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快兩步啦,又話跟蹤。」
正當我仲想睇下Kelly發生咩事嘅時候,我就俾偵探拉走咗。
都啱嘅,呢刻係跟蹤緊要。
 
我同偵探跟住子成後面,見佢一直向油麻地方向行。
「佢啱啱話約咗人,而且走嘅時候仲望哂錶咁,睇嚟呢個人好重要。」我講出我嘅推測。
偵探不置可否,繼續跟蹤。
 
終於我哋一路跟到去廟街,見到子成走咗入一座大廈。
「行啦!」我正要拉偵探同我入去,但係偵探停一停咗步,指一指上面。


我一抬頭,就見到大廈鐵閘掛住咗一枝紅色光管。
呢一枝,係紅燈區嘅象徵,亦都代表呢座大廈入面有唔少經營色情行業嘅人。
 
「根據google,呢度係出名嘅『一樓一』集中地,我哋會唔會喺度等佢出嚟算呢?」偵探問,似乎佢有啲抗拒入去。
「難得跟到呢度,而且我哋兩個男人入去都無咩問題啦,子成入得呢度,一定係身有屎!」我由於太想知道真相,所以一下就拉咗偵探入去。
我哋靠住一路聽樓梯聲,一路跟上去。
沿路當然見到唔少打開門口做生意嘅姐姐,佢哋都想用各自嘅美色、身材嚟引誘我哋入閘,但係對我嚟講,連陳法拉咁樣嘅Kelly我都未有興趣,我又點會俾佢哋吸引到呢?
而偵探一路行,一路遮住塊面,怕俾攝錄機影到,似乎更加無心情去風流快活。
 
「根據腳步聲,應該係呢層。」我同偵探行到五樓,亦係呢橦唐樓最高嘅一層。


呢層同下面幾層好唔同,因為呢層連一條紅色光管都唔見,反而顯得有啲陰森恐怖。
「去咗邊呢?唔見人喎。」我周圍望下,真係唔見咗子成身影。
「殊!」偵探做一個「安靜」嘅動作,指一指走廊最盡頭嘅一間房。
我跟住偵探過去,拍隻耳仔埋去。
 
我聽到,子成仲有幾個女仔嘅笑聲。
「識食啊!唔怪得走到上頂層,原來玩多人運動!我細細聲咁同偵探講。
「聽埋先。」偵探繼續拍隻耳埋去。
 
正當我哋兩個想聽落去嘅時候,突然同時感到頸上面有啲涼浸浸。


我哋同時對望,然後呆咗,因為大家條頸上面都多咗一把開山刀。
 
「你兩個係咩人?喺度做乜鳩!」一個赤裸上身嘅紋身佬企咗喺我背後,而另一個已經押住咗偵探。
於是,我哋就咁俾人押咗入去。
 
入去到,發現室內比想像中燈火通明,一啲都唔似下嘅色情架部。
但係,反而係唔見子成。
 
「威哥,我哋捉到兩個喺門口鬼鬼祟祟偷聽嘅人啊!」紋身佬大叫一聲,一間房嘅房門應聲打開。
一個食住煙著住西裝褸嘅中年男人走咗出嚟,睇住佢凶神惡煞嘅樣,一睇就知絕非善類。
被稱為威哥嘅男人坐喺梳化上面,望住俾人押住跪低喺地下嘅我同偵探,目無表情咁問咗一句:「你哋係咩人,做咩㗎?」
「你好,我叫阿濤,我專門幫人擺和頭酒㗎。」我本身想笑住咁講以示友善,點知一講完,一把刀即刻隊咗過嚟。
「咩撚嘢和頭酒啊!我哋得罪咗邊個幫派啊?咩人叫你過嚟㗎?洪興定東星?」紋身佬大喝一聲。
「係,分手和頭酒。」我發現自己講錯嘢,即刻補番一句。
 


「分手和頭酒?未聽過。求其啦,睇落都唔似好人,搞掂佢哋。」威哥講完一句,就準備入翻房。
我聽完呢句,心入面一慌,無諗過咁年輕就要英年早逝。
 
就係呢個時候,另一個房門打開咗,有兩個人走咗出嚟。
「阿濤?」同時間,兩把聲一齊叫我個名。
而我,亦都好驚訝咁嗌出咗呢兩個人嘅名:「子成?阿飛?」
 
無錯,一個人係子成,一個係染到個頭黑過黑色嘅阿飛。
 
「原來係自己人,仲幫過阿飛,早啲講嘛。」威哥聽完阿飛同埋子成解釋我係邊個之後,態度即刻唔同哂,唔單止幫我同偵探鬆綁,仲喺我哋面前放哂燒肉、啤酒同埋煙。
「係呢,點解你哋會喺度嘅?」阿飛好奇咁問。
「我哋鍾意暢遊香港唔同嘅地方,咁啱今日嚟開呢度啫。」我勉強咁笑住解釋,順便一問:「咁點解你哋又喺度呢?」
 
「威哥係我一直跟開嘅大佬嚟,除咗有睇下啲幫派之外,其實佢都有做正經嘢。咁我諗而家要為咗Rebecca做好啲自己,所以咪幫威哥送下貨,賺下外快讀書咁囉。」阿飛解釋。
「咁其實威哥係做開啲咩呢?」我好奇咁問。


威哥自豪咁仰天一笑,然後一揮手,有一個佢身邊嘅女人將一個LV手袋放咗喺枱面度。
 
「呢個係我哋整嘅,高仿度99%。」威哥指一指個袋。
高仿,即係整翻版啦。
當然我無講出口,但我諗如果阿飛要學好,睇嚟整翻版都唔係一個好選擇。
 
「咁你呢?」我問子成。
「我...講咗之後,你咪撚話俾我女朋友聽喎。」子成個樣有啲尷尬,又有啲怕羞。
 
於是,子成開始講起佢同女朋友美珍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