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練下文筆,如果有中文老師路過嘅話比下分,純粹以文筆嚟計 大家ff下有拖拍嘅日子





談知己

我坐係窗台,望住出面個天,輕輕遮住個月亮嗰嚿雲突然間光著下,一條紫色嘅光將個天劈開 ,正當我未反應得切嘅時候暴力嘅雷聲已經充滿咗成間屋,空無一人嘅房間亦都因為暴力嘅雷聲繼續震動,係黃昏嘅時間下,呢一種聲音令到本身空洞嘅屋企更加孤寂。
 

WhatsApp 聲  
葉杏童 18:48 煮咗飯未 未煮嘅話我嗌外賣 

佢係我住係隔離屋嘅一個女仔,不過因為佢屋企人同我屋企人一樣長期唔喺香港,所以我哋成日都一齊食飯,做功課咁 

我 18:49 未 仲有好多功課唔想煮 





葉杏童 18:49 我想食譚 照舊?

 我 18:49 係 

可能你會話,點解我哋嘅whatsapp對話都係咁平淡。

冇emoji,冇語氣詞,就連有時見到對方嘅whatsapp連覆都唔想覆。
 

我都唔知,明明又中學開始阿爸阿媽同家姐過咗去英國之後,每日對住嘅都係佢,但係我哋嘅生活都一直係咁平淡。但係如果,我話真係如果呢個人,突然間喺我嘅生命之中消失,我又會點樣呢? 而我哋嘅關係究竟係鄰居,朋友,定係兄妹? 





一陣開門嘅鎖匙send打亂咗我嘅思想啊童攞住兩袋外賣入嚟。  

「過橋米線 茄湯三小 走腩 唔忍嘢」

 「你去洗個手先」

 唔明點解,佢梗係成日唔記得攞張紙巾墊住撳𨋢,唔提佢洗手,佢又會食哂啲菌落肚  我放低支筆,走入去廁所洗洗隻手
 

啊童佢Fing咗兩下水就準備走出嚟 





「喂」

 我捉住佢隻手喺度聞 

「落梘」

 「妖」

佢反咗下白眼 


 呢個女人,成日洗手又唔落梘,疫情之下佢冇咗我提佢嘅話,都唔知佢仲有冇命。

 洗完手之後,我打開雪櫃,冰冷嘅汽水罐將我手上嘅熱力一次過吸走,喺我身後嘅阿童,攞走咗我隻杯 





「做乜鬼呀你」

 「講咗幾多次,夜晚唔好飲可樂,會肥」

 「頂,你同我一樣bmi,都係過瘦...」

 「你仲好意思講,琴晚又飲今晚又飲,嚟緊下個禮拜三比賽你想輸」

 「都冇得出㗎喇」 我有一個奇怪嘅習慣,就係汽水一定要加冰底,加冰底嘅汽水,先至可以將佢入面嘅氣泡成為主角,冇冰底嘅凍汽水,對我嚟講,就好似唔凍嘅啤酒咁,飲嚟都嘥氣。

 佢攞咗我隻杯呢個動作,就等於剝奪咗我飲汽水嘅權利,不過喺咁多次歷史嘅先例入面,我都未試過拗贏佢,只可以乖乖地將罐汽水放番入雪櫃。 

「咩冇得出,你仲好意思講!我陪你練咗咁耐你而家先唔出!」

 「唉」





我坐低係飯枱度,打開外賣盒個蓋

「唔係教練唔畀我出,係我自己都唔知出唔出到」


 「你背脊又痛?」 

我Up 咗下頭 

「都叫咗你上堂嗰陣坐好啲㗎啦,而家對住部電腦唔使坐課室啲凳,你就坐到成條蛇咁唔痛先奇」

 「唔」 我心諗:試下痛嗰個係你,我好想痛架 

 「唉最多一陣間幫你捽捽咗個背脊,差唔多晚晚落街陪你跑,你咪嘥曬我啲心機唔出比賽呀。警告你呀聽日開始上堂同我坐直,再唔係小心我打殘你。等你跑都冇得跑,行都冇得行。」 





「屋企無晒跌打酒」我冷冷咁講咗一句 

「車,你估我葉杏童流架,見你個支用得七七八八,晨早買咗啦,陣間過去隔離拎比你」 

「唔該」

 冷淡,應該係形容我哋關係最好一個詞語,或者,係幾年入面我哋完全當咗,對方嘅存在係必然。對方為你做嘅每一件事都只不過係日常。 

食完飯,佢走過咗去隔嚟攞番支鐵打酒過嚟,我聽佢講扒低咗喺梳化度。佢拉高我件t,開始喺度幫我捽 

「你都痛咗咁耐,成日要我幫你捽都唔係辦法」 

「你第日唔係話想做物理治療咩,到時你幫我搞掂咪得囉」

 「黐線,邊度夠分入呢科,你估話讀到就讀到呀」





 「冇嘢唔得嘅,你估葉杏童流架」我擰轉頭望住佢講 果然食完飯放鬆之後嘅氣氛係會輕鬆啲 佢一嘢拎返轉我個頭 

「拎到頭咁後小心扭斷條頸呀,瞓好啦渠頭」 

「你拎斷我條頸就差唔多」 

「你啲姿勢以後再係咁嘅話,唔夠20歲你就寒背。聽日開始我攞部電腦過嚟陪你上堂,mon實你睇下你坐成點」

 「知喇啊媽」 

「仆你個街,我細過你呀話我係阿媽」

 唔知點解佢鬧我嘅語氣的確係幾得意,所以我不時都會咁樣激嬲佢,聽下佢講粗口, 都可以話係我哋冷淡嘅關係入面嘅一種樂趣 

「吱死你個仆街呀喇」佢放低咗支跌打酒,將兩隻手擺喺我條腰度 

「唔好唔好唔好,對唔住大佬,對唔住大佬,我錯」

 再多嘅對唔住,都唔能夠滿足佢嘅心,一日佢仲有力,佢一日都仲會繼續吱落去... 係我哋嘅嬉笑聲之下,屋外嘅雷聲終於靜番落嚟,溫暖嘅感覺充斥著我哋。 

所以究竟我哋係鄰居,朋友,定係兄妹?

 都唔係...

我哋係對方嘅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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