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呢度,原來阿霞自己都係一舊雲,仲話係鬼,乜鬼都唔知,淨係知小丑殺佢地全家,但小丑係邊個佢跟本都唔知,估係樓下班潮州人,但估到又點,好似對件事幫助唔大。
 
我:「咁⋯⋯咁有冇辦法可以搵到佢地,幫忙停止個遊戲?」
 
Carmen:「遊戲開始左⋯⋯就永遠都唔會停止⋯⋯」
 
肥媽:「點會呢?之前個電話遊戲咪停左囉,變左依家個優惠券遊戲之嘛⋯⋯」
 
超儀:「咁咪即係冇停過囉!」
 


大師:「可唔可以搵到你大仔出黎,三口六面講清楚?」
 
Carmen:「自從上次阿偉孭我出黎之後,我就再冇見過佢地,乜佢地唔係已經投左胎?」
 
達叔:「咁真係搵鬼知⋯⋯咦,唔係喎,阿倪上次搵人黎幫佢地打左場齋,好似話搬埋D骨灰返屋企,會唔會接埋佢地返去一家團聚呀?唔係啦,打個電話比佢問下先。」但係倪君子個電話,打極都冇人聽。
 
我:「達叔你知唔知佢喺邊?不如我地直接去搵佢。」
 
達叔:「都好,條友應該喺公司,我地快D去,唔係大師就係咁大架啦!」
 


大師:「斃⋯⋯斃斃都冇咁斃⋯⋯!」
 
我:「大師咩事呀?」
 
大師:「我⋯⋯有D屎急⋯⋯」
 
皮蛋王:「大師你咪掣呀,呢個時候行開疴屎,死撚緊架!」
 
大師:「但係⋯⋯忍唔到⋯⋯」講完佢連放左幾個響屁,臭到連阿霞都伸晒D指甲出黎,想當場做低佢。
 


達叔掩住個鼻:「喂,大師,咁唔撚掂,死就死啦,你都係去屎坑攪掂先出黎!唔係一陣你喺架小巴賴屎,影撚衰晒我地!」
 
大師:「好⋯⋯我比條硃砂墨斗線你地揸住,我揸住另一邊,到時我有乜野事,你地可以扯返我出黎⋯⋯呀⋯⋯記得呀⋯⋯」講完佢就揸住條線另一邊衝左入屎坑。
 
皮蛋王:「你疴屎你就疴屎啦,攪咁撚多野做乜?個屎塔新架,你咪撚踎上去呀!」我地成班都望住佢,一直以黎似乎都係得呢條撚樣踎喺屎塔上面疴屎。
 
大師入左屎坑,我見Carmen好似冇乜野就幫佢鬆縛,佢話未試過食麥記,皮蛋王就即刻叫亞成整個餐黎比佢試食,食完佢伸晒D指甲出黎話正,仲話會介紹比人,皮蛋王抹住汗話唔駛自己特登過黎,打電話去佐敦分店叫外賣就得,到時計佢平D咁話。
 
皮蛋王:「乜大師疴屎都疴咁撚耐架?Call左林雪架Van都就到,要人等就唔好啦!」
 
我負責揸住條墨斗線既,本來條線一直都處於拉緊既狀態,但係唔知點解,好似忽然間條線鬆晒咁。我係咁扯係咁扯將條線收返黎,最後條線好似比D野click住度門。我地開門一睇,條線既另一邊,竟然係縛住一隻有血既匙羹⋯⋯。
 
我地即刻衝入廁所,見到大師已經被人吊起,佢對眼唔見左,得番兩個黑漆漆仲流緊血既窿喺度⋯⋯。我地喺地下度見到有三個字,應該係大師臨比人吊起之前寫既血字──搵雨雲!佢即係叫我地搵麥玲玲師傅,點解唔叫我地搵雨橋⋯⋯。
 
