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肥仔係醫院兜完一圈又一圈,都察覺唔到有咩異樣,亦都搵唔到有咩野係得我同肥仔見到而其他人見唔到。
「呼,好撚彩姐…睇黎我地剩係接觸到條鍊。」肥仔一面輕鬆咁同我講。
「未可以咁快肯定…」
「點解咁講?」
「唔知…我總係覺得,如果我地剩係見到介指而見唔到其他野既話,未免有點唔合理…算數啦,唔理喇。就算我地可以見到鬼魂,其實都無咩野姐,話唔定可以同佢地做朋友。」我安慰肥仔
「下話…你唔驚見到個d頭破血流,四肢皆斷既鬼?」
「淆春咩,你有幾何見到有人跳樓,有人俾車撞?放心啦!根據我既分析,只要引導者既假設成立,我地就算接觸到鬼魂都會無事,信我啦!」
「就算真係有引導者,但你都未肯定到引導係會係人死左之後馬上出現係鬼魂面前定還是係《魂鐵》差唔多開出個陣先出現…如果係後者既話,依然存在危險性…」肥仔反駁我。
「我認為前者既可能性比較大。」
「點解咁講?」


「直覺。」
「fuck!」
「番房訓覺把啦,無謂杞人憂天。」我一路講一路從後推肥仔番房。
「哎呀!」肥仔無啦啦叫左出黎
「咩料?」
「無,我岩先去body check個陣俾條唔知咩線”kick”親隻腳,成個人仆街加扭親…你岩岩推一推我,破壞左我一直就住就住黎行既步伐,觸及左傷患…」
「有冇咁誇呀…」
「碎料黎姐…你見我仲行到就知其實無咩大礙,只不過係有小小痛。」
「肥人應該好厚血架喎!乜咁易傷架你。」我關心之餘不忘開一個玩笑。
「你估依家打機咩!」


我發覺我同呢個肥仔真係好岩key,或者係人夾人緣啦,有時候同d識左好多年既朋友都未必可以熟到咁。
「係呢,你醒番之前有冇發過咩夢?」我問肥仔。
「有呀,做咩咁問?」
「你發左d咩夢?」
「講起上黎都有dd奇怪,平時發個d夢大多數醒番後都唔記得,但今次我記得喎!」
「咁你發左d乜q野夢呀…咪賣關子啦!!」
「無呀,發番細細個個陣d野囉。」
!!?
肥仔同我一樣!都有發番細個時候經歷過既野!
「DETAILS!!!」我追問肥仔


「真係要講?」
「講你就講啦!」
「都係d細細個同屋企人去海洋公園呀,去旅行呀既畫面啦…」我感覺到肥仔既語中有點點隱瞞。
「你係咪有咩無講呀?講晒你發過d咩夢俾我聽啦!!!」我開始語帶催逼
「唉…怕左你…仲有我小學瀨屎,俾人笑既夢囉…」
「小學都仲瀨屎!?仲有無其他夢?」我一路講一路笑
「無喇,係得咁多…」
「你有無夢見過一個女仔,同一對男女?」
「無呀…做咩咁問?」
「我發左兩個好奇怪既夢…又唔可以話好奇怪…但我好在意…」
「咩夢?」肥仔問
然後我同肥仔講左我個幾個夢。
「我覺得我夢入面見到既,可能係個位女仔既真實經歷…因為我同你都夢見過自己細個時候發生過既野…」
「下,咁你岩先提到玻璃杯碎裂既個一幕,都幾令人擔心喎…」
「嗯…雖然家庭糾紛並唔罕見…但係個種氣氛令我好不安…」


「算啦…就算個d係個女仔既真實經歷,都係一d發生左既事,我地都無謂諗咁多喇。」肥仔性格有點樂天,無幾耐就將擔心既野拋諸腦後。
「嗯…係呢,唔知中年呀叔佢地點呢?」我都將憂慮收埋係心入面。
「一係聽日去探下佢地?」肥仔提議。
「都好,一於咁話!」我和議。
 
番到病房,訓係張床上面,準備發夢!雖然我唔明點解我會夢到其他人既經歷,又夢到自己既過去…但我依然好在意夢入面出現既個位女仔…



「呀濤,起身喇喂!」
「邊q個呀…」我仲係昏睡狀態入面
「我呀,你咪撚訓啦,又話去探中年大叔佢地!」聽落係肥仔把聲。
我模模糊精咁張開雙眼,一個又圓又大既面孔出現係眼前…
「哇屌!你可唔可以唔好哄咁埋…」
「嚇鳩你丫嘛,嗌極都唔醒!」肥仔好似有d抱怨…


「幾點呀依家…?」
「12點喇,咁懶訓架你!」
「咩料,我仲未發夢喎…」
「無夢發就無夢發架啦!我琴晚夠無啦!快撚d同我起身!」肥仔開始有d唔耐煩。
「係喇係喇。你換衫先啦,我好快就搞店。」
二十分鐘後…
「喂,不如食左飯先丫」肥仔提議
「你岩岩催得我咁急原來就係想快d食飯!!!」
肥仔暗笑,顯然係俾我講穿左佢既企圖。
「唔食飯邊有力活動呀!」
「是但你…」其實我都有少少肚餓。
「不如今次出去食,我已經受夠醫院間餐廳…聽人講灣仔有好多好野食。」肥仔好似早有預謀。
「係係,你話事啦。」
「一於食日本野!」肥仔一面雀躍
「咁女人架你,男人緊係食碟頭飯!」


「日本野係男人既浪漫!」肥仔反駁
「是但你。」其實我都好耐無食日本野,因為班毒撚fd次次lunch都唔肯試新野,日撚日都去番個間餐記…而我又無女朋友…
最後我地行左入一間叫蒲田既日本料理…我嗌左魚生飯…
「挑,又話日本野女人,入到黎你咪又係嗌左樣最女人既野食!」肥仔諷刺我
「你識條春咩,魚生飯先係男人既浪漫。」
食完飯之後,我地坐上個架23號巴士,去探一探一齊經歷過靈異事件既…既……“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