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暴力色情小說



        安詳的陽光充斥着閑暇,微塵在空氣裏漫無目的地飄盪,影影綽綽的樹影輕拂路人的臉龐,三人在樹影叢中並肩而行,偶爾與背道而行的路人擦肘碰肩。
        走在中間的那人身材瘦削,長得像猴子。那人頭上的飛碟形漁夫帽,正壓着鬈曲的啡髮,蜿蜒的髮影,又映在清秀的眉目上,眼角的圓鈍儼然曾經遭砂紙琢磨,鑲着兩顆通透的寶石。那人衣着前衛,破爛的牛仔工人褲垂死在蓬鬆的白衣上,掩飾了嶙峋的瘦態。
        那瘦削身材的男子張文俊低頭瞥看屏幕上的地圖,指着前方的街道,對身旁的胖矮二人說:「往那走。」身旁兩人點首稱是,三人逕往張文俊所指的街道走。走在張文俊右側的,是個胖子,名喚林呈鳯,微胖的身形阻礙了陽光的流淌,佔據了地上的一片黑暗。張文俊左側的是個矮子,名喚王基竣,濃眉大眼配着五短身材,頭上的曲髮與短小的四肢毫不相襯,像罩上頂假髮。
        陽光灑落在地上紅磚粗礪的表面,葉影在坑窪上搖盪,紅磚上泛起點點亮光,像片星海。三條被陽光拉長的身影蠕蠕而動,三人走到圍籬外,張文俊伸手按着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的鐵欄,從狹縫窺視籬內的狀況,其餘二人也學着張文俊,手按籬笆,諦視被隔着的光景。
        黑啞的鋼籬圍着一片鬱蔥的草坪,草坪上種了一列矮松樹,翳蔽了眾人大部分的視線,三人只能隱約從樹縫間窺探院裏的情形。三人佇看頃刻,不時有黑衣修女從樹縫間略過,像快馬過隙。涼風輕掃松間,松樹不住搖晃,映襯着路過修女婀娜嫋嫋的身材。鐵欄的影子又在眾人的臉多留片刻。
        半晌三人再度覓路,拐彎處是條陡峭的斜坡,三人抬頭仰望,不覺暗暗心驚,彷彿一失足便會摔成肉泥。斜坡中間是條馬路,一輛龐大的巴士吃力地往上爬,一個銀髮老嫗顫巍巍地推着抬鐵製手推車,車上疊滿了斑駁的紙皮與癟扁的鐵罐。那老嫗躬着身子,正自將手推車往上推。
        張文俊踏步前移,誠懇地對那頭髮華白的老嫗說:「婆婆,我來幫你罷。」說畢,張文俊雙手抵着手環,以瘦削的身體支撐着那堆垃圾,舉步維艱地往上挪步,一若挺起瓦磚的木樑。
        林呈鳯見狀,脫口嘆道:「騙人的吧?」
        王基竣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跟前的見聞。
        張文俊咬着牙道:「幫我撐十秒!」


        地上細長的身影稍稍挪移,張文俊終於將那手推車推至高地。張文俊僂着身子,倚着路牌,左手兀自捉着手推車。
        張文俊面色蒼白,氣喘吁吁地對那老嫗道:「到了⋯⋯嘎⋯⋯嘎⋯⋯」
        林王二人隨後而至,林呈鳯也跟着張文俊喘氣,汗珠如簾幕般從二人臉上直流而下。
        那老嫗拍拍張文俊的肩膀,讚道:「年輕人,辛苦你了。」
        張文俊抬手抹掉臉上的汗痕,謙讓道:「甭客氣,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林呈鳯撥着雙手,吁着道:「早知這般辛苦,我們早該撘車。」張文俊莞爾一笑。
 
 
        光芒散卻,夜幕降臨,月色皎潔,微弱而閃爍的街燈為路人提供僅有的視野,一條幼長的身影在白光下傴僂着,躡步走近那道黑籬。
        那嶙峋的身影手握圍欄,往上一撐,便輕鬆翻越鐵欄,躍到草坪上。草坪上聳立着棟棗紅色的雙層建築,建築採用了舊英式風格,樑柱上掛着黃油燈,燈光將牆上的紅磚照得泛黃,像秋天的楓葉,彌漫在空氣的弱光飄落在那人清癯的臉上,那人正是張文俊。


