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掙扎只會是徒勞,倒不如省點力氣乖乖就範。
由始至終都是一個局,等着我踩進去。

這場不會是一場真正的賭博,他費時間讓我栽進去,就是志在必得。
他只是想我輸,然後加入得心服口服。
就算我贏了,我也不可能安然離開。



想不到他的城府這麼深,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個整天瘋瘋癲癲的瘋子。





與其跟他賭,倒不如來一場討價還價。電視也有教,賭錢如同倒錢下海。
「不賭了。」我笑瞇瞇地在他身旁鑽出去,「做個交易怎樣?」
「願聞其詳。」他抱着手臂說。

「我自願加入,兩個條件,第一,硬幣歸我,第二,你要確保我夠時間用,不會有生命危險。」
「哈,想都別想,硬幣可以給你,但我絕不會無了期包養你。」他搖了搖食指。

我伸出手臂:「你看,我連11個小時也沒有。你至少給我點時間應急。」
「你把硬幣賣了,保你盆滿缽滿。」





「硬幣、一個月時間。」我實在不想把硬幣賣了,它是一塊寶,一塊變得越來越值錢的珍藏。

「你會把硬幣賣出去嗎?」他倚着老師桌上,伸出手臂,漫不經心地問。
「不會。」我走過去把手搭了上去。

50天。

原來他也只有一個半月時間。






拿走一個月實在太無恥了,最後我只拿了二十五天。

「謝謝。」我把袖子拉下來,「不夠的話我再問你拿。」

「放學等我,一起走。」他慢慢地把袖子捲下來,說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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