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咗學界比賽第一場。

呢場比賽喺星期六嘅六點半開波。

我喺五點半執好晒啲嘢,準備出門口嘅時候…

「你講多次?!」突然聽到家姐喺房入邊咆哮。

我停着腳步,心中不禁有一絲惶恐。





「喂!唔好cut線!喂!!!」

家姐應該係同人講緊電話。

我打開房門,擔心咁問:「發生咩事?」

家姐雙眼通紅咁講:「冇…冇咩特別嘢。」

家姐由細到大都係一個好堅強嘅人,好少見到佢會喊。





佢似乎真係有啲唔妥。

「你真係冇嘢吖嘛?」

「好…好小事啫,放心啦我冇嘢,一陣我會嚟睇你比賽㗎。」

家姐撥一撥手,示意打發我走。

我只好行出門口。





懷着不安嘅心情行去球場。

天色開始變黑,但係烏雲密佈,太陽同埋月亮都睇唔到。

蜻蜓低飛,似乎係暴風雨嘅先兆。

賽前熱身咗一陣之後,正式開始比賽。

陳sir話對手實力同我哋差唔多,似乎會係一場勢均力敵嘅比賽。

開波。

企喺綠茵場上,今日嘅心情似乎比較複雜。

對手嘅逼搶速度十分之快,我哋踢得非常之謹慎。





一有差池,我哋就陷入危險。

就係喺第7分鐘,阿恆反應太慢,比對手搶到粒波,輸緊反擊。

對手一球直線塞落底線,個右翼一下傳中出嚟,對面嘅高佬中鋒頭槌頂入。

咁就輸緊一球啦。

唔緊要,一陣追返一球就得。

冇幾耐,我扭落底線,又嚟一技傳中。

好死唔死,對手嘅中堅諗住大踢解圍,點知撻Q射入左自己龍門。





追成平手啦。

諗住可以以呢鼓氣勢踢落去。

係得嘅。

只不過我哋淨係捱到第40分鐘。

之後我哋出現連番失誤。

連埋補時,我哋喺6分鐘內俾人狂數三球。

上半場完咗,輸緊1:4。

球場開始落起大雨。





我不經意咁望向觀眾席。

咦…

點解家姐唔喺度嘅?

佢唔係話過嚟睇我踢波咩?

或許係我睇漏眼。

我跑上觀眾席,依然見唔到佢嘅身影。

我開始有啲擔心家姐。





佢唔係真係有嘢呀嘛?

「王子軒!你做乜嘢!下半場就開始啦,你快啲過返嚟!」忽然聽見陳sir大喝。

我急急腳跑返球場度。

「Sorry,下次會早啲準備落返嚟。」

草地上開始變得濕滑。

我哋嘅傳波,控波越嚟越多失誤。

冇幾耐又俾人入多球。

成隊,包括我,都似乎已經無心戀戰。

我嘅心已經唔喺呢一場比賽度。

只想踢完快啲返屋企。

有幾下攻勢嘅,不過全部好似冇晒狀態咁,一係近距離炒飛機,一係俾對手龍門救晒。

又輸多幾球之後,終於搵到機會,Henry射入返一球。

不過我哋已經輸到2:7。

去到補時階段,對手嘅右翼打算推落底線,我落返後半場防守。

點知佢雙腳一夾,粒波隨即離開我視線範圍。

係我嘅拿手絕技rainbow flick。

對手竟然抄咗我嘅專利,用嚟對付返我。

我急忙轉身,諗住防返佢。

點知地下太冼,我失去平衡,仆咗街。

我只好眼白白咁望住對手傳中,俾人射入最後一球。

隨着哨子聲一響,我哋正式宣佈死亡。

輸咗2:8。

呢場暴風雨見證住我哋體無完膚咁俾對手摧毀。

今次真係奇恥大辱,一敗塗地。

但係我關心嘅並唔係呢場比賽嘅結果。

「唔好意思,屋企有啲事,我走先。」我同陳sir拋下一句,就急急腳咁跑返屋企。

去到屋企門口,拑極門鐘都冇反應。

好彩我有帶定鎖匙。

開咗門,唔見家姐。

只見地下有三罐飲完嘅啤酒罐。

「家姐!」我打開佢房門。

卻被眼前嘅景象嚇到心都離一離。

What the fuck…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