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旁邊的八嬸也尖叫起來,搞得鄰居也過來看,以為發生什麼事了...我很想告訴人我的耳朵很痛,耳膜都穿了。

我跟同學看東風也未有這麼瘋。

八嬸超興奮地告訴我,慶喆這一身肌肉是特意去練的:「他其實十分喜歡吃,也很能吃。雖然進了娛樂圈因為時間和形象的關係,食量小了很多,但之前放了一陣子假,發現胖了,所以就去練健身,也一改文弱小白臉的形象。」這些全是在報道看到的。她找了那篇剪報給我看--還提到他入行前是胖子,臉圓圓的、腰部是一圈圈救生圈那樣的肥肉、還有豬手和象腿,實在很難想象到他參加歌唱比賽時怎麼可以變得那麼清瘦和現在在台上這種健美。真是勵志的減肥實證。

老師之前教了「脫胎換骨」這個詞語,我想沒有比這更適合形容慶喆了。我說簡直是「再世為人」。

之後他換了一身西裝,在鋼琴前自彈自唱抒情慢歌,跟剛剛充滿爆炸力和激情的他截然不同。他的鋼琴彈得很好、唱功也很好。因為東風唱過幾首,所以我對他的歌也不完全陌生。這是我頭一趟這麼認真聽他唱。雖然我喜歡東風的新演繹,但他的原唱更能帶出情緒和共鳴。





接下來他以沙灘小子的活潑休閒形象出現,跟觀眾邊玩遊戲邊唱歌,還丟簽了名的膠球當禮物,場館的氣氛很是歡樂。後來他坐在高腳椅上彈結他,接受觀眾點歌。

唱完他便站起來向觀眾鞠躬和道謝,脫下墨鏡飛吻,然後返回後台。觀眾席響起震耳欲聾的安歌呼喊。

我跟八嬸也在沙發上大喊安歌!很是意猶未盡。

但忽然傳來很猛烈的拍門聲。八嬸過去開後,發現是忍著怒氣的爸爸。他問我怎麼在喊安歌,喊到他按門鈴也聽不到,結果拍了很久門。

八嬸向他道歉,說跟我看演唱會影碟看到忘了我,有人來也不知道。





爸爸客套地笑沒關係:「一定是小女打擾您了...」叫我過來向八嬸道謝照顧了我一整天。八嬸說沒有,叫我有空再過來,給我做好吃的。我點頭說好:「陪您再看慶喆哦。」逗得她很開心。

爸爸叫我快點跟他回去:「爺爺給妳買串燒了...」我問不是說要做雞翅膀嗎?他答爺爺說看到剛巧有人在賣,很香...忽然八嬸叫住我們,叫我們坐坐,要拿些水果送給我們吃。爸爸叫她不要客氣,留著自己吃,但八嬸堅持,說是女兒送過來的,自己一個人吃不完,也是這裏的特產,我們一場從城市來到,非試試不可,這就從廚房拿出來,叫我們坐坐。爸爸推卻不了,只好坐回沙發。

「好累啊...」他打了大呵欠,脫下眼鏡用手擦臉,這樣可以精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