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馬頭圍麥記,已經係朝早七點幾,門口車站大把學生哥等緊車,皮蛋王竟然落半閘唔做生意,仲玻璃門都爛埋,貼左張招聘啟示出黎,請送餐、櫃面同經理三個職位。經理?咪即係皮蛋王自己個位?係下面仲多左一句平時冇既:要半夜十二點後接電話Order同送餐。
 
我同Jeana竄入去,見倒已經成班坐晒係度,除左Sauna。
 
達叔睇黎個樣都好倦:「你地黎啦?」
 
肥媽:「我地都係電話睇倒個張黃紙,唔見左Sauna個名。」
 
Jeana:「係呀,我搵佢成晚都搵唔倒呀!」
 


Carmen見我同Jeana一齊黎,望都冇望下我,亦冇出聲,而我就好似做左虧心事咁,自己坐埋一邊,不過Jeana就痴住我坐埋黎。
 
皮蛋王係廚房攞左D熱香餅出黎比我地食:「食早餐先啦。」
 
我:「乜你請人咩?做乜連經理位都請?你唔做啦?」
 
皮蛋王:「唔係唔做,係唔知可以做幾耐。」
 
Jeana:「點解咁講呀?」睇黎淨係得我同Jeana兩個唔知發生緊乜野事。
 


達叔:「講佢知啦。」
 
皮蛋王:「你知唔知幾撚猛呀?今朝我見倒七輝呀!」
 
我:「吓?七輝?唔係掛⋯⋯」
 
皮蛋王:「乜撚野唔係呀?你估我老花呀?條撚樣日光日白都走返黎,成塊面青色架,幾撚恐怖呀!仲一開口就問我攞錢出糧,我話喂大佬,你唔好攪我啦,不如我補多兩個月糧比你,你即刻係我面前消失,以後唔好再返黎好唔好?點知條撚樣即時答應,但係我比陰司紙佢佢唔要,佢話要港紙。唉,好啦好啦,請鬼容易送鬼難,我咪自己攞兩雞野比佢當同佢打場齋囉。見佢歡天喜地咁走左去,臨走仲撞撚爛我塊玻璃門,咪落閘唔做生意住囉。吊丫,乜鬼唔係可以穿得過既咩?真係離撚奇。」
 
肥媽:「人黎架!鬼!未死架佢!」
 


皮蛋王:「挑你又知?你見過佢咩?呢度得我一個見倒佢,我一眼就睇得出佢係鬼!肯定係鬼呀佢!」
 
達叔:「你比兩雞野佢,佢乜鬼都制啦,仲唔即閃呀!比著我我都走呀!留係你度你估有運行呀?最後咪比你呃9左去送死?」
 
我:「咁做乜要請經理個位?」
 
皮蛋王:「我時運好撚低呀偉哥仔!我都未講尋晚。」
 
達叔掩住塊面:「係呀,佢話佢尋晚又撞鬼喎。」我諗應該冇幾多個好似我同Jeana尋晚遇倒既事咁驚嚇掛。
 
皮蛋王:「尋晚返到屋企,屌你大廈停水,冇水沖涼,幾撚黑呀,咪又走返出尖咀五月花沖涼囉。點知沖沖下涼急屎,入到屎坑,明明睇均晒一個人都冇,緊係啦,夜媽媽邊撚個會黎呢度疴屎丫。我急到就黎賴,拿拿聲求其衝入一格。疴疴下,隔離有人同我講:『可唔可以借幾格廁紙用下?』我心諗D廁紙又唔係我既,冇撚所謂啦,咪『蚊』幾格比佢囉,佢係下面伸隻手過黎接。隔左一陣,佢話唔夠喎,好!咪又畀幾格你囉!再過多陣佢又黎,我咪吊9佢話:『成卷比撚晒你好唔好呀?』佢之後再冇出聲。吊你,你知唔知跟住點?我疴撚完走返出去睇,隔離根本一個人都冇!」
 
達叔:「我尋晚都好慘。我住馬頭圍村,返屋企個陣,明明搭電梯上十二樓,佢就獲獲都停十三樓。」
 
我:「咁有乜問題?落返一層咪得囉。」


 
達叔:「偉哥,我個度D電梯最高去到十二樓架咋!」
 
Jeana:「吓?咁你點呀?」
 
達叔:「咁就緊係好似佢咁講,行樓梯落返去啦,點知十三樓落一層又唔係十二樓,係十一樓,我成晚就係十一樓十三樓咁行黎行去,返極都返唔倒屋企,谷9氣咪搭電梯落返地下,點知仲恐佈。有家人七樓入黎,有男有女有老有嫩,個老既仲話我咁大個人仲係度玩電梯,阻住佢地返屋企,我咪彎晒腰同佢地say sorry囉,點知⋯⋯佢地全部都冇腳架。落到地下大堂,佢地一家大細行先,我走埋睇更李五個度,問佢點解架電梯會停十三樓,佢話我都on撚9。再問佢點解咁夜七樓會有成家人走,有冇同佢地登記。點知李五話:『乜撚野成班人呀,得你條撚樣一個人出電梯之嘛!』」
 
我同Jeana你望我我望你,原來佢地尋晚個個都有事發生。
 
跟住到靚妹:「尋晚返到屋企⋯⋯我比個細路delete左D apps出返晒黎呀!」
 
到肥媽:「我仲離奇,亞旺平時都唔食肉既,佢食齋架嘛,點知尋晚係咁同我爭食肉。」
 
最後到Carmen:「我尋晚,見倒我細佬Bob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