        那棟建築是修女住的宿舍,半里之外,是個澡堂,修女們往往會在工作整天後到此沐浴解衣,釋放一天的疲憊。宿舍與澡堂之間隔着片長滿松樹的草坪,張文俊在松樹林中穿梭,走了頃刻,便蟄伏在松樹間,覷探道上的景況。微風吹拂松林,松樹窸窣作響。
        少頃,柏油徑傳來陣陣雜亂的腳步聲,張文俊屏息靜氣,仔細窺伺眾人的動向:一群黑衣修女聯群結隊地返回宿舍。又是少頃,腳步聲逐漸遠去⋯⋯
        隔了一會,道上再度傳來腳步聲,這次卻是零碎的。張文俊探頭瞥看,一個黑衣修女捧着盥洗盤,走路時晃着靈動如蛇的體態。皓月的微輝映在這女白晳的臉顂上,配着微風稍稍掀起的道袍,更顯嬌美。
        那修女徑往前挪,移到張文俊跟前,張文俊猛然撲出,將那修女拖進松間,恍若蟾蜍鎖定獵物,然後遽然將獵物吞噬。
        啊的一聲,一聲清脆的聲響割開夜裏沉甸甸的空氣,隨即又如流星般殞落下來。張文俊用瘦削卻孔武有力的手,捂住了那修女的口,不讓她求救。
        張文俊將那修女摟在懷裏,那修女奮力推開那雙魔爪,那雙手臂卻像鐵箍般牢牢鎖着那修女。那修女伏在張文俊懷裹,聞着張文俊身上濃烈的男人氣息。那修女素來清心寡欲,此刻被男人抱在懷中,難免心神蕩漾,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張文俊在月色下瞧見那修女面上的紅暈,不住調侃道:「怎麼樣?享受嗎?」那女羞憤交迸,張嘴欲叫。張文俊大怒,用力掌摑那修女,大條火熱的指痕登時烙在那片白嫰的臉蛋。
        那修女雖說吃痛,但仍欲掙脫此淫獸的暴行。那修女兀自吶喊。張文俊五指成爪,從地上捏起一團濕潤的泥團,一把塞進那修女的嘴巴,那修女嘴裏嚐到濃郁的草青味。
        「唔⋯⋯唔⋯⋯唔⋯⋯」那修女雖被緘口,但仍拼命喁喁求救。
        修女的掙扎勾起張文俊潛藏在胸臆裏的興奮,張文俊用力摑了那修女一巴掌,罵道:「賤女人⋯⋯」又是一掌,「賤女人⋯⋯」


