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0079年3月   宇宙世紀0079年,動盪中渡過的一年,這一年影響了後世的種種。但當中,又有多少人知道這一年有多少的人在此犧牲?



0079年3月
 
  宇宙世紀0079年,動盪中渡過的一年,這一年影響了後世的種種。但當中,又有多少人知道這一年有多少的人在此犧牲?
 
  79年3月18日,自護公國軍進行第三次的降下作戰,前二次作戰中,公國軍成功攻略敖德薩和北美洲後,部署了以確保燃料地帶和物資出產的澳大利亞為目的的第三次降下作戰。軍心大振的我軍對於此次作戰的成功充滿信心,百多部HLV艦艇投下到地球圈,包受著大氣層投下時強烈震動,我們成功降下於澳大利亞北部的內陸地區,而我這在歷史中的無名小卒就開始了無稽的戰爭回憶。
-------軍曹(當時)史派恩。斯達
 
  「打開閘門,聽好,我軍要在12小時內將多林頓基地攻略,任務從2100開始。」傳訊員從大氣頻道上播放戰鬥信息
  從HLV走出三小隊的機動戰士,在一年戰爭中汎用以及對後世影響深遠的獨眼巨人--渣古。有角機用大氣頻道向其餘各機指示命令。
  「聽好,野貓和獵犬小隊分別從左右進攻,而我們在中央進行突擊,多林頓基地現在只有重建支援部隊,估計敵方沒有多少戰鬥力。」大隊長向各機說明。
  「這里是野貓小隊,任務詳細了解。」主螢幕左上方顯示一名女性的頭像。
  「這里是獵犬,了解。」主螢幕右上方顯示一名金髮男子的頭像。


  「行動開始。」
  九部渣古用緩步跑的方式持槍行進,獨眼巨人在黑暗中亮起一點點的白光。因為不列顛作戰的關係,澳洲大陸已經受到毀滅性的沖擊,即使現在這片赤土大陸還能繼續住人,恐怕生機已經不再。立於悉尼的殖民星殘骸向全地球人民宣告,自護公國的勢力範圍已經面向地球,即使這場戰爭的結局如何。
  「史派恩,杜力圖,你們準備好了沒?」野貓小隊的隊長詢問小隊成員。
  「隨時也可以,隊長。」杜力圖回答
  「是…隨時可以。」史派恩口吃地回答
  「不要害怕,史派恩軍曹。在軍校里學習到的運用上就可以了。」隊長安慰他說。
三部渣古踏在崖上觀察,大隊長機下達命令:「各小隊準備好了沒有?」
  「這是野貓小隊,已經預定位置。」
  「這是獵犬,位置到達,隨時可以進攻。」
  「很好,現在由我們進行佯動作戰,連邦向我們反擊的時候你們就進行突襲吧,千萬不要就在這里死掉啊。」


  「了解!」兩小隊同時回答。
  有角機的渣古在連邦軍的多林頓基地不遠處舉槍開火,一邊開火一邊跑進基地。連邦軍的士兵們在進行重建時候被突襲顯得手足無措,一個個連邦士兵在被攻擊後立刻進行作戰準備,這顯現是反應得太遲的關係,射燈照著三部正面而來的渣古。同時地,坦克和戰機在機庫走出來的瞬間就被渣古的子彈打進並且爆炸。一連串的爆炸聲和炮火聲起落不斷。
  「就是現在!」大隊長大吼。
位於基地兩側的山崖各跳出一小隊的渣古,面對著三小隊渣古突襲的連邦軍顯然是反擊不能。
  「可惡,傳達命令,立刻撤退,快。」基地內的士官下達命令:「可惡的自護,竟然連這里也開始攻擊過來。」
黎明時分,硝煙的味道和連邦軍軍人的屍體,微星的火種燃燒起來的黑煙,連邦軍位於澳洲大陸最大的基地,就被自護公國輕易而舉地於一夜之間就攻陷了。在這處剩下敗瓦的基地中站立著九部被黎明的瑠璃色染成藍黑色的獨眼巨人。
渣古胸口的駕駛倉打開,走出身穿著太空服的駕駛員,那人除下頭盔。一頭短束的金髮以及藍眼睛。
  「這就是我們的故鄉……藍色行星,地球……」駕駛員望著緩緩昇起的太陽,「很重,這就是重力嗎……」汗水慢慢從額側流到頸部。「和SIDE3完全不同,熱得不像話,空氣也是。」
  「史派思軍曹……」渣古內的通話器傳出聲音。
  「是,隊長。」史派恩走進駕駛倉回話。


