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們終於迎來了這個時刻!」

貞德站在演講台上宣布,你看着她眉飛色舞,眾人皆備她的情緒所感染,你就覺得這個女孩在當領導這方面還真的很有天份。

聽說像希特拉這種推崇個人崇拜的領袖,都有非常精湛的演講技巧,不知是不是這種感覺。

「現在我和我的騎士,有為爵士,將會圍攻附近遺禍已久的勃根地城堡,將這些小人逐出法國領土!」

周圍的村民一陣歡呼,他們紛紛都把家當拿出,敲賞你的士兵。你們也不方便收取這些貧困的農民太多東西,只是挑選了一些在戰爭能夠派上用場的裝備。





你的士兵獲得了少許攻擊力和防禦力的增益。

第二天,你和貞德來到了那座勃根地城堡前的橋,河對岸仍然是煙霧離漫,看不清楚對面的景象,但是你很清楚有什麼在等着你。

你在橋前面,心跳加速起來,昨天被殺的景象還歷歷在目。你瞥了貞德一眼,發現她也看着你,雖然掩飾不了神情緊張,但還是朝着你微笑。

「沒問題的,我們會獲得最後的勝利。」她安慰你說。

你看見貞德的面龐再次和上一次輪迴的臉重疊起來,你眼框一紅,沒能忍住,連忙別過了頭。





「有為,你沒事嗎?」貞德擔心地問。

「沒事,只是風有點大,有沙入眼。」

你下令你的軍隊前進,這次你使用同樣的戰術,一輛衝撞車靠前吸引火力,然後以密集的步兵保護車的周圍、以防敵方騎兵的衝鋒。

你安排了投石車跟在步兵後方,只要一看見敵方的投石車出現,馬上先下手為強,假如沒有被對方洞悉的話,就一直逗留在城堡射程範圍外,將敵方的弓箭手陣形擊破。

戰爭打響,勃根地人看見你的軍隊規模,有點反應不過來,你馬上在他們設置好投石車之前,就派遣了步兵上前干擾,並且下令全軍衝鋒,將城堡的閘門封住。





對方的指揮官也許是沒有意料到你會這麼做,雖然是開閘派遣了騎兵衝鋒,但是你的人馬上就在閘門前面,以密集的長槍封住了出口,對方還沒有來得及攻擊,便被你刺下馬。

這個時候,你派遣了第二台衝撞車進城,攻向對方第二輛投石車。衝撞車奮力全速一擊,竟然將對方的投石車沖散了。

對方的弓箭手慌忙逃離,沒有了騎兵的保護,他們完全是活靶子。

你的人傷亡也不輕,10多位裝甲步兵在敵方城堡的弩箭射程內犧牲,弓箭手也無一生還。

但此刻,敵方城堡內的守軍已經被你清除殆盡,敵方的指揮官在你衝撞車狠狠冚下柵門前的一刻,就投降了。

城堡雖然略為損毁,但已經成為你的囊中之物。

空氣中仍是瀰漫着你熟悉的血腥味,但是這次你獲勝了。

貞德舉起了手上的短劍鎮臂一呼,法蘭克的士兵們有些痛哭起來,有些謾罵着勃根地人的屍體,有些圍在一起跳舞,他們都為這場戰役而瘋狂。





時隔許多年,法國竟然扭轉了百年戰爭的劣勢,用僅僅幾十人的部隊攻下了一座勃根地城堡!

而他們歡呼着你和貞德的名號,「聖女貞德」以及「征服者有為」。

他們以當初征服英格蘭的法蘭克貴族「征服者威廉」來命名你,藉此警告着入侵的英格蘭和勃根地人。

「大事不妙了,貞德竟然攻下了一座我們的城堡。」

有人將你的這場勝利完完整整地看在眼裏,乘着河上的大霧,那人翻身上馬,朝勃根地的領地奔馳而去。

你和你的士兵都沉醉在勝利的喜悅,並沒有注意到之後災禍會降臨在你身上。

但這些都已經是後話了。





「這些人就交給法蘭克的人民發落吧。」

貞德將勃根地的領主五花大綁,交到了附近受欺壓的村民手中。

那些人手上抓着爛雞蛋、蔬菜和乾草叉,已經急不及待了。

你和貞德和附近的村民道別之後,再次踏上了旅途,乘船前往齊農。

一路上你們都沒有再遇到其他阻礙。也許是你和貞德的威名遠播,即使貞德頭上的賞金不斷提高,附近的強盜和傭兵都不敢招惹你們。

甚至連一路上巡邏的勃根地軍隊亦撤退了。

就這樣你們安穩地抵達齊農,皇太子的城堡。

皇太子查理查理召見了貞德。你打算跟隨她進入城堡,但是皇太子手下的禁軍卻攔住了你。





「皇太子只是召見貞德一個人,其他閑雜人等一概不得進入。」禁軍凶狠地說。

這時,有一人邁著急步走過來,看起來像是一個貴族官員。

「有失遠至,征服者有為,請用我和你私下說幾句話。」那人笑瞇瞇地說。

你們來到了城市的清靜處,那人先是一揖,神情憂心地說。

「我是皇太子的顧問讓尼。有為閣下,聽說你們在勃根地領土大肆破壞,造成大量人命傷亡和財產損失,是否真有此事?」

你忽然好像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望向你的表情,那位皇室顧問也了解到,你應該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們這種做法實在將皇室陷於不義。不但不宣而戰,而且殘殺了對方的領主。這不是我們這裏的做法,平常領主受到俘虜,支付贖金就可以了。至於殘殺俘虜,我們絕不能夠忍受這種異教徒的行為。」





讓尼又是深深一揖。

「我建議你不要再留在貞德身邊了,你這樣只會給她帶來不好的影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現在就離開,再也不要回來了。」

你心裏雖然明白他們法蘭克皇室的立場,而自己的確是操之過急,在民粹下縱容農民殺了勃根地的領主,但這些領主平日作惡多端,附近的農村都受盡壓迫,難道他們的性命就不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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