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搵左條好粗既麻繩,將Carmen縛左喺張櫈度。
 
我問:「大師⋯⋯你做咩呀?」
 
大師:「我怕佢一陣發爛渣個陣唔知點收科!」
 
達叔:「阿大師,乜唔係一度符就可以鎮住佢呢咩?」
 
大師:「你估拍戲呀?我咁神仲駛撚幫人睇風水搵食?一度符貼撚住你班仆街,等你郁都冇得郁嗰陣我咪可以為所欲為囉冚家產!」
 


肥媽細細聲講:「乜大師燥左咁多?之前好少聽佢講粗口喎!」
 
皮蛋王:「冇辦法啦,一個人知道自己就黎死,失常係好撚正常架咋!如果佢乜事都冇你先至驚,唔知會唔會好似Cecilia咁⋯⋯仲識嬉皮笑臉咁話『嘻,我都係零』你就知驚。」
 
皮蛋王講到呢度,大家不約而同都有D心慌慌,走埋去揭開大師衫領,睇下佢條頸有冇吊過既瘀痕喺度。
 
大師:「妖⋯⋯你地咪撚攪啦,人地依家已經煩撚到死,你地仲喺度攪攪震!得閒不如幫我扎撚住佢先好過啦,唔係一陣佢發惡起上黎就真係冚家產架啦⋯⋯」
 
點知Carmen忽然垂低左個頭,陰聲細氣咁講:「你話乜野⋯⋯冚家⋯⋯產?同學⋯⋯你講野可唔可以唔好咁粗俗?」
 


大師即刻彈開九丈,喺衫袋攞左幾張符出黎壓驚。
 
皮蛋王:「丫,屌你丫大師,頭先又話冇符,依家又有,算點先?」
 
大師:「冇返幾張師公祖傳靈符,點出黎行走江湖?你講兩句我就拎出黎,咁邊值錢呀?」
 
肥媽:「阿大師你咪下下講錢先啦,都唔知有冇命駛⋯⋯」
 
Carmen終於都抬起個頭,見到佢面上邊,隱隱浮現出一條條淺紅色既血痕:「你地講緊乜野?點解我一句都聽唔明?」
 


達叔:「阿霞,你係咪阿霞呀?我係亞達呀?我好掛住你呀⋯⋯」
 
肥媽:「阿達!咁我點呀?你想趙完鬆呀?」
 
大師細細聲同我地講:「達叔呢D咪係鬼迷心竅!」
 
Carmen:「喂⋯⋯咪住,我又未見過你,你又未見過我,掛咩住呀⋯⋯」
 
達叔:「我地見過架啦,你有病唔記得左啫,你仲用對腳掃過我條頸,正所謂『攬』過床頭都算係夫妻,你仲『攬』過我條頸⋯⋯」
 
Carmen:「妖,你先有病⋯⋯阿叔你慳D啦!」
 
達叔:「阿霞你點知架?我慳左幾十年,就係等呢一日,雖然我依家唔係好有錢,但一百幾廿萬Cash我隨時都拎到出黎⋯⋯」
 
Carmen:「阿叔你收皮啦!唔好迫我講粗口呀!」


 
達叔:「阿霞,區區一兩句粗口,我仲受得住。我覺得我地依家需要多D時間溝
通,係呢你有冇icq呀?」
 
我地都O晒咀,估唔到達叔仲停留喺十幾年前用icq溝女嗰個年代⋯⋯。
 
皮蛋王細細聲同我地講:「嗱,唔好話我唔教精你地,日本仔叫佢呢D做痴漢,好撚麻煩架,痴左埋身,你想佢收皮都幾撚難,最緊要唔好搭緊車嗰陣撞岩佢發作,唔係包你一褲都係!」
 
Carmen係咁搖頭:「我唔知你班人講緊乜⋯⋯乜野icq⋯⋯尤其係你,真係好撚煩!邊個要同你喺埋一齊?邊條女肯同你一齊去執人二手餐食呀?」
 
皮蛋王:「嘩,乜鬼都咁撚現實?」
 
阿粒:「咁你又唔可以怪佢,人望高處嘛!」
 
超儀:「但係佢係鬼黎喎⋯⋯乜唔係食香既咩?」


 
Carmen:「喂,你地可唔可以搵個正常D既出黎同我講,究竟發生緊咩事?」
 
佢地班撚樣一齊推左我出黎,平時又話我唔撚正常,屌佢老母!
 