  「距離大部隊還有二小時就會到來,好好休息一下吧。」小隊長說
  「是…了解…隊長。」史派恩答
  宇宙世紀0079年3月18日23時15分,自護軍於第三次降下作戰中,向連邦軍於澳大利亞最大的多林頓基地發起強襲行動,於翌日清晨4時45分完成強襲行動。另一方面,自護軍第8thMS旅在馬來半島降下,並分成兩路向印度及東亞連邦空軍基地進攻。
 
  79年3月28日,取下了多林頓基地的第十日,這十日間,體會了不少在殖民星上所沒有的,地球擁有的是難以用口或文字去描述的美麗,真的要感謝造物主創造這一切。在殖民星我們的規律在這裡完全不起作用,突如其來的風沙,奇妙的生物和植物。儘管基地內的同僚們對以上情況感到不滿,但仍然無不加以讚嘆。
  「史派恩,有集合命令。」杜力圖拍了拍我的背,我短促回應一下然後跟著他走去作戰室
  「全員也到齊了吧?」大隊長環顧四周,其餘隊員報上肯定的答覆:「很好。聽著,我軍要在印度尼西亞海域進行施設護送任務,換言之,其中一小隊要調往其他地方,三小隊隊長有誰願意擔當此任務?」
此刻間隊長們六目交投,你望我望你看有誰會接此工作。
  「由我來吧,大隊長。」我們的小隊長走前一步,自告奮勇。
  「拉美斯.鄧格肯少尉。好吧,你帶同你兩位隊員調往其他所屬。另外,該地屬於重要的戰略位置,連邦的海軍戰力雖然已經喪失,但是收到報告仍然不時有空軍經過上空。鄧格肯少尉你要確保運送貨到達空軍基地前不受到任何敵方攻擊。」
  「了解。你們,出發吧。」鄧格肯隊長轉身回頭離開作戰室。
  「那麼,失禮了」我和杜力圖向其他人行了禮後離開。
待了十天的澳大利亞,然後就是印度尼西亞。
  「喂,史派恩,收拾好了嗎?要上輸送艦了啊」杜力圖提著手提包走進我的房間。
  「嗯,剛剛已經收拾好了。」其實行履只有兩三套軍服和家人給我的相片罷了。「作為軍人不要帶太多的私人物件為好,在戰場上死了的話,這些東西只會為隊友帶來麻煩。」這句說話是曾經住在地球的爺爺在我離開家準備登場戰場的時候對我說的。爺爺曾經在地球連邦軍擔任反恐特務部隊的一員,世界直至現在,仍然沒有一刻平靜過,但更諷刺的是,他的孫子卻當上了這個世界最大的恐怖份子--自護公國的機動戰士的駕駛員。但對於我來說,爭取在宇宙的人民權利是必要的,受到連邦的欺壓,在宇宙空間生活,並能自給自足的我們卻沒能爭取到成為獨立的國家,只是成為地球連邦將地球聖域化後的副產品。對生活在宇宙的我們,這是一種悲哀。


  「聽說渣古會在那邊改裝成陸戰型,雖然F型在宇宙訓練時用得不錯,但在地球上,戰鬥動作卻有點遲疑,改成陸戰型多少會有點進步吧,我可是很期待的。」杜力圖發表他對陸戰型渣古的言論。
  「是嗎,實際運用後我想才能有答案。」我回答他
  「哈哈,連邦在地球上只有坦克和戰機,把它們當射靶遊戲試試機體性能也打不錯。」杜力圖笑言。
  「你真是……」這傢伙對連邦軍的戰力沒有一點畏懼。
然後我倆走到GAW的登機位置。
  「你們到了嗎,拿著這些文件,到達空軍基地前要記得一清二楚。」鄧格肯隊長給了我們各一份文件。
  「這些是……?」我輕輕吐了一些聲音。
  「是陸戰型渣古的參數和報告,到達基地前記熟這些。到達那裡後我們要轉乘陸戰型號和進行機體測試。」鄧格肯隊長回答,然後杜力圖用手肘輕輕撞了我一下,向我拋了一個自滿的笑容。
  「明白了的話便上艦吧。」
  「了解。」
 
