴巴,眼神彷彿要我和她一起睡在草地上才肯罷休,和她諍論了幾分鐘,我輸給了她的仼性,唯有和她一起躺在草地上。我蔽上眼眸,鳥兒發出「吱吱吱」的聲音,我突然嗅到一陣陣的香味,香氣四溢,我不斷搖晃著頭,尋找着那香氣的來源,我才忽然發現這陣香氣是睡在我身邊且和我相識不夠半小時的女生散發出來的,我仔細一聞才知道是什麼味,是一種糖的氣味,卻不知道是那一種,只知道令我沉醉於其中。慢慢地,我陪隨著香氣進入夢鄉,在夢中,年少的我在某處公園裏跑著,當我停下來,我的身旁多了一位小女孩,可是我卻看不到她的外貌,亦對她沒印象,然後她慢慢走遠,直到我再也看不見她。當我醒來時,已時晚上了。溫度和早上般的炎熱截然不同,冷得令穿了外套的我,也打了一個冷震。我轉身依舊看到她躺在地只不過可能因為天氣關係,她顯得臉色蒼白,並且捲着身體,像刺蝟般縮成一團,我擔心她會着涼,連忙將外套蓋在她身上,默默坐在一邊觀看星空,回想著今天半日內所發生的事情,雖然難以相信,可是她卻給予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令我憤懣得很。就這樣過了一陣子,她也醒了,看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不感為她的可愛笑一笑。她又再次脹起嘴巴,對我的以為表達不滿,在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和她道歉,雖然並不出自真心,可她依然滿心歡喜的接受了,更擺出勝利者的姿態,對此我只反了一個白眼給她,理所當然,她並不知道。然後我便回家去了,在校門外分別時,她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們會再見面嗎?望月」,我當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可是我卻不想令她傷心,只能點了點頭。在路上,我才發現她知道我的名字,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反正也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我對她的所有事情也不知道。在寂靜的街道上,只有我一人走着,明明道路並沒不同,黑夜卻為街道添加了一些陰森,灰暗的街燈不斷閃爍着,只能靠月光勉強的看清前方。

兩個不屬於現實的人相遇了。

第二天的早上,我如常在坐在課室的角落,托着頭,觀察這世界,不論窗外,還是窗內。同學依舊討論着他們預先準備好的話題,「看上去」眉飛眼笑,雖然也稱不上同學,畢竟我連他們的名字也不知道,我呆了幾分鐘後,門口陸續進來好幾位同學,可是我卻看見了熟悉的臉孔。果然,緣...妙不可言,想不到再遇時,是以同學的身份,這種電視劇的劇情連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卻莫名奇妙的感到喜出望外,「初次見面,我叫阿晴!」她如此說着,老師安排她坐在我的旁邊,雖然我對她一臉討厭的樣子,心卻有些少快樂。經過中英數,三種不同沉悶的洗禮後,終於可以放飯了。本身我打算再去昨天的地方吃個麵包,再休閒地休息一會兒,可是我的如意算盤卻被旁邊的她破壞了,在路上我這樣想着「真是有夠麻煩」。她像孩子般對周遭的事物感到好奇,雙眼閃閃發光,連在操場的校長像,也可以看幾分鐘,直到我的催趕才肯離開。今天的氣溫並沒昨天那麼熱,更有一些微雨,只望地下能乾透 ,我也挺相信我的運氣。事實上,運氣並不值得我擁有,只好沿路返回,可我旁邊的人卻不同意了,硬要拉着我陪她逛逛,唯有帶她到學校參觀。由於午飯時間關係,在校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很難尋找到有人的氣息,彷彿一座死城,對我來說卻是一個極好的休息地方。我由二樓帶她逛到五樓,再走回一樓,我看她輕快的腳步,左看看右看看的,而我則像一位觀察者,在背後觀看着她。途中,她問了我很多問題,大部份也關於學校建築,雖然我沒有回答就是。突然,「為何你變得如此的孤獨?」她像開玩笑的説,我停了下來,面色沉重看着她的背影,她轉身看過來,看見我的樣子,感到錯愕,過了幾秒後,連忙笑了笑向我道歉,我正視她,也正視自己的作出回答「或者...我的確沒有朋友,可是我並不孤獨,只是...我...不能改變罷了...」我握緊拳頭説,這是一個一直收藏在我心裏的秘密,曾經也有人試過想解開,卻也一一被我拒絕了。在路上,我們一句話也沒説,到達一樓後,她滿臉大汗,想不到她的體力比跑100米也需要20秒的我還要差。鐘聲響起,打破了沉默的氣氛,我們也會回班房了。上課時,我看着窗外,看着那戰勝黑雲而露出的陽光,光芒四射,果然,我還是有一點的好運。晚上,我抱着被子,輾轉反側,回想我對她說的話,那當然是真心話,不過硬要説起因的話,應該是那一件事吧,那一件我不藍玉願提起的事情。



