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嘅深夜,窗廉俾風吹到飄飄吓,月光透過罅隙射入房照住我。
我喺張床上面碌嚟碌去,一啲睡意都冇。雖然好唔想面對現實,但係聽日就係婚禮,嗰個人嘅婚禮。
講真,我一啲都唔想去,我原本應該推咗佢,但係當時嘅我唔知發咩神經,我竟然冇咁做。
唉,依加追究呢啲嘢仲有咩用吖,反正我聽日就要睇住嗰個人好開心咁同另一個人喺埋一齊。諗到呢個畫面,我就扯火,我伸手攞起床頭把刀,好想衝落街斬人。
不過殺哂街上面三唔識七嘅人有咩用? 咁樣係冇辦法阻止呢場婚禮,要殺,就殺聽日去婚禮嘅人。
冇錯,錯嘅係嗰個人,我要阻止所有嘢再錯落去,我要嗰個人用佢啲血,佢啲器官同我贖罪!
而聽日,就係結果呢一切嘅最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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