艦艇上,「原來如此,在防塵和機動性上有了明顯的改善。」杜力圖邊摸下巴邊吟吟自語。
  「其他部隊雖然已經改為陸戰型,但我軍方面為了確保降下作戰前的安全才沒有在事前進行改裝。」隊長解釋。
  「隊長……」「說吧。」
  「為甚麼要加入軍隊,你曾經是小提琴家吧?我以前在演奏會上聽過你的拉菲爾協奏曲。」


  「軍曹!」「對不起!」我慌忙立正敬禮表示歉意。
  「這些事遲些再說吧,三小時後我們會在馬來西亞空軍基地著陸。」隊長沒有半點脾氣。
半路上,我軍並沒有受到聯邦軍的攻擊,順利著陸。
  「讓你們久等了,野貓小隊的拉美斯少尉。」拉美斯對基地內的士兵敬禮。
  「你好,我是這里的指揮官,艾力.哈爾拓曼少佐。」
  「你好,我是拉美斯.鄧格肯少尉。哈爾拓曼少佐。」兩人互相敬禮
  「那麼,事不宜遲,我想你們已經準備好對於陸戰型渣古的操作駕駛了吧?那麼,我想幾位是時候體驗一下改良型號的性能。」哈爾拓曼少佐說。

 
 
  「這是……」立於小隊面前
  「新型號的試驗機,你們的機體明天就會改良完成,現在用這部機體內的模擬駕駛熟習一下吧。完成後的資料會直接複製到你們機體的數據內。」
  「隊長…」杜力圖向拉美斯隊長說,「可以先由我來試嗎?」
  「好吧,完成駕駛後向我們分享駕駛心得吧。」拉美斯隊長答應。
  「好的,你也來吧,史派克。」杜力圖回應後,拉上史派克走到升降架上,進入駕駛倉進行內部測試。


  「看來你有位熱衷駕駛的隊員呢,鄧格肯少尉。」哈爾拓曼少佐笑說。
  「不,只是個會添麻煩的隊員罷了。」隊長微微嘆氣道。
 
在食堂內,小隊的人討論著剛才陸戰型的模擬駕駛結果。
  「機體的而且確進步了,反應上比F型號的快。」杜力圖發表個人言論。
  「嗯,在武器上支援到的更加多,腿部能加上導彈匣確實厲害。」史派克回應。
  「笨蛋,帶著那種東西只是立在泥漿上動彈不得的,在重力作戰下機動性才是重點!」杜力圖駁斥。「隊長有何意見呢?」杜力圖立刻轉頭問
  「重力仍然是大問題,這和宇宙戰比起來差很多。機動性亦比不上在宇宙,渣古在這里只是戰靶。」拉美斯隊長回答
  「怎麼可以這樣說,作戰時渣古的性能發揮得很好嗎?」杜力圖回應
  「那只是聯邦還在睡眼惺忪的時候被我們突襲罷了,說不上是對決過。要說作戰的話,起碼擁有同等作戰條件之下吧。」
  「同樣擁有MS?不可能,不可能,聯邦到敗仗為止也不能有MS。」杜力圖笑說。
  「是嗎?」拉美斯隊長開始吃起來,討論就此結束。
 
 
 


79年10月6日,自護軍總帥基連.扎比展開全地球規模的演說。同時亦悼念戰死於北美的胞弟,卡爾馬.扎比。內容如下:
 
  「我們失去了一位英雄!但這意味著失敗嗎?不!這只是開始!

  和地球聯邦相比,我們吉恩的國力只有其三十分之一以下;儘管有如此大的差距,我們為什麼還能戰鬥到今天呢?各位!那是因為,我們吉恩公國戰爭的目的是正義的!

  這一點,諸位是最清楚的。我們是從地球上被流放、成為宇宙移民的人類!由少數精英所支配的地球聯邦,將勢力擴張到宇宙之中,統治我們長達五十餘年!居於宇宙的我們不斷要求自由,可聯邦卻多少次地將我們踐踏。在這場自護公國奮起反抗、為每一名人類的自由而戰的戰爭中,神是絕對不會將我們捨棄的!

