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理所當然的忘記
是誰風裡 雨裡 一直默默守護在原地」
 
直到我失去小儀以後,直到我親眼看到她與別的男人嬉戲之後,那個畫面那種感覺,一直纏繞在我的心。
 
「原來你是 我最想留住的幸運
原來我們 和愛情曾經靠得那麼近
那為我對抗世界的決定 那陪我淋的雨
一幕幕都是你 一塵不染的真心」
 


「我唔想我地既關係改變,我一直以為我地既關係唔會變。」但我終於明白到,這只是我幼稚的想法。但是幼稚的人只有我一個,小儀卻不是。她只是一直在陪我玩「蜜友」的遊戲,那只是在我們之間沒有其他人的時候。
 
但中間實在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事情來得太快太快,快得我們兩個人都處理不了,都承受不了。我們還未搞清楚這是什麼感情,什麼感覺,當一切都明白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不能回頭了。
 
「對唔住,對唔住。」小儀卻向我道歉了:「係我錯,係我做得太錯,會搞成咁都係我既錯。」不,道歉的人不應該是你。傻瓜,你只是一個受傷者。
 
「唔係,你冇錯,你講得岩,係因為我變左先會咁。」
 
「唔係,因為我太小氣,因為我妒忌,因為我唔夠勇氣。點解...我都唔知道會變成咁,我都以為我地會一直好地地。」不知道,不明白。也許不是我想不通,而是世上有些東西,根本就不能被想通,被看懂。
 


特別是有些感情,沒有黑白之分,更沒有對錯之別。只是,人墜入其中之後,就會做出不理性的行為,因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牽動某人的心扉,所以他才會一步步地,踏入不能回頭的國度。
 
「對唔住,我真係唔想搞到自己咁小氣,我唔想好似霸住你咁,但係我真係唔知點算,我個心好不安,我覺得你好似就黎消失咁。我好驚,我好驚以後都見你唔到,我好驚我地既關係唔再好似以前咁。」小儀全身無力,依在我的身上。
 
「唔係,錯既人唔係你,係我!係我一直冇好好照顧你既感受,係我一直以黎只係顧自己。」我只希望小儀別再說下去,每聽她說一句話,我的心像是一片一片地被撕開。
 
一陣暈眩,我想吐。
 
「點解,就差DD,我以為差DD就會...但係點解?」談不上安慰,我連解釋的理由也沒有。
 


「唔係,係我錯,對唔住,係我做錯左。」一切都必須結束,小儀很明白,因為我沒已回不到以前的關係去,因為我們都另一段關係。
 
因為我有了她,她也有了他。
 
「與你相遇 好幸運
可我已失去 為你淚流滿面的權利
但願在我看不到的天際 你張開了雙翼
遇見你的註定 他會有多幸運」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在那夜以後的三月後,我沒有再見過趙敏瑤。不能說是沒見過,只是我們沒有再相約,結他之事也不了了之。
 
偶爾在校園裡踫到面,離遠我也會避開。原以為趙敏瑤會死纏爛打,但可能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她並沒有這樣做。
 


這件事有點奇怪,應該是說,她好像當作沒有那麼一回事似的。沒有刻意要避開我,也沒有刻意要追究什麼。可能在她眼中,那一夜發生的事根本不算什麼。只有我一人受到影響,只有我一人覺得這影響我與其他人的關係,影響了我日後的道路。
 
至於小儀,她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活潑,在課室失去了她那吵嚷,我有點兒不習慣。然而不習慣的事一旦久了,只會在心裡有一絲絲哀痛,慢慢地,那種感覺就會淡化了。
 
淡化,並不是忘記,只是你把那種感覺藏於內心深處,不讓別人知道。
 
絕對不讓別人知道。
 
結他的初學,是需要有人指導的,這樣才可以有效地學習。但當你明白了基本理論以後,所以指法﹑掃CHORD等都可以自學。只要加以練習,基本上也能熟練。趙敏瑤已經教了我基本知識,所以接著的三個月雖然沒有再找她找我,但我還是自己到一定程度。
 
可以自彈自唱。這不能說是一件難事,可以說是彈他的基本,只是有簡單與複雜的分別。
 
但是當學會了四大和弦以後,基本上要創作一首歌詞出來並不困難。於是,在我和小霖的努力下,終於第一首歌面世了。
 
不能說是好聽,但至少每一個音,都是我們兩個人合作之下,一句一句地調出來,所以這首歌曲對我們而言,是世上最好聽的歌。


 
像是我們的孩子般。
 
這首歌連創作到修訂花了大約兩個星期的時間,誠如呀輝所說,我和小霖的關係變得更好了。因為我們每天都有共同的話題,每天都向著同一個目標努力。我們兩個人都很著緊這首曲,這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呀霖,你覺得我地係咪要填埋詞呀?」
 
「其實我都有諗過呢個問題,」小霖若有所思地說:「但係作曲我就得姐,作詞呢D好文學性,我一定唔得啦。」
 
小霖沒等我開口,突然又說:「不過你中文喧好,應該可以填得好好。」
 
我哈哈笑了兩聲,說:「中文好應該同填詞冇乜關係,我音樂感唔好。」
 
「咁我可以幫你呀。」
 


「咁我都可以幫你。」說罷,我們二人都笑了。
 
「我地可以試下作小小,有左個大方向之後,再睇下改唔改啦好冇呀。」
 
「咁都好喎。」小霖同意我的建議:「咁呀,你想要首歌係咩風格。」
 
「既然係我地親自作出黎既,緊係要浪漫小小既情歌。」小霖聽見我的歌,不禁有點臉紅。雖然我們的關係已經發展到這樣,但是小霖仍然會覺得害羞。在她面前,她愈來愈像一個「小女生」了。
 
「我地,每一作一段?」小霖突然提出一個很好的建議,激發起我的創作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