        那修女的頭巾被張文俊摑得移位,張文俊順勢將那頭巾扯掉,一撮烏黑的秀髮散露而出,張文俊一把捉住那把頭髮,深深吸了一口氣,笑道:「唔⋯⋯好香!」那修女不甘受辱,再三掙扎,屢次都被賞巴掌。
        張文俊拖曳着那修女的頭髮,那修女吃痛,只好配合張文俊的動作在地上爬,張文俊將那修女拖進松林深處。
        張文俊俯身撲向那修女,壓在她身上,那修女蠕動掙扎,卻只能助長禽獸的淫慾。張文俊壓着那修女,那修女雙臂架在胸前,企圖延緩張文俊的侵襲。張文俊大怒,往修女的眼睛掄了一拳,那修女眼前一黑,連忙用手捂住眼睛。張文俊捉住她攏起的手,用昔才掉落的頭巾將她雙手束縛在身前。
        張文俊從後熊抱那修女,雙手在那修女身上遊移。張文俊的手從修女道袍腰間的缺口溜進去,手掌包裹着修女嫩滑的肌膚。張民俊的手漸往上移,十指貼合着那雙渾圓飽滿的胸脯。張文俊邊揉邊耳語道:「真是一件尤物,感謝上帝的恩賜!」張文俊將下身貼着修女的臀部,不住踭磨。
        那修女用舌尖將濕泥頂出。自知掙扎無望,便欲動之以情,那修女求饒道:「不要⋯⋯不要⋯⋯你會下地獄的⋯⋯」張文俊轉過修女的身子,繼續將修女抱在懷裏,輕輕撫摸修女的臉龐,啪!張文俊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不又摑了修女一巴掌。摑完張文俊又柔聲笑道:「能與你親熱,便是我的天堂了。」
        那修女又喋喋哀求道:「求你了,別這樣做⋯⋯」張文俊聽得不耐煩,便將那修女抱近,脗住她的小嘴唇,邊脗邊撫摸她的身子。
        張文俊吐出舌頭,滑入了修女的嘴巴,那修女嘴裏的沙尚未吐淨,兩人的舌頭在泥沙青草間翻滾,張文俊享受舌頭的嫩滑,也享受沙屑帶來的疼痛。草青之氣在二人的口腔回盪。二人的舌尖一陣痛楚,接着便是一陣腥味,兩人的舌頭都刮破了,血在流淌。
        血液的腥臭讓那修女的神志稍稍恢復,想到昔才竟爾享受與陌生男性舌脗的過程,那修女不禁暗自慚愧,便又開始蠕蠕掙扎起來,而她的蠕動卻只磨擦到張文俊胯下,使張文俊的淫慾更熾。
        張文俊的慾火逐漸高漲,像正午的太陽。張文俊粗暴地扯開那修女的道袍,露出一副白嫩而曼妙的胴體,那修女被成年男性瞧着赤祼的身體,羞得不能自已,不自禁地轉過頭來,迴避張文俊的目光,張文俊用雙手按着她的頭,強迫她接受自己被凌辱的事實。
        那修女急得哭了,淚珠從臉上涔涔而落。張文俊撲住那修女,用舌頭輕輕舔拭淚珠,沿着臉頰,直舔至那被窩得瘀腫的眼波。
        那修女兀自抽噎,張文俊架在她身上,欲以施暴,那修女雙腿掙扎着,張文俊雙手分別抱着一雙玉腿,將腰部往前挪,兩個生殖器官在踭磨,那修女啜泣道:「不要,不可以,你不⋯⋯」話音未落,張文俊的腰往前推送,生殖器官如磁石般契合⋯⋯
        「啊⋯⋯」痛楚使那修女不禁失聲尖叫,清脆的音符再度割破靜謐的夜空。
        張文俊自顧自地抽送。
        沙沙的葉聲,松樹在搖晃、草叢在搖晃、草地在搖晃、夜空在搖晃、張文俊在搖晃、那修女在搖晃、心旗在搖晃、他們的世界在搖晃⋯⋯
        夜間的空氣充滿了愉悅的音符。


        ⋯⋯
        衣衫不整的張文俊和渾身赤祼的修女躺在草叢裹,那修女回過神來,徑自飲泣。張文俊看着潔白晶瑩的精液汨汨流出,混合流淌的血,心中不覺得意。
        隔了良久,那修女訕訕地說:「那個⋯⋯剛才發生的事,你可以保密嗎?要是神父知道,一定會殺死我。」
        張文俊摸了摸那修女的臉顂,淫笑道:「別着急,先告訴我你的芳名。」

          那修女低聲迅速說了遍:「王冬瑤。」
        張文俊喃喃咀嚼:「王冬瑤⋯⋯王冬瑤⋯⋯好名,好名!」
        聽到張文俊的讚賞,那修女王冬瑤不禁心花怒放,隨即又是憂心。
        王冬瑤怔怔地望着張文俊,哀求道:「要保密。」
        張文俊道:「叫我主人。」
        王冬瑤臉現為難之色,「我是修女,我不能這樣說。」
        張文俊道:「那我跟神父說好了。」
        王冬瑤紅着臉,靦腆地說:「主⋯⋯主人,求你幫奴保密。」
        張文俊滿意地笑道:「有條件的,你要把你的姊妹介紹給我。」
        王冬瑤一楞,道:「這?怎麼可以⋯⋯?」
        張文俊打岔了王冬瑤的說話,「那我告訴神父。」


        王冬瑤大驚,急道:「不要!千萬不要!我依了,別跟神父說。」
        張文俊:「明晚在這集合,一起姦淫你的姊妹。」
        王冬瑤心下怔忡,面現躊躇之色,卻也只能無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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