Carmen一見到我,語氣都即時溫和好多:「我記得你,你係孭我出黎嗰個後生仔,你叫阿偉,係咪?」
 
皮蛋王:「係呀,我地不嬲叫佢偉哥既,佢好撚猛架,持久力特強,個人仲好環保,下下到肉個隻,唔係都唔介紹比你,唔信你可以試下鐘先!而且佢更加喺我地既精神領袖,以後有咩你都可以搵佢,唔駛搵我地都得架啦。」呢條撚樣明顯係想報仇,仲嬲緊我上次將佢個電話比左條女屍Lemon。
 
Carmen點點頭:「嗯,橫睇掂睇呢度得你似個正常人。」
 
本來對住剛結識既朋友,我一向都會比較含蓄,話題亦較少。但今次唔同,我知道如果再唔問清楚,唔單止大師,就連我地幾個都會冇命,好彩Cecilia已經比左唔少貼士我黎打開話題。
 
我:「你⋯⋯係黎殺我地?定係淨殺大師?」我見到大師喺後面屌晒老母。
 


Carmen:「都唔係,點解咁講?」
 
我:「冇,我以為啫⋯⋯咁我可唔可以問你D野?」
 
Carmen:「可以,你問啦。」
 
我:「阿霞⋯⋯你地⋯⋯係點死架?」
 
一講到呢個咁敏感既話題,Carmen塊面即刻浮現左一種由下打向上既綠光出黎,D指甲仲伸晒出黎,一滴滴血由塊面既傷痕滲出,大叫:「小丑!係嗰個小丑殺我地全家既!嗚嘩⋯⋯!」我即刻打晒眼色叫大師縳實D⋯⋯屌但係大師話條繩唔撚夠長,今次真係仆街。
 
我:「點解⋯⋯你同個小丑有過節?」
 
Carmen:「冇⋯⋯完全冇!我要搵佢,佢殺死我3個仔同老爺⋯⋯嗚⋯⋯唔知我老公有冇事添⋯⋯。」睇黎,就算係鬼都未必會知道晒全部既野。其實佢地同人一樣,資訊流通局限左喺佢地自己既關係網入面。如果唔係,佢點會連倪君子未死都唔知。
 
我:「件事到底係點?」


 
Carmen:「我同我老公嗌完交既第二晚,有人拍門,我大仔去打開度門,就見到有個小丑企左喺門口,點知個小丑⋯⋯佢乜都冇講,就將我大仔個頭⋯⋯斬左落黎⋯⋯我大仔仲想走入房打電話⋯⋯嗚⋯⋯跟住⋯⋯佢用膠袋焗死左我兩個細仔同老爺⋯⋯最後⋯⋯佢用刀畫花左我塊面⋯⋯將我吊死左喺房入面!」Carmen仲用手想撐開面上面D傷痕比我睇,又扯開件衫比我地睇佢條頸D瘀痕。
 
我:「得啦得啦,霞姐,個身唔係你既,唔好亂咁攪⋯⋯。咁⋯⋯其它人呢⋯⋯?」
 
Carmen:「乜野其它人?」
 
我:「我地D朋友,仲有好多因為叫左外賣而死既人,佢地⋯⋯係咪你殺既?」
 
Carmen:「我一個人都冇殺過,我淨係想話比你知,我喺13A入面,想你喺灶入面救番我地幾個出黎,因為屈左喺入面幾廿年,我都想幾個仔可以投胎做人。不過⋯⋯我諗我知道係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