  我的弟弟,各位所愛的卡爾馬.扎比死了!為什麼?

  由我們天選的國民成為新時代的霸主,乃是歷史的必然。所以,我們必須端正態度、全心全意地打開現在的戰局才行。我們在嚴酷的宇宙空間中生活、在困苦中 百經磨練,才鑄成今天的文化。過去自護.戴肯曾說,人類的革新正是從我們宇宙居民開始;可地球聯邦的鼴鼠們卻變本加厲地統治人類、抵抗著我們。

  各位的父親和兒子,也在聯邦那無謀的抵抗中戰死。決不能忘記這悲傷和憤怒!這是…卡爾馬…用自己的死給予我們的啟示!我們現在正應集合這股怒火,消滅聯邦軍,第一次贏得真正的勝利!這勝利,才是對戰死者最大的慰藉!

  國民們,化悲痛為力量,奮起吧,國民!請不要忘記,只有我吉恩公國的國民,才是天選之民!只有身為優良種族的我們,才能拯救人類!

  Zick!Zeon!」
 
 
 
79年11月22日
  奧德薩於月內9日被完全攻陷,我軍受到聯邦軍的重創。不只是歐洲,現在連澳洲所在地也受到聯邦軍的反擊。基地內的軍心隨著接連不斷的壞消息而低落。
 
23日,澳大利亞彩虹谷陣地受到聯邦部隊襲擊
 
25日,澳大利亞愛麗絲泉市內,我軍與敵軍交戰。
 
30日,終於,繼查布羅攻擊後,我軍發出地球攻擊軍撤退命令。
 

79年12月
 
  「各處也傳來我軍的敗北報告,現在更要逃回到宇宙去,半年前的優勢到底那裡去了?」頹喪的杜力圖飲著酒說。
  「杜力圖,你也少喝一點吧。」我好言相勸說。
  「你給我閉嘴,趁現在還活著就給我好好享受一下。」杜力圖發起瘋似的說:「聯邦軍的部隊很快就會到來。」杜力圖猛喝著酒。
  「說得對,兩日後就會到來啊。」拉美斯隊長說道
  「隊長。」
  「諜報部傳來消息,後天我們就有機會與那些白色MS戰鬥。」拉美斯隊長說。
  「有機會是白色惡魔嗎?」我問道
  「抱著這心理準備比較好,敵軍也有一樣實力的皇牌在。」
  「愛麗絲泉傳來的消息是敵軍機體是灰色的人型機。」拉美斯隊長接連說
  「荒野迅雷駐守的城市?」
  「沒錯,敵軍在城內與我軍直接開戰做成死傷。」
  「聯邦軍的傢伙,連平民的安全也置之不理嗎?」我被激怒了
  「冷靜點,軍曹。現在不就是報仇的時候嗎?」
  這半年雖然發生過大大小小的暴力事件,但我們小隊是以偵察為主要任務的小隊,戰鬥不是我們的專屬。但是,其他小隊在與聯邦戰鬥後的後果轉到我們身上,就是戰鬥任務也要負責。被其他小隊一直戲稱一直在戰場外觀摩的我們,現在終於要踏上戰場,半年前改造好後的陸戰型渣古,雖然一直沒有因為戰爭關係造成損傷,但是卻不斷被上頭的科學家們改造成不同型號。
  「隊長…我們能回到宇宙吧?」出發前早已有準備回不到家的我,卻心軟起來。
  「我不能向你保證,軍曹。」隊長一口否定。
  「喂喂,史派恩…你不是吧?到現在了還想有回家的機會?」杜力圖帶半點清醒向我露出疑惑的樣子。
  「說話就到此為止。史派恩,帶杜力圖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1600出發。」
  「了解」
 
 
79年12月某日1600,澳大利亞東部山區
 
  「2,3號機。聽到嗎?」
  「是。」「係係。」
  「3分鐘後到達預定位置準備伏擊,期待兩位的成果。」
  『了解。』
  這次行動任務是伏擊途經這山區位置的聯邦補給部隊,敵軍有機會存在小隊數目的人型機,空軍戰機作護送。我們小隊分開兩個位置對聯邦的部隊和敵方人型機進行攻擊。由於米洛夫斯基粒子濃度是50%以上,我方通訊上也會有以上困難。
 