我回來了。

星期六晨早,我接到一個電話,「早晨~」這頑皮的聲音,已令我感慨自己又遇上麻煩事,預感果然沒錯,她下一句就說「現在立即趕快迅速換好衣服到你屋企樓下。」,自從上次事件後,我基本上沒和她說話,我並沒有嬲她,她只是問了很多人的疑問,不過也夠我煩腦。出門前,我還因為趕時間,而將整個房間弄亂,只好回來時再收拾,令我煩上加煩。當我推開大門時,迎入眼簾的是一位少女,應該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她穿着吊帶長裙和有著卡通人物的短袖上衣,也沒有綁着馬尾,反而是戴著一頂草帽,能若隱若現看她劉海上的白色髮夾,與那烏黑的長髮形成對比,若果不計那糟糕的性格,在我看來她也是一位美人,不過這只是可笑的幻想,因為下一秒她已經狠毒且精準地踩在我的腳上,我瞬間由腳上向臉上傳出痛苦的表情,看見我的樣子後,像是得到好玩的玩具,趕緊踩多了兩腳,毫不客氣,停下後,更不忘補上一句「抵你死的,要我等這麼久」,我邊抱著我剛受完折磨的腳,邊說「我起身到下來門口,也只不過花了五分鐘」,「那就好吧,我原諒你啦」她回應我說道。那豈不是我白白承受了幾腳,為此我感到百分無奈。接著,她跑去地鐵站入口,並揮揮手,示意我快點,在地鐵上,她將雙手放在大腿上,時不時露出那按耐不住的興奮。經過一輪又一輪的轉地鐵後,來到我最不熟悉的港島區,由於我住在新界區,對港島並不是很熟悉,而且我又只有來過這裏幾次。看見她在人群中左穿右插,我一不留神就迷失在人群中,看着周圍漸漸越來越多的人,拿起手機卻又發現沒電,正當我不知所措時,一隻手將我拉出,然後拖著我的手跑出人群,雖然她的手有些冰冷,對我來説卻有些溫暖,甚至看她看很還有少少入神。當跑出地鐵站時,我們停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我抬頭一看......心想不妙。在我臉前的是一顆蔚藍色巨形的蛋。此時此刻,我絕對是想逃走的,因為對上一次也即是第一次和另外兩位朋友來時,留下了一些對機動遊戲不好的回憶。不過看到阿晴她楚楚可憐的面容,我只好死死氣的跟她買票進去。由於乘搭纜車的人很多,唯有坐列車上山。一下列車,阿晴立刻沖去過山車門前,並二話不說拖我進去排隊,我不斷地祈禱着,希望不要出意外。上斜時,「喀喀喀」這彷彿是對坐第一行的我宣布死刑的來臨,聲音突然停了一來,我看著那有七八層樓的高度,吸了一大口氣,手不斷地顫抖著,忽然,又有一股溫暖從手中傳出,我轉頭一看,看見阿晴對我笑了笑,笑得很甜,我冷靜下來,手也不再抖。接下來,是一陣子的傅沖,強風拍打我的身體,天旋地轉,心跳加速,更可以聽到心藏的跳動,我努力打開眼睛,她正在放聲尖叫,我也試著學她,將心中的害怕叫了出來。幾秒後,終於停了下來,魂魄未定,還有些不習慣地下的感覺,可我這次卻沒吐出來,覺得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反而是阿晴看起來比我還更加暈。跟住,我們玩了很多機動遊戲,雖然大部份害怕得很,可是和阿晴一起卻像可以變得勇敢。過了一整個下午,無間斷的玩遊戲,在攤位遊戲旁,我瞄準着獎品洞一拋,「鈴」中奬了,阿晴抱著那淺黃的布丁狗開心得跳了起來,令看著的我也會心一笑。到了晚上,我和阿晴準備搭䌫車下山,在上車時,她問「你不畏高嗎?」,的確我以前的挺怕高的,可是自從有人跟我說了一番話後,我就變得不害怕了。傅望一下,夜景一覽無遺,看着從未看過的風景,別有一番風味,機動遊戲的燈光和月光照亮着整個世界,令黑夜變得不再可怕,令光芒可存在於晚上,令我們享受此時此刻。在臨離開時,我們看到一位伯伯正在幫一些情侶拍照留念,她拉著我過去,其實我是挺不願意的,不過也沒辦法,只好答應她。伯伯問我們是否是情侶,阿晴開心得答「是,沒錯」,旁邊的我感到無言。她抱着她的布丁狗,而我就雙手插袋,拍完後,阿晴看着照片中的我們,甜絲絲的笑了,然後她就將相片送了給我,其實她拿著,我也沒關係,可她卻堅持說不。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回想著分別時的一幕,她又問我「我們會再見面嗎?望月」,這次我有回答她,不再是點頭「一定會,畢竟我們同一班」,說了再見後,我便轉身離開,我聽到她的腳步聲停了一來,取代已知的是跑步的聲音,我感到好奇,向後一望......突然,她的雙手的貼在我的臉頰,雙唇親吻著我,我嚇了一跳,受寵若驚,一秒兩秒,時間彷彿變得不存在,停在這一刻,三秒四秒,我的體溫升到極致,像一位發高燒的病人,五秒六秒,我的身體開始放鬆起來,感受她的嘴唇的濕潤、溫暖,直至過了不知多久,她才離開我的身旁跑走了,只留下我呆呆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縱使時間尚少。

