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帶咗小悠去睇醫生,醫生幫佢照咗x光話佢只係輕微扭傷,抖幾日就會好返。
 
順帶一提,張x光片我都有份睇,正常過唔正常。
 
我再一次陷入思考,到底小悠佢屬唔屬於人類。
 
折騰咗差唔多一日,我地終於返到屋企。
 
阿妹呢個時間一定已經返咗嚟,但我撳極門鐘都冇人應,最後要用鎖匙開門。
 


一返入屋,我同小悠就攰到攤咗喺梳化。
 
佢喺我隔離用力伸咗個懶腰:「好攰呀,阿帆你沖涼未呀?」
 
「…準備去。」我求其答,目光忍唔住被小悠身上玲瓏浮凸嘅曲線所吸引——然後,又自不然諗起晏晝喺後山嗰種奇怪嘅心動感覺。
 
為咗唔好亂諗,我去沖咗半粒鐘凍水涼,沖完之後頭腦清醒咗好多。
 
我無無聊聊打開ig睇,原來珀奈今日去咗野餐,仲post咗一系列男友視覺嘅相。我喺每幅相下面都俾咗like,望住珀奈相入面嘅笑容,心頭有一種快要溶化嘅感覺,果然,晏畫喺後山我只係咁啱講咗句極度羞恥嘅說話,至會對小悠產生咗奇怪嘅感覺。
 


冇幾耐小悠都沖完涼,坐咗喺梳化前面吹頭髮;我就繼續翻睇珀奈ig。
 
吹吹吓頭,小悠突然放低咗個風筒:「痛…」 
 
我停止手上嘅動作:「你搞唔搞得掂呀?」
 
可能風筒太嘈,小悠好似聽唔到。我諗起醫生叫佢要減少操勞,就一手拎起個風筒。
 
「我幫你啦。」我喺小悠耳邊講,以防佢聽唔到。
 


小悠好似縮咗縮,擰轉面唔知講咗句乜野。
 
我熄咗個風筒:「你講咩話?」
 
「我話你突然間喺人耳仔邊講嘢,想嚇死人咩?」
 
「哈哈,」我假笑兩聲,「乜你係人咩?」
 
話時話,可能太耐冇掂過女仔頭髮(對上一次已經係初中嗰陣摸阿妹個頭),手感同平時自己吹頭嗰陣好唔同,小悠啲頭髮摸起嚟好柔順,混雜一陣洗頭水嘅香味…
 
突然「嘭」一聲,嚇到我差啲彈起。
 
「你地嘈完未呀?吹咩頭吹咁耐呀?」阿妹喺房走出嚟。
 
「阿妹!」小悠同佢揮揮手,「原來你喺度架?頭先做咩唔開門呀?」


 
睇嚟我接小悠嚟住之前,應該教吓佢閱讀空氣先。
 
阿妹一臉唔耐煩:「唔該你地靜少少,我喺入面溫緊書。」然後就返咗入房(例牌嘭門)。
 
小悠擰轉面問:「我地係咪太嘈呀?」
 
「你!拎住!」我將手上嘅風筒塞俾小悠,叫佢自己吹住先。
 
咁落去唔係辦法,睇嚟我要適當行使阿哥嘅權利(即係擺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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