 
  呼吸聲之大是我能聽見的,頭盔上的水氣就快化作水的同時,我的心跳聲砰砰的跳得快要爆裂一樣。腎上腺素上昇的同時,我的身體也因為即將戰鬥而格外興奮。數塊螢光幕映照出外部空間的一切變化,山谷地勢,機體的內部指數,動力能源,外間溫度,彈藥數目,米粒子濃度,在這駕駛倉內的悶熱焗束的感覺快要把我掐死的同時,左方螢幕傳來一段放大了的視頻訊息,雙眼目視著那段在濃霧之中渡過的黑影。
聯邦軍的部隊,一小隊的紅色人型機分別以A陣式守在卡車位置,同時有6部61式戰車以33陣排在卡車前後。卡車是米黃聯邦配色的蝸牛卡車。
  「開始了嗎?隊長的訊號怎麼還未到來?」我望著螢光幕,觀看拉美斯隊長的所在位置,等待著攻擊的指示。然後,對方用微弱,但清晰可見的光訊號。
  「暗號嗎?」螢幕上傳來數次的信號。
  「3…2…」我閉上了氣息,寧靜空間上只有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1!」我猛力拉起操作杆。
 
  位置山谷兩邊的位置立起3部渣古,渣古立刻舉起槍枝向著敵方的戰鬥單位作出射擊動作。一槍又一槍的子彈打在下方的機動戰士和坦克身上。被子彈打在甲殼身上的坦克發生爆作,數部的坦克同樣發生如此情況。人型機拿起盾牌擋住來勢洶洶的子彈,同時射出粉紅色的小光束作出反擊。
 
     指示好另外兩位隊員後,我站起身來,對準敵方機體射擊。內心的緊張隨著射出的子彈逐步減退,對方因為我們的攻擊下損失了數部坦克。然而,一部人型機向著我這邊發出光線。
  「這是?!米粒子集光束?」敵方機體的射擊武器發射出我們難以想像的東西。「只要一發的話…」不敢想像的影像如走馬燈閃過我的腦海。這情況下只能一鼓作氣的攻擊了。同等條件下作一對一的話,勝算是平等的。不過,你與我站著的位置卻有天壤之別。我邊移動邊扣著扳機,射出的指彈打在敵機身上。因為打在身上的沖力令敵機不斷向後退。然後,決定性的一擊打在腹部的正中央。整部的動作就此停住,向後倒下來。
呼的一聲嘆氣聲發出,望向兩位隊員亦已處理好各自的對手。留下來的是蝸牛型的卡車。
  「那麼,看看內裡有甚麼乾坤吧。」杜力圖打開卡車的匣門。
  「!!!」三人都露出錯愕的表情。
  「空殼?」杜力圖說
一道光束劃穿濃霧,射中卡車的正中。卡車的匣門到車頭位置打通了一個洞,三人同時望向後方。
  「是後援嗎?」
  「立刻找地方掩護。」
  「喂喂,這不是說笑吧,從那麼遠的距離射過來。」杜力圖疑惑的望向後方山崖
  「在那裡,6時方向的藍色人型機。」
  「是狙擊型吧。」我自問自答地說:「杜力圖和史派恩,立刻找地方掩護。」
杜力圖邊開火邊移動到最近的掩護點。
  「應該怎麼辦?隊長。」史派恩問道
  「杜力圖,我們分頭行動還擊吧。」
  「吓?你傻了嗎?現在不逃走還要反擊。」杜力圖不滿地說「要不是米粒子濃度的情況下,剛才一擊早就能直接打穿我的駕駛倉了。」
我回答:「功率這麼大的粒子發射器要再發射的話起碼要十分鐘,這空檔下能夠移動到他的所在地的可能性也很大。」
  「可行嗎?」杜力圖問
  「放過它的話,以後它會殺更多的同伴,用三人的性命能救回整個大隊的話,便宜得多。」
  「明白了,馬利亞。」
  「抱歉了兩位,我想你們回不到SIDE3品嚐家人的土豆湯了。」
  「那麼,行動開始嗎?」史派恩問道
  「倒數,3…2…」
  「1…」

