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唔了解女人喇,無論你覺得小霖幾好都好,女人就係女人!」呀輝這樣一說,我開始感到有點害怕。沒錯,可能真的是我把小霖想得太過完美,而事實上她是有介意的,但是我卻沒有進一步顧及小霖的感受。
 
這,只不過是一個正常女生應有的反應而已。
 
「不過,可能冇咁簡單……」呀輝已經完全進入深層分析的狀態,他一直想著,皺起眉頭,從未看過呀輝如此煩惱的樣子。不過這件事已經直接應該到表白的結果,所以呀輝非常緊張。
 
「你話,小霖當時點同你講?」
 
最初在溜冰場時,我打算向小霖解釋,然而她卻說:「我諗呢啲係私事黎,我明你唔係有心就得。」
 


「你覺得佢當時既語氣係點?」
 
「好平淡,都冇乜特別。」
 
「咁就奇怪!」呀輝像是找到了整件事情的突破點,忽然說:「我懷疑,小霖佢真係知道你當日係去左搵小儀。」
 
「但係就算係咁,都應該冇野呀,小霖佢都知小儀整親,我去探佢都好正常。」
 
「你真係ON9黎!」呀輝斬釘截鐵地說:「你有冇諗過,小儀點解會整親,都係因為你約佢去行山呀。」
 


呀輝停了停,知道自己有點激動,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冷靜地分析:「你試諗下,連續兩件事都係同小儀有關,小霖佢會點諗。」
 
「佢,會有比較……」
 
「冇錯,佢一定會覺得響你心目中,小儀重要過佢。」
 
「下,但係都唔同,點可以咁比較。」
 
「女人,小霖係女人!女人諗野就係唔講道理嫁啦,就算佢係小霖都好。」呀輝進一步再解釋:「佢講果句話,係因為佢知道你去左搵小儀,佢唔係唔想知,而係忍住自己既情緒,但係你就以為人地係唔嬲。」
 


SHIT!
 
「咁我應該點做好,係咪要宜家搵返小霖好啲?」聽到這裡,我總想做些什麼來彌補自己的過失。
 
「咁又唔洗……你頭先咪話小霖同你食糖水果陣,好似冇事發生過咁既。」
 
「係呀……」
 
「我諗係佢唔想比自己既情緒影響到,搞到輸比小儀姐。」
 
「輸比小儀?我由頭到尾都冇諗過要同小儀一齊。」
 
「啲女人就係咁樣諗野嫁喇。不過咁樣都好既,證明小霖都想搶到你。」
 
我沒有回答,總覺得好像事情沒這麼簡單,這也不像是小霖的思考模式,但我並沒有說出來,因為到了這一刻,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了解她。或者正如呀輝所說,我徹頭徹尾沒有顧及到小霖的感受。


 
「所以,呢件事上面反映,只要你舞會當日同小霖表白,佢一定會應承。」
 
我一心只想著小霖,對於小儀的事,我從沒有多心過。也正因如此,才產生了這麼多的「誤會」。
 
我想,聖誕舞會將會是一個驚喜的大日子,不管是我,還是小霖,抑或其他人。
 
一定是個難忘的日子。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殘雲已經脫去厚厚的毛衣,然而月亮的皎潔依舊透不出來,宛如羞澀的少女,愈是愛得濃烈,愈是不敢透露自己的心聲。
 
踏入十二月中旬,天氣還不怎麼冷。這年的秋天不好過,冬天也來得晚點。人們享受晚來的冬天,捉著最後一點點溫暖。
 


然而,終究要來的還是會來,要面對的還得面對。
 
不論結果如何。
 
「宗仔,你個BANNER右手邊掛上小小。」賢仔在指揮著整個聖誕舞會的佈置以及流程安排。
 
今天是我們的最後上課天,嚴格來說也不能這樣說,因為這天只需要上半天課,而且是舉辦班內的大食會活動。完結之後同學們就可以放學,不過一般來說我們會留在學校拍拍照,留個紀錄。
 
始終這一別之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臨別之際仍會有點不捨,這是人之常情。
 
晚上七點開始會有學生會舉辦的聖誕舞會活動,所以學生會成員由放學開始就去幫助。這原本是跟我們無關的,但是今晚卻有特別活動。
 
「係喇,個BANNER要遮到後面,咁樣明唔明顯呀你睇下?」
 
今晚,還是我和小霖的大日子,是表白日,也希望這將成為我們往後的紀念日。


 
我們把早就訂好的各種佈置都準備好了,也把氫氣球的次序排列好,然後掛在BANNER後面。這時候賢仔把我拉來,要我檢查一下。
 
畢竟這是我的終世大事,所有細節他都希望我能親身確認一次,因為我才是最著緊這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