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好型呀。」小霖打量一下我的裝扮,,對我新買的西裝很滿意。SPEED DATING那套西裝只是中五謝師宴用的,已經有點不合身,而且款式的確是有點老土。
 
原來為了區區一個舞會,我是絕對不會花費買一套新西裝,但是今晚是表白的大日子,所以我早就約呀輝他們,幫我選購了一套合身的西裝。
 
西裝,絕對可以突顯男士的魅力。
 
就算那個人是鄭峰!
 
鄭峰的出現使我有點吃驚,他是那種專呈於學業的人,對於聖誕舞會這種「無聊」的東西應該不敢興趣。而且我知道鄭峰對小儀有意思,換言之,他不會像傑仔一樣希望來舞會「獵食」,或者認識低年級的女同學們。
 


然而,小儀今天並不會出席,他來這種幹什麼呢?
 
鄭峰的出現使我又開始擔心,我們原本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的,也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破壞計劃的人。但是那一刻不知怎的,我心裡有很強烈的感覺:假如這個表白行動失敗的話,最大機會就是因為鄭峰這個人。
 
因為我對他的了解並不深,也不知道他的目的,這才使我更加不放心。
 
我與小霖的相處時間很短暫。進場以後,她只是過來跟我打個招呼,然而活動的開始,並不是跳舞,還有其他節目,所以小霖還是回到女生那邊一起觀看。
 
當小霖回到女生群的時候,我馬上找呀輝商量。
 


「你估鄭峰佢黎做咩呀拿?」
 
「首先,你覺得我地個計劃會唔會比人發現左先?」呀輝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問我一句。
 
「嗯……我諗應該冇掛。」雖然我表面上很有信心,這個計劃是完全秘密進行的。但老實說,我也不是百分百肯定沒有人透露風聲。
 
「如果鄭峰唔知既話,咁佢黎舞會既原因仲有啲咩?」
 
沒有。並沒有任何一個原來,能夠使鄭峰來這種場合。
 


「佢憎唔憎你?」呀輝不斷以問題方式,帶出答案。
 
要是在小儀尚未扭傷之前,我也可以回答說「唔憎」,但我並不知道鄭峰對小儀的愛有多深,也不知道他為了小儀可以做到哪種程度。
 
畢竟,是一份痴情。
 
「憎!」我想我們兩個的關係,已經惡化到無法想像的地步了。
 
「咁姐係話,佢憎你係由於小儀。」呀輝早就看破了這一點,解釋分析道:「鄭峰既行動一定係為左小儀,而唯一同小儀有直接關係既就係你。
 
說到這裡,呀輝的意思已經很明白:鄭峰的目的就是我!
 
「你覺得佢會破壞今次既表白行動?」這才是我真正擔心的事情。
 
「我諗我地要諗到最壞,一黎就算佢既目的係諗住搞破壞,我地都冇咁易比佢成功;二黎我地要諗下佢仲有冇其他方法要『傷害』你,因為佢未必知道表白既事;三黎……」呀輝停下自己的分析,因為在這個時候,他的餘光瞥見鄭峰滿面笑容地走過來。


 
「呀輝,銀仔,你地都響到喎。」他在笑,所以我愈發擔心。
 
「嗨,估唔到你都會黎啵。」呀呀回應說,沒想到他會說到如此直接。
 
「係呀,好像幾好玩咁呀嘛,諗住玩下多啲活動可以同大家熟啲。」他在說謊!一來他不是會「玩活動」的人,二來他從來不會主動「同大家熟啲」。
 
「哇,咁你有冇睇岩邊個呀?」呀輝這句話的目的,更像是在問鄭峰這次行動的「目標」是誰。他們這些話中帶話的湖通方式,句句是劍拔弩張,暗藏殺機。
 
「暫時未有咩目標住呀,好彩遇到你地咋,唔係得我一個人就好尷尬。」他這句話聽起來很客套,但在場的人聽起來,就會明白他的意思。既然我們是同班同學,他一個人也尷尬,那自然地我們便不如拒絕他,在接下來要一起行動。
 
這意味著,鄭峰希望跟著我們,以便觀察我們有什麼進一步的行動。如果今晚沒有表白的話,這一切看起來是平常不過的事。但正因為我們心裡都菊著這個秘密,所以才顯得不自在,也沒有正面回應他的話。
 
「做咩呀,你地有野要做呀?」不知道這是有心還是無意之話,鄭峰到底是不是在試探我們,還是說這只不過是我們單方面的懷疑而已,他並沒有這個意思。
 


但正如呀輝所說的,鄭峰的目的並不會如此單純。而且,凡事往最壞的情況考慮,才是最安全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