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妥,但還是同意了阿提拉的策略。畢竟作為匈奴人的第一關,本來的任務難道就不會高到哪裏去,就連貝里達提供的初始部隊也足以攻陷羅馬營地。

但你注意到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那就是羅馬軍團。他們本來並不是世紀帝國II的單位之一,而是上一個世紀的產物,玩家無法訓練。這些來自舊時代的單位,擁有相當優良的訓練,甚至在戰鬥力上,還隱約高於五階的劍兵勇士。

至於為什麼斥候騎兵會看見羅馬軍團的蹤跡,你也說不清楚,只求他們數量不多,你能以人海戰術戰勝他們。

沿路上你不斷看見羅馬人的哨塔,他們早已經知道你的到來,只是沒有主動出來供迎你們的光臨。

在兵力上,你的軍隊規模遠超阿提拉,達到40人之眾,雖然有超過一半由散兵組成,但只要使用得宜,還是能制衡一些敵方的單位。





不過羅馬軍團可不屬於這些單位之一,他們是難以被任何兵種克制的步兵。

你在遠處看到東羅馬帝國的營塞,對方已經察覺了你的到來,有一些弓箭手和裝甲步兵在城牆上戒備。

你並不是見軍團兵的蹤影,可能是斥候騎兵看錯了也說不定,你這樣安慰自己。

你佔據了營寨外的高地,就打算排好陣型,再派遣斥候騎兵引誘對方的軍隊出城作戰。

而阿提拉的軍隊就在附近徘徊,他的馬弓騎兵隊比較擅長使用打帶跑的戰術,也就是傳說中眾所周知的安息人戰術。





而你現在即作為主力部隊,牽制羅馬軍隊的推進。

接着你聽到了整齊的步伐,裝甲碰撞的聲響此起彼落。你看見營寨的城門打開,一小隊羅馬軍團主動出來迎戰。

對方的人數不多,甚至你以直接的騎兵衝鋒,都可以打贏這場仗,尤其是你現在掌握了城堡時代初期的法蘭克騎兵加成。

「進攻!」你下令,你的軍隊從山丘上突擊,而阿提拉的部隊亦繞到敵方的側面進攻。

羅馬軍團在城門前擺好了龜甲陣式,迎戰你的衝鋒。正當你以為戰鬥很快就要結束時,卻聽到遠處傳來更明亮的腳步聲。





另一隊羅馬軍團從營寨的東門和西門突進,你還看見了一名百夫長!

百夫長意味着,這個軍營很可能停靠着一個羅馬的百人隊,即是接近100人的軍團兵!

軍隊鋪天蓋地而來,羅馬軍團並沒有輕視你的進攻,他們竟然先用少量的軍隊引誘你進攻,放棄具有優勢的戰略高地,然後再以大部隊在側翼包圍你的軍隊,一舉殲滅。

這時,城內其餘的弓兵和裝甲步兵都參與了突進。

眼見你和阿提拉的軍隊就要被包圍殲滅,在這個緊要關頭,阿提拉本人竟然失蹤了。你連忙想下令軍隊撤退,即使是犧牲走得較慢的散兵,來掩護騎兵撤退也在所不辭,至少你能保護價值較高的單位。

接緊着,你感到胸口一陣劇痛。

一柄馬刀從你的胸口穿刺而出,你從都刀口的花紋,注意到就是阿提拉的配刀。

你感到自己就像一個洩氣的皮球,胸口內的氧氣逐漸流失,咽喉開始燃燒起來,血液從你的喉頭湧出。





你無法呼吸了,就要被自己的血液嗆死。

「只怪你看見了我的秘密。可惜你不能夠復仇了,不是嗎?」

你聽到耳邊傳來了阿提拉的聲音。

不,格蘭達還......

你跪到在地,無力地軟癱在一邊。

你死了。

———————-





「陌生人,你醒了。」

你從乾草鋪成的床舖上醒來,在床邊不遠處你看見桌子上擺放着一個骷髏頭的擺設,而顱骨上有一支箭。也許是某種蠻族的樂趣,你這樣想。

剛起來你便咳嗽不止,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你的胸腔內,還帶着劇烈的頭痛。

眼前的人揣了一碗草藥湯給你,你心裏回想起被阿提拉從背後刺死的一幕,冷冷地問道:「我在哪裏?」

「你?這裏是匈奴人的營地。」

「那麼你是誰?」

你只察覺在上一次輪迴,你並沒有看見過這個人,心裏警誡起來。眼前這個人身穿着樸素的長袍,似乎是類似苦行僧的那種宗教人士,心口掛住一個十字架。

「孩子,我是阿曼德神父。」





神父溫柔地說。他還是催促你盡快喝了那碗草藥湯。

你喝了之後,感覺身體的幻痛反應沒有那麼大了。草藥湯的味道有點怪,你從來沒有喝過類似的東西。

「神父你好,我感覺好多了,我是從綠色阿拉伯來的有為。」

你這樣自我介紹說,也沒有提及你的身份,反正匈奴人並不重視這些東西。

但是神父的樣子看起來卻不像是一個匈奴人,至少你在他的面上看不到一點亞洲人血統的痕跡。

「我聽過你們,聽說是阿提拉徵召你們過來一起對抗羅馬人。」

神父說話的方式緩慢而且柔和,他的眼神彷彿帶着某種睿智。





你聽到阿提拉的名字眼皮就一陣抽搐。神父注意到你的反應,似乎是看懂了某些東西,但他並沒有說來。

「陌生人你要切記,這個世界上的事物,充斥着因果,要是沒有因,就沒有果。假如所有事情都重新開始一遍,那麼你就不能把上一次的仇恨,帶到這一次來。」

神父緩緩地說,你從他的說話,察覺到這人也可能知道輪迴的秘密。而且他的的能力似乎遠高於貞德,甚至遠高於你。

「阿提拉是一個很猜忌的人,這令他也不算一個很好的盟友。不過這世界上,還是有一兩件讓他特別執着的事。他小時候是羅馬的人質,至今仍然懷恨在心,若果你能殲滅一些羅馬人,也許他會對你改觀的。」

神父從辦公桌上拿出一個盒子,並將盒子交給了你。

你打開,盒子裏的東西就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連畫風都改變了。

那竟然是一支遍體銀色的針筒,裏面承載着螢光藍色的溶液,甚至在這種充滿陽光的環境,它依然揮發着不可思議的光芒。

「若果你同意了,我就將這東西交給你吧。這是我以前從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身上,拿到的東西。它能夠幫助你洞悉一些規則的力量。」

「你挑戰我的每一個決定,看來你是想自己來帶領匈奴人了。」

你聽到匈奴王貝里達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很好,鐵甲野豬的巢穴就在附近,如果誰能夠殺掉這頭野獸,誰就能領導我們的人民!」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