「啊啊啊」我在床上這樣叫著,還有些臉紅,抱著枕頭在床上翻滾着,為了分散注意力,只好將房間收拾乾淨,在我收拾途中,在床下底,我發現一張相片,背景也同樣是一隻巨蛋,相中是兩人雙手擺著勝利手勢,我拿出褲袋中的相片,對比一看,難道......已經不記得是多久以前,時間大約是五六年前,我還是一位小學生,我喜歡上一位女孩,樣貌不記得,只記得她叫小藍,原因也只記得小小,在某日放學後,我不小心將手機留在課室裏,我害怕被老師發現,連忙跑回教室,更撞到了剛出來的同班同學,道歉後,連忙向座位一看,果然被老師發現了,「你是否尋找著這東西」聲音從背後傳出,原來小藍她幫我收好了,我感到萬般的心動,從始我便喜歡上她,也不知道是那來的勇氣,我鼓起決心邀請她去海洋公園玩,令人二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也應承了,在那天,我們玩得很開心,玩了過山車,也吐了很久。在晚上,也有乘搭纜車下山,畏高的我基本上全程閉著眼,只嗅到充滿在纜車裏牛奶糖的香氣,在臨到達時,她好像對我說「試想著,你在月亮上觀看著地球,看著世界,我打開雙眼,卻只看到我們到達了,也算一個遺憾,離開時,我們並沒有找人幫忙拍照,而是我們自己拍了一張。隨着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好,我也打算着在情人節那一天表白,在情人節前夕,我很努力研究如何整一塊好的朱古力,足足浪費了我六小時。然後在第二天就送給小藍,可是,她卻不小心將朱古力送給她的朋友吃,更荒謬的是,那位朋友吃了以後,就突然暈倒了,我也很感到驚訝,班上流傳着各種謠言,連我最重要的朋友也不信我,也小藍開始遠離我,可是我卻沒有怪她,因為若她幫助了我,只會淪為下一個被人杯葛對象,這也令我對朋友產生了極大的不信任。正當我以為可以等待那位同學給我解釋清楚,她卻轉學了,這令更加大了我的嫌疑,久而久之,我也轉學了。