  「你為甚麼就是不願意聽我說話,繼續留在這里的話也是沒用的,和我一起去SIDE6吧!」男人說
  「人們為了真正的自由而奮鬥有甚麼問題?難道要繼續聽從遠在地球連邦,卻不聞不問我們的事嗎?你知道每天有多少小孩死在沒有食物的殖民地內?有多少人沒有工作?到了在宇宙生活為甚麼我們都不能擁有一點渴望平等的待遇?」女人不滿道
  「這…」男人無法回答:「總而言之,再這樣下去的話連遲早也會戰爭的,和平派的自護戴肯死了,現在的扎比家當道,這殖民地成為公國,長此下去總會出事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會為自由而戰。」
  「你要成為我的敵人嗎…?」男人猶豫了
  「這戒指我還給你,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女人把左手無名指上的指環還給男人
  「……」男人無言以對下,女人背對離開。
  竟然在這種時候回憶起這種事情來。
  接到任務後,我駕駛狙擊手到指定地點去。任務內容是將可能地將截擊運輸部隊的自護軍擊殺。對我來說,這任務很奇怪,但軍人不能因為任務出現可疑的地方而去懷疑。尋找到好的狙擊點,觀看雷達,運輸部隊會在兩小時後到達我的正前方,然後確保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沒有敵人出現就可以回去。如此簡單的任務…
我望向左上方貼著和她合照的照片,她是位小提琴手,但身為軍人的我從來沒有去過聽她的演奏。即使是結婚戒指,也是倉卒之下給她的,現在卻回到我的手上,我真是失敗。
「來到了嗎?」運輸部隊在正前方上移動,運輸艦和三部吉姆緩步前行…

  兩部渣古分別從右方衝前,另一部渣古從正中向崖邊的人型機不斷開火。
人型機立於前方的盾牌將渣古的子彈全部擋開,就算如此,渣古仍然不斷向著上方的吉姆開火。
  「這算甚麼?」男人突然疑問,來勢洶洶的子彈向著吉姆發射,從蹲下狀態倉皇立起的吉姆,換上實彈的90MM機關槍迎擊。
  「要立刻撤退,不過不會只會死在這里。」駕駛員立下決定,要在短時間內逃離三架渣古的追擊。
  分兩路攻來的渣古小隊邊以噴射跳躍的模式跳上附近的小高地,接下來如同蜻蜓點水的方式逐步逼擊吉姆的所在位置。有角的渣古機位於吉姆的右方不遠處,大概有二十部吉姆的身位左右,渣古以凌厲的步速向著吉姆的方向沖刺,其餘的渣古亦已在右方的作掩護,吉姆顧不了兩路的夾攻,只好向後退,兩方形成如同三角形的地理位置。
  「輸了嗎?」吉姆內的駕駛員看來已經知道了以後的結果,沒有再還火駁擊,整個步調停了下來。
  「聯邦吉姆的駕駛員。」有角的渣古搶先開口說話:「立刻離開你的機動戰士。」渣古用步槍對準吉姆的駕駛倉,就算現在的吉姆立刻還擊,估計也會在不下十發的子彈內打中駕駛倉,駕駛員只會粉身碎骨吧。
  「…」吉姆駕駛員沒有回應,但是吉姆腹部駕駛倉向上打開。穿著聯邦軍陸戰軍服,戴上安全頭盔的駕駛員緩步走出來,拉著線索向地上降下。
  「隊長,要捉拿他當俘虜嗎?」三號機駕駛員向隊長問
  「不,我想和他說幾句。」隊長回答,接著渣古的駕駛倉同時打開,隊長向著吉姆的機師走過去。
  「就算捉到我也沒用,我不會供出甚麼,況且你們不夠就會戰敗…」吉姆機師對著走過來的渣古小隊隊長說話。
  「這我知道,不過我只是想和你說,我跟你說的話兌現了。」隊長邊說話邊除下頭盔。
  「兌現了?你是…!」看到究竟後,吉姆機師楞住了。嘴巴欲言又止的說了對方的名字:「拉美斯。」
  「我們果然在戰場上踫面了。」
兩人對望下,男方的表情既是歡喜又是感慨,女方的表情卻是流露著感慨的表情。
  「兩人認識的嗎?果真是有緣呢。」杜力圖坐在駕駛倉內,利用螢光幕的放大效果觀看著兩人。
  「隊長是否和他是朋友?」史派恩問道
  「怎看也是舊情人吧。」杜力圖回答
 
