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們倆!」

站在一旁的格蘭達不是太看得過眼,氣鼓鼓地站在兩人中間調停。

「這位陌生人現在都說要幫忙解決我們的問題,你們就不能把這些芝麻小事留待完了之後再說嗎?」

也許是因為騎士信條,代表席德的騎士先是一揖,退了開去。

「抱歉,女士。」





「哼!」在一旁的牧師氣焰囂張,你記得那個時期還是天主教腐敗的時候。

「那麼說,你打算幫助那一邊?」格蘭達的態度柔和下來,朝你問道。

雖然這些關卡你都曾經輕鬆破解,畢竟舊時代的劇情智能並不是很高,但是在這個似幻疑真的世界,你不了解的實在太多,也許並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簡單。

那麼變數比較少的,就是聖女貞德的第一關。

報酬是比較少,但能夠結識貞德,可是你的夢想之一。





甚至,你有一刻想過,是不是能夠在火刑台上救走她,從此浪跡天涯?

要知道她死的時候才19歲,還有大好年華。

「我決定協助法蘭西走向勝利。」你打斷自己的心猿意馬,平靜地說。

你察覺到牧師嘴角微微勾起,但一下子就恢復平常,除了你,幾乎沒有人注意得到。

或許是幻覺,但你覺得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報酬是300金幣,不多不少,先付一半作訂金。」

牧師挺慷慨地將150金幣交給你,你袋袋平安,將50金幣還給湯米,另外100金幣交給騎士。

格蘭達看起來有些失神。看你在這幾句對話之間,就已經幫他們付清了織布技術的錢,還要先賺了100金幣,對你不禁有些佩服。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先作好村莊防禦的準備。」你對兩人正色道。

身旁的騎士聽到你這樣說,走上前來,面上的神色義不容辭。

「你協助了我們的席德大人,就是我的恩人,如果你需要我的劍,我隨時為你效勞。」

對上一回襲擊城填的只有五名民兵,但在世紀帝國二中,即使沒有任何科技研發的騎士,已經足以斬殺五人不止。

這個可是意外收穫,你有點始料不及,原本你以為即使研究了織布技術之後還是可能會有犧牲,假如有了一位騎士的加入,那麼你們勝算大大提高。





很快,你看見斥候騎兵從遠處奔跑而來。

「騎士先生,麻煩你作好準備,可能需要你作我們的前鋒。」你盡顯禮數地微微一揖。

「沒有問題。」

那位來自卡斯提爾的西班牙騎士翻身上戰馬,從腰間拔出手半劍,策騎而去。

你也帶上湯米和格蘭達,畢竟人多好辦事,而且你還有東西想實驗一下。

「湯米,聽說你是伐木工,現在村莊的木材儲備還充足嗎?」你饒有興味地問。

「現、現在庫存還有200木材,為什麼這樣問?」湯米好奇地說。





「一會兒那位斥候吸引民兵追趕,你們盡快在騎士先生旁邊建兩座木牆,讓他站在中間。」

你眼神帶點狡猾地和湯米說道。

「那、那些土兵不是可能會襲擊我們嗎?」湯米問。

「對啊,不可能這麼快建好木牆的!」格蘭達也緊張地說。

「聽我的就可以了,那些牆不需要建好,只需要放好地基,隨便插幾支木頭。然後你們立即在旁邊也建兩、三座木牆,直至密不透風,也是同樣的安排。」

湯米朝向你的眼神,簡直像是覺得你在傳播某種邪教。

但是你幫他們湊齊購買織布技術的錢,而且邀請騎士前來援助,他們也不好意思拒絕你。單純的他們只能期待是另一個奇蹟。

殊不知,這只是你想測試世界規則的另一個嘗試,單純的一場賭博。





雖然你也沒有絕對把握,這種死而復活的現象是不是只有一次,但種種跡象顯示,你賭中的機會很大。

這個世界彷彿是一個嘗試模擬現實,但依然充滿系統框架。

「敵襲!敵襲!」

你朝那邊望去,一名騎着棕色瘦馬的藍衣人正朝城鎮中心急馳而來。

在斥候不遠處,有數名凶神惡煞,手中抓着釘頭槌,身穿皮甲的紅衣男人正追趕着他!

果然和上次發生的一模一樣!

「快!敲響警鐘!」斥候慌張地說。





「基爾!不用怕!我們來幫你了!」格蘭達大聲呼叫。

原來那位斥候騎兵都有名字,他叫基爾,那麼騎士先生都應該有名字吧?

你示意格蘭達和湯米按計劃行事。湯米立刻丟下手中的斧頭,從身上拿出槌子來。

他現在是由伐、伐、伐木工,變成一個建、建、建築工了,你內心忍不住偷笑。

騎士氣勢洶洶地站在一個小丘陵上,他站的位置不錯,如果系統真的存在,他的位置可以給予25%的額外傷害,你暗暗地想。

民兵朝着騎士衝過去,抓起釘頭槌就向他進攻。

格蘭達與湯米剛好就位,在民兵面前放下木牆的地基。這個時候,奇蹟發生了,縱然只是一支簡單的木樁,但就恍似一道力場阻擋着其他民兵的前進。

看到這個景象,你面上勾起了微笑。

湯米回頭望向你的表情彷彿見鬼了。

你的「木牆神教」居然成功,證明你開始能利用到系統的一些漏洞。

你沒辦法看清楚生命值,不過你看見騎士大概用了四劍,就解決了站在他前面的民兵。

而木牆,成功阻止了其他民兵的推進,騎士只需要一個一個的解決他們,這些襲擊者根本沒有勝算。

戰事很快結束,空氣中洋溢着一陣血腥味。

你不是太適應這種情景,於是你扭轉頭盡量不將視線投向那些屍體。

和遊戲不太相似的就是這些地方。無論陽光、血腥味、食物,還有痛覺,都如此逼真。

騎士擦乾淨劍上的血跡,收劍回鞘。

你獲勝了,這次的勝利來得如此簡單。

「陌生人,你指揮得很好。」騎士笑着對你給予了不錯的評價。

格蘭達和湯米望向你的眼神,由本身的佩服,變成了現在簡直覺得你像是一個偉人。

你忽然對自己作弊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是叫你陌生人,好像不是太好。」格蘭達的肖臉有點紅,她有着一把金紅色的捲髮,相襯起來就像夕陽。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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