也請不要忘記。



回到現在,我心想難道阿晴就是小藍,抱著無數的疑問我也覺得疲倦,只好停下收拾東西,趕緊上床睡覺。到了星期日,我的疑問依然沒有得到解答,因為我找不了她,連打電話給如也不聽,唯有上學時再問她。可惜事與願違,一日兩日三日,阿晴她也並沒有上堂,這令我很擔心她,我問老師,連老師也說不知道,我只好問老師拿她屋企人的電話,卻沒有勇氣打通,再過了一個月後,我在我家的樓下,我看見了她,她好像在尋找在什麼,我鼓起勇氣,握實拳頭,從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比我嚇了一跳,我們雙眼對望着,由我說出久違的第一句「我有說話想和你說」,阿晴的臉上露出一絲絲的期待,我接着說「你是否是小藍」,突然刮起一陣大風,風聲四起,而她的臉上也留下一滴滴的眼淚,「永遠...吸引太陽的,是...蔚藍的...地球...」,她說話開始變得口齒不清,我也只能勉強聽到,然後她接着說「而並不是...在地球旁...的月亮,你喜歡的...是現在我,還是過去...的她?」,她的意思是甚麼?難道她不是小藍?當我這樣想著時,她已經不再我眼前,她又再一次消失了,留下了獨自一個的我。我在公園漫遊著,旁邊有許多情侶,和孤單的我不同,突然有一對情侶走到我面前,希望我能為他們拍照,我幫他們拍完後,我看著他們的相片,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正當我拿起手機想打給阿晴時,,卻發現她正在打給我,我拿起一聽,「請問你是否是此手機主人的朋友?」,從電話傳來陌生的聲音。半小時,我趕到醫院看見她睡在病床上,依然是那麼的美麗,床旁有兩位男女,應該是她的父母,看見我的到來,他們也很識趣的離開了,而阿晴則好像知道是我般,張開眼睛,用盡全力,只說出一句「真是不少心呢!這樣也會被車撞倒,哈哈」,我看見她如此虛弱的樣子,這次輪到我流眼淚了,我緊緊抓住她蒼白的手,說道「若果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是小藍,而是......」,說到這,她打斷了我的說話,再一次說「我們會再見面嗎?望月」,這一次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抱着她,怕她會再一次離開我。

此時此刻。

在一年後的同一日晚上,我將一封信放在一個石碑上,月光照射在石碑和信上,石碑中的相片是極為美麗的女子。
「致我最愛之人
今天已過了一年了,你那可愛的笑容依然烙印在我心中,當天的巧克力好吃嗎?還記得第一次相遇,我還撞在你的身旁,不過下次不要再幫我收好手機了,免得我又誤會。我們兩次的海洋公園經歷,你跟我說的那番話到現在也沒忘記,我的記憶力還是挺好的。若果,只是若果...當天我們還有更多的時間的話,我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你說,我還想可以抱着你更久更久。

最後...



常盼晴,能與我永遠一起望月嗎?

最愛你愛人」

世界上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