  「你以後…」男方欲言又止地說
  「我想…如你所說戰爭很快就會完結,要是輸了的話只能乖乖投降。」拉美斯說道
  「你會被送上聯邦的軍事法庭的…」
  「嗯,這我知道。」

兩人的對話大概有十數分鐘為止。然後雙方向自回到駕駛倉內。
  「喂,這算甚麼意思,要放他走嗎?」杜力圖疑惑地問。
  「對,就當是任務失敗吧,本來我們的目的是消滅運輸部隊,但隊方說內裡沒有駕駛員駕駛,全是電腦控制的。
  「這是誘餌?」
  「對,撤離吧。反正在這里也不會再有甚麼事情發生。」
  「那麼對方呢?」
  「……」
 
  往後數日,提交了作戰部告的拉美斯隊長,被送上軍事法庭,原因是因為與敵方駕駛員會面,其後拉美斯隊長被送到後方監獄監禁。但到了數日後,發生在宇宙的戰爭終止了一切的戰爭活動,名為阿。巴瓦。空要塞攻防戰的戰事結束後,自護軍宣佈戰敗投降。
但是,在地球上的戰爭仍然未有任何平息,不願意投降於聯邦軍的戰士們,聯群結隊集結到非洲大陸上,準備自護軍再一次興起。
而事實上,往後數年亦同樣發生大大小小的戰事於宇宙內,殖民星內,月球上,地球上。自護軍的戰事終至今天仍然未有平息。

  數年後,SIDE3殖民星已經成了共和國體制的自主殖民地,但背地裡的一切仍然被聯邦政府所打壓。
  某日,一位熟悉的人寄給了我一張演奏會的門票。戰爭過後,三人小隊解散。隊長只是被監禁數日便帶回殖民地,戰時與敵方軍人對談不被追究。
在演奏會前的數十分鐘,我在門外遇見杜力圖。
  「史派恩,數年沒見了吧?」杜力圖先開聲問候
  「確實,數年沒見,你還好吧?」
  「戰爭完結後,我進到亞拉海姆社作機動戰士測試員。」
  「機動戰士?戰爭已經完結了,還再開發機動戰士?」當時的我還未知道在地球上仍有大大小小的戰爭活動。
  「戰爭從來沒有結束過,在世界每個角落,戰爭仍然在進行呀,小伙子。」
  「那機動戰士的測試…?」
  「記得渣古駕駛倉吧?悶熱,焗束,只有數個螢幕,你知道駕駛倉恐懼症吧?坐在那種只靠數個螢幕的小空間,只會抓狂。那麼你認為有甚麼解決方法呢?」
  「變大螢幕?增加空間?」
  「對極了,所以現在這公司正在開發一種全天侯的螢幕。三百六十度,不,七百二十度,你置身在整整一個球體的螢幕之中,那將會是新世代駕駛模式。」
  「那可真了不起,那麼機體呢?」
  「最近,公司正在研究一種可變形的機動戰士,目前製作了一部試作機,不過測試的不是我。」
  「變形的…機動戰士?」
  「科技在不斷進步,戰時的實彈已不再常用,現在的通用武器是米粒子來福槍。」
  「那麼,你會再步入戰場?」
  「不,我只是一個喜歡玩弄機械的中年男,戰爭這種事情我可不想再踫,地球的悶熱我可不敢恭維,還是有冷氣調節的殖民地適合我。對了,不能只顧著我說,你呢?」
  「我在第三街開了間麵包店,有空請來光顧。」
  「你還真普通呢」
  「畢竟我不想回想任何有關戰爭的事,做個快樂的普通人有多幸福,現在我真的知道了。」
  「那大家也加油吧。」杜力圖伸出右手,我下意識地也伸出右手和他握手。
  「那麼,時間到了,進去吧,隊長的演奏。」
『戰場上的演奏家』
不定期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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