禿鷹黎到又屌左幾句老母,佢話做乜撚呢排佢呢區日日都死人,攪到佢日日要寫report,好似做文職咁。我地冇理佢咁多,最後決定我同達叔、Carmen、阿粒去多次十三街,睇下可唔可以搵到嗰班潮州佬講數,阿粒話佢識幾句潮語所以跟埋去。而皮蛋王同超儀就去左搵麥玲玲師傅。我地今次試用GoGo Van call林雪,見佢架車今次仲貼晒GoGo Van D 貼紙,佢話一個月有八舊水廣告費,幫補下油錢都好咁話。佢車埋皮蛋佢地去搵麥玲玲,去到麥玲玲師傅樓下我地又見到個黑鬼同人喺度嘈,睇黎都係為左十蚊。見個黑鬼望過黎想上車,我即刻叫林雪開車,唔係又唔見錢,十蚊都係錢丫大佬,次次比你呃十蚊仲得掂。


 
依家點幾兩點,去到十三街應該都係黃金時間,點解冇人出黎表演?
 
見到有隻鬼鬼鼠鼠行得好快、D頭手腳就黎甩、睇黎係跳樓死既後生仔行過,達叔即刻捉住佢黎問:「喂,靚仔,鬼鬼鼠鼠咁做乜呀?拎個身份證出黎睇下!」
 
個後生仔拎左個死亡證出黎,達叔一睇:「咦,八九六四跳樓死?做乜咁睇唔開呀?」嗰年發生既事,真係令好多經歷過既人都唔會忘記,嗰陣我都曾經有過一刻衝動想做返D野⋯⋯。
 
個後生仔話:「阿Sir你咪又係,你頭頂膊頭嗰三把火都就熄,睇你個樣過唔到今晚,我勸你都係唔好上去!」
 
達叔一巴車埋去:「阿Sir D野幾撚時到你理!依家我有野問你,你老老實實咁答我!」
 
後生仔個樣好似好唔忿氣:「問咪問囉,駛乜郁手郁腳?整甩我個頭一陣要執返就麻撚煩!」
 
達叔:「做乜條街今晚咁少人呀?」
 


個後生仔指住13A座大廈講:「今晚洗太平地,送野黎呀!」
 
達叔又一巴車埋去:「送乜野黎呀?講清楚D啦你!講野一舊舊真係抵撚你死!」
 
後生仔搵手擋住個頭:「阿Sir你真係唔好再打,就甩⋯⋯」
 
達叔:「咁你快撚D講啦,就黎待續啦⋯⋯一陣又比人屌!春袋已經煩,死撚左既春袋仲煩!」
 
後生仔:「係咁既,呢座大廈下面嗰幾層,四幾年嗰陣D日本仔係用黎做停屍間既,全香港有幾多個停屍間你地知唔知丫?」
 
達叔又一巴車埋去,今次真係打甩左佢個頭,我地冇人敢執,阿粒仲嚇到好似精神有D彷彿,好在Carmen喺度幫佢執返黐返上去⋯⋯。
 
後生仔摸摸塊面:「個陣每個月D日本仔都會一車一車屍體咁車黎呢度,而六樓嗰層,就成層都係D潮州佬黎既,有老有嫩,有男有女,聽講有一家大細,送黎嗰陣都未死,責左喺D屍體下面幾日,最後棟樓冧左先責死左佢地⋯⋯
 
我地幾個聽到心都寒埋,淨係得Carmen好似冇事發生咁。


 
達叔:「咁點解條街冇人呀?」
 
後生仔:「喂,D㗎仔黎到,見到我地喺條街玩,你估佢地唔理呀?個個都怕死咪匿埋囉!」死左都仲怕死⋯⋯屌真係未聽過。
 
達叔:「咁阿霞佢地一家同呢排潮州佬有乜野關係?」
 
個後生仔指住Carmen:「喂,阿霞姨咪喺你後面囉阿Sir,你咪玩9我得架起!你擰轉面問咪得囉!」
 
達叔:「丫,仆街咁你都認得?」
 
後生仔:「阿Sir冇野我走先啦,一陣班㗎仔黎到走唔切架啦,唔好話我唔提你地呀!」講完佢就雞咁腳走左去。
 
達叔:「嗱,咁環境仲上唔上去先?」
 


佢都未講完,離遠就見到有架豬籠車駛埋黎,落車既係一班著住軍人衣服既人,應該就係頭先個後生仔講嗰班架仔,佢地用泥頭車推住一車一車既屍體落車,我地見到,其中一車,有個小丑比其他屍體責住,佢仲望住我地笑,比D架仔推左入13A座大廈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