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二零四四年 我們仍然活在五光十色下的城市,同時我們活在虛幻之中 我們在建設的是城市?是經濟?是甚麼? 我們變成螻蟻,為了母體捨棄自我成為了被奴役的一員 然後 我醒了 不再被這些上位的控制者繼續操控我的思想和生活 只有多一個人也好 我也會給他選擇 去醒覺這個現實 還是繼續他的美好 如果你看到此段訊息 請作出你的選擇 CODE :GHOST



香港,是曾經被稱為亞洲四小龍之首,東方之珠的不夜城,沿著維多利亞港的海岸線兩處,五光十色,璀璨繁華,不知多少國家人士冒名而來,為的就是一睹這地亮麗的招牌和那些地道的店舖。那時的香港充滿許許多多的故事,有悲有喜夾雜著人情味。
  二十年後的香港,不再擁有像從前的那五光十色的招牌,不再擁有地道的小店舖,現在換來的是一座一座相同的樓宇,相同的商場,相同的店舖。昔日與美元相掛勾的港元,因為一籃子的因素,換成與赤國幣掛勾,不過的是,兌換率1對10,而且是浮動的。
  「969號巴士即將出發到灣仔工業區,重覆……」位於天水圍巴士總站月台的揚聲器響起了發車通知。乘客們紛紛向著那輛黃色的兩層巴士前進,人群一個一個有禮貌地排隊走上巴士裡,坐上自己偏愛的位置。
  「頂,又加價?上禮拜先五十,現在五十五。搞錯了吧?」中年男子拍過消費卡後,滿臉不爽向司機說
  「先生,咁你可以唔搭架,搭鐵路囉?」巴士司機揶揄道
  「……」中年男子沒有回話,怒目回眸一眼後立刻走上巴士上層
  「鐵路咪仲貴,一程成七十,一日又百四啦,我份糧得過一萬,幾日就冇晒啦。」後來拍卡的女人自話自說
  因為曾經在立法會上,一條名為可加可減機制通過之後,屬於交通類別的公司便利用各種各樣的籍口:油價太貴,泊車費貴,機件貴,保養貴等等。將這機制變成只加不減的方案。可笑的是,大部分市民沒有出口阻止這近乎瘋狂的收費方式,默默啞忍。就算有衛道之士走出來說出這種荒謬的現實,卻竟然被說成阻礙社會發展,擾亂市民生活的罪魁禍首。本來不公平,要說出口的,因為不斷被禁被阻止,從止再沒有人為大家再發過聲。
  過不久,巴士開動行駛,乘客紛紛戴上智能眼鏡自顧的進入自己的世界裡去。
  聽說,從前也是如此,自從因為電腦公司主席發布了一部智能電話開始,人們的生活便大大地改寫。起初,這部電話只是希望貼近和幫助人們生活。然而,人們卻依賴起它連上互聯網的特性,沉淪入去那個世界。只要你在任何地方,你不難發現附近的人都會手拿一部電話注視螢幕。情況沒有改變直到有天另一電腦公司發布了整合電腦,網絡,眼鏡一身的智能眼鏡。如流行感冒一樣,短短一年全港市民都擁有了一台智能眼鏡。從此,這社會再沒有所謂現實世界。


  不到三十分鐘,便到達位於香港島北的灣仔區工業城。
  因為一籃子因素關係,市區土地重新再開發,曾經是高收入或者低密度住宅的地方,全部重新開發,昔日曾經見過的樓宇建築,留下來的,不到多少。街上不會再見到私家車在路面經過,只有巴士,小巴,貨車。油價因為出產國長期處於戰爭關係,已經不斷的價格推到新的高峰。曾經,曾經社會上推廣過以電力或水作為動力的環保汽車,因為某些公司基於自己的利益關係,令到這些在外國已經是普遍的代步新工具不會在這社會上販賣。就算有,要不是非富則貴,就是權力人士。而其他市民,就只能選擇價格異常高的交通工具。慶幸的是,沒有私家車在路面走的關係,路面相對冷清,新界來往市區的時間相對減少了。
  「尋日同條友散左啦」「下,真係架?」
  「喂,陳生,係呀,我返緊黎架啦,係呀唔好意思呀,係呀係呀……」
  「喂喂,去買奶茶返黎?係,好既好既……」
  進入公司工作崗位前的昇降機前,聽到的就是這些辦公室政治的上下關係,跟你沒有太多相干,但為了關係良好不得不跨大自己的表情動作。為了自己的飯碗和家人,不得不放下自尊,卑躬屈膝面對自己同事,上司,客戶。而且在現今這個社會,帶面具做人已是基本手則,為求的只是有地方睡有飽飯吃,從二次世界大戰過了這麼多年,科技先進的現今,我們連最基本的條件都仍然無法滿足,多麼可悲。
  
  ──01: GHOST
 
  這些人群的閒話家常,是每日必見的風景。我走在人群之中,成為其中一部分,今年十九歲的我,在天水圍與灣仔之間來回兜轉了一年。我走到其中一間商業大廈,如常,排隊等昇降機,回到公司,打卡,工作,一星期六天,每日十二小時,日日如是,這是我的日常。


  相熟富有的朋友,早就跟父母移民到外國work life balance,而其他身家背景跟我差不多的屋村仔,應該跟我一樣吧?每天過著重覆的生活,心中被這樣的生活染成灰色,沒有任何意義。
  坐上工作崗位,那座高高的文件山放在我的桌上,昨天被我清空的位置,今天又起了新的樓宇。
  「喂,邊個。」戴著眼鏡的禿頭上司呼喝
  「係,咩事?」
  「你今日同我做晒尼堆野佢,然後我再比工作你,快手D知道嗎?」命令式的語氣令我很不爽。
  「係,明白」戰戰兢兢回答令我更討厭自己。
  其他同事沒有理會我和禿頭上司之間的對話,而是以漠視的眼光瞄準我,心想甚麼我心裡知道有底:「不要因為你的無能而影響到我工作,你死好唔好累埋我地。」這不是只說我,而是大家對大家來說,只是戴著面具噓寒問暖的小丑,關係到利益的道具,討厭的工作環境。
  然後,我遊走於工作的海洋之中,慢慢地淹死。
 
  ※       ※       ※ 


 
  「尼個人,工業學校成績普普通通,真係搵佢加入我地?」
  「普通既係佢既成績,但佢讀書時造過幾種世界級程式同黑過赤國總部,而且係匿名同查唔到。」
  「始終係你拍檔,你要拉佢入黎尼個世界,冇問題,最後要睇佢點決定。」
  「咁我去準備一下,其他野就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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