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鷹:「Sauna條屍,係喺佢男朋友屋企樓下搵倒。」
 
達叔:「點會喺屋企樓下架?」
 
Jeana眼淚係咁湧出黎,好激動咁:「佢點死架?」
 
禿鷹:「我唔講啦,睇片啦。」又睇片,睇片真係已經成為香港人生活既一部份。話時話點解禿鷹條撚樣成日可以好隨便咁將警方錄返黎既野比人睇?所以話差佬真係信唔撚過。
 
唔知點解逢親呢d同電腦有關既野,班撚樣都會搵我做。喂,插隻usb手指入電腦啫,唔駛我呀嘛?我將禿鷹隻手指插入電腦,個個都望撚住我好似睇我就黎會電撚死咁,電腦認到隻手指之後,click左兩下,電視機上面就出現左個畫面,係審犯室黎,入面坐左一個好瘦既男人,成個道友咁款,坐佢對面既係禿鷹同個兩粒花。
 


兩粒花:「道友全,依家死左兩個人,你好講真話,唔係既話,我入撚晒你數,你呢世都唔撚駛指意放返出黎。」
 
道友全擺出一副唔合作嘅姿勢:「何sir,唔關我事架,你想屈我呀?唔係膊頭有花就乜撚野都得架,我屎忽夠有花啦!」激到個兩粒花何sir面都紅晒,睇黎就快當場開拖個隻。
 
禿應㩒住個兩粒花:「何sir唔係要屈你,係想你合作講老實說話,呢單野好撚嚴重,死左兩個人。你都想第日行出行入唔會無撚啦啦比人屈你賣白粉架?明唔明?」屈佢殺人難,屈佢賣白粉就易,咁就睇得出,禿應同個兩粒花何sir邊個夠老練。
 
道友全:「好好好,當我比面你禿鷹sir,件事係咁既。嗱,講明先,坦白從寬呀,你地咪拉9我老爆我先講。」
 
禿鷹望望個兩粒花,兩粒花點點頭,禿鷹就話:「得啦,呢度講呢度散,講啦!」
 


道友全:「尋晚我冇錢開飯,你都知D飯幾貴架啦,咪諗住老爆囉。亞叔我以前係土瓜灣鎖王你都知架?有咩鎖難得倒我?咁咪求其搵個唔好彩既老細,入佢間屋攞返多少飯錢,點撚知就咁唔好彩,入撚埋間鬼屋度。」
 
禿鷹:「乜野鬼屋?」
 
道友全:「咪嗰間囉,死左人嗰間呀。」
 
禿鷹:「跟住點?」
 
道友全:「跟住咪見到條靚妹拖住條仔返黎囉,我拿拿聲竄入睡房入面個衣櫃,諗住等佢兩條友走先出黎啦,點知佢兩個一返黎就仆野。真人show喎,嘩,條女真係無得彈,身材正到呢,條腰又細,個波又大,攪到我都想出去執返劑。」
 


禿鷹:「喂,咪撚講埋D主觀感受,我地唔係黎聽你講咸故。」
 
道友全:「回味下都得掛!佢兩個連續仆左幾獲,條仔都謝撚晒。蝦,你知唔知條撚樣幾撚賤格?扑完個大波妹幾獲之後,竟然同個大波妹講分手。仲好撚坦白咁話自己出面有第二三四五六個咁話。大波妹聽完,成個老僧入定咁呆撚晒,郁都唔郁,好似未叉電咁。條仔諗住起身走人,點知個大波妹好似食左過期春藥咁, 好大力襟住條仔喺張床度,原來想煞科黎多獲,條仔見又有著數,咪由得佢喺佢上面係咁『un』囉。
 
點知un un吓,條仔面都青撚埋,個樣好似好驚咁大叫:『你⋯⋯你係邊個?你塊面⋯⋯塊面條血痕⋯⋯呀!』嗰時大波妹背住我,我乜撚都睇唔倒,淨係覺得條仔比人強姦緊咁。
 
個大波妹話:『你出面有第二個,都唔駛劃花我塊面丫!』我睇左咁耐,條仔雖然賤,但都冇郁手郁腳喎,唔通大波妹想老屈?
 
條仔:『你⋯⋯你⋯⋯你究竟係邊個?快D停呀!』
 
大波妹陰陰笑咁話:『嘿,你咁鍾意做,我咪同你做到死為止。』
 
騎騎下條仔唔知係咪做得太多虛脫,抑或受驚過度,攤撚左係張床度郁都唔郁,我諗九成都係馬上風。跟住恐撚怖囉,條大波妹落左床,喺廚房攞左把菜刀出黎,劏撚開左條仔,攞撚晒D內臟出黎沖左落個屎坑度,連個頭都斬撚埋,放左係雪櫃,幾撚死怖呀。我發誓以後真係唔敢再出去滾。隔左一陣,條大波妹好似回左魂咁,見到條仔死撚左,自己又成手血,就粒聲唔出喺個窗度跳撚左落去。件事就係咁囉。』」
 
皮蛋王:「咁咪即係先姦後殺?」


 
Jeana仲係喊到收唔倒聲:「Sauna佢⋯⋯係有D情緒病。」
 
肥媽:「乜野情緒病?」
 
Jeana:「醫生話佢嗰D叫鬱燥症,但係都唔會話殺人咁嚴重架!」
 
肥媽:「頭先你地有冇留意個道友全講乜,佢話Sauna個男友,喺最後個次做緊個陣,好似唔認得佢係Sauna,仲話佢塊面有條血痕⋯⋯」
 
我醒起尋晚同Jeana睇雞汁條片個陣,個白衣女人塊面咪有條血痕?Jeana都即時明白,我地兩個你眼望我眼,個心入面都寒寒地。
 
肥媽:「Sauna係鬼上身。」
 
達叔:「嘩,乜好似越黎越猛咁,開頭都話嚇吓啫,依家上埋身⋯⋯呢獲點收科?」
 


Carmen:「我地一定要盡快搵倒13A個單位出黎。」
 
忽然,門口傳黎一把非常粗魯既男聲:「乜撚野13A呀靚妹,你細佬Bobby條數係咪你代佢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