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笑了笑,然後停止思考。反正再怎麼想也不會有答案,呀輝所做的事也不會傷害到身邊的人,那就放心交給他吧。
 
「你笑咩呀?」
 
「冇呀,」我開始收拾東西,說:「我只係諗唔到,有幾多野係我仲未知既。」
 
「仲有好多。」趙敏瑤衝口而出。
 
「好多?」
 


「冇,」她試圖轉移話題:「我只係想話,呢個世界上仲有好多我地唔知既事。」雖然她勉強說過去了,但是我心裡還是有點在意。
 
而且偏偏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小霖。想起剛剛趙敏瑤說小霖是「呢D咁既女人」,所以我不能不在意。
 
「可唔可以為左我既生日飲小小?」趙敏瑤忽然拿起酒杯,一手放在我面前。
 
她喝了這麼多也沒有醉,我喝半杯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好啦,飲埋我就差唔多要走喇,就黎尾班車。」就在我聆聽趙敏瑤的心事時,時間已一點一滴過去。
 


已經十時多,雨也愈下愈大,叮叮噹噹打在窗邊,也沒有要停的意思。這時候天也更冷了,我在想假如我在半路遇上這場雨,恐怕第二天肯定是要病了。
 
「都係唔好喇,我飲兩啖就算啦。」當我將杯口放到口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那酒精的味道一湧而上,刺激我的呼吸道。我並不想在女生面前丟臉,假如是平日的話,我會選擇放慢速度,一滴一滴喝下去。
 
然而面對這個人,我的驚覺性卻高了。我不希望冒這個險,或者這並不是冒險,而是一種自我掙扎。
 
「但係,你飲完酒即刻淋雨既話,好容易酒精上腦嫁啵。」趙敏瑤說的話毫無根據,但我卻居然相信了。
 
我真是個無腦筋的動物。
 


「有遮嫁嘛。」
 
「你又話冇帶?」這個時矢趙敏瑤愈坐愈近,說話中居然帶有一點挑逗性。她的眼神也開變了,變得迷糊起來。
 
她正不清醒。
 
到底在想什麼,眼前有一個女神級的同學在自己面前穿著一手就能撕掉的衣服,而且她還醉了,這不是明擺著給我機會上她嗎?
 
但趙敏瑤愈是不省人事,我不知怎的愈是害怕。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甚至到了現在我也解釋不了。
 
反正那一刻,我想到的就是一個字──
 
逃!
 
「你唔係借比我?」


 
「嗯,借比你?」趙敏瑤哈哈笑了兩聲,估計她是「醉」了,是真醉還是假醉,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都冇話借比你,借比你有咩好處呀?我不知幾想你今晚可以留低陪我,我想過一個有人陪既生日呀,咁多年黎都未試過,不如陪下我啦,陪到十二點啦好冇呀。」趙敏瑤連珠炮發地說著,我已經無暇再聽下去。
 
我又再一次離開沙發,從窗邊看出去,雨是愈下愈大了。但是這種雨量用跑的應該是可以的,再晚一點真的可能離不開了。
 
「你唔好走啦,你要我做咩都得嫁。」趙敏瑤突然從身後撲上來,我嗅到她身上的酒味,還有淡淡的香味。
 
「行...」趙敏瑤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逕自以奇異的動作遊走到我身前,用舌頭堵著我正要張開的嘴巴。
 
這一下已經夠我驚訝了。驚訝的反射動作只會有兩種:停下來或推開她。我當時是停了下來沒有任何動作,腦中一片空白。
 
等到我有所知覺的時候,卻是一種舒服的感覺。
 


那是暖和的﹑溫柔的﹑滑溜的感覺,那種感覺一旦開始了,沒有一個男人希望它停下來,這是人性最自然的反應。
 
趙敏瑤的手,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伸進去了。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伸進我的褲子內。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雙手以外的女子的手在套弄著,我幾乎要以野性的嘶吼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感覺。她的動作很純熟,比我自己套弄更要純熟。
 
她幾乎知道要怎樣做我才會舒服,才會有感覺。這個從來沒有其他人進入過的地方,這一次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偷襲﹑被攻陷。
 
我卻毫無招架之力。
 
「唔....唔得!」這句話幾乎是機械式的,在眾多道德壓力底下被逼出來的一種敷衍式的叫喊。趙敏瑤深明這句話的意思,或者她是不懂的,或者她根本已經聽不到我的聲音了,她只是享受著自己的「工作」。
 
「嗯──」趙敏瑤邊弄邊發出奇怪的聲音,明明我的身體沒有踫到她,但她還是一副享受的樣子。看到她的樣子,聽見她的聲音,我的反應變得更大。
 
她一手抱著我,一手弄著。明明只是單手,在一邊弄的時候,卻能一邊把我的褲子慢慢拉開。不知在什麼時候,那裡已經完完全全展現在她的眼前。


 
趙敏瑤沒有半刻猶豫,應該是說她沒有半刻給我思考的空間。就在那一刻,
 
就在那一刻。
 
就在那一刻!
 
一股溫熱包圍我的下體,她的舌頭似是在幫我做清潔似的,一直在口中旋轉著。
 
從來沒有試過這種感覺,就連想像我也不曾想像得了。因為沒有經驗,再想像也是有限的。我當然知道她在幹什麼,但我卻不知道這會是一件這麼不得了的事。
 
我幾乎停不下來了。
 
我居然停不下去了。
 


我他媽的還在想什麼!
 
只是這種感覺,維持不到十多秒的時間。隨著一股爆發,我的內疚感也隨之被扯了出來。
 
還記我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我說過要狠狠地射在她的臉上。
 
沒想到,半年後的今天,我卻射在她的口中。
 
我完全沒有想過,我沒有想過我身邊的人,我...
 
我對不起信任我的人。我不斷想著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做,我在自責,但是連我也解釋不了,怎麼我會做出這種事來。
 
衝動過後,內疚身的感覺揮之不去。
 
我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馬上收拾東西離開,只留下那個歡愉過後的可怕的女人,就這樣衣衫不整地躺在沙發一旁。
 
我驚魂未定,不斷回想剛才的片段,更多的是我不知道該如面對這樣的事。我甚至對那個女人釋出了恨意,認為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她所害的。但我知道這只是一種遷怒,是我不懂得如何處理,所以才怪罪於她。
 
我匆忙地離開了。螢幕已經不再亮光,是黑暗的開始。當我再次撥開電話的時候,卻發現小儀已經打了十多個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