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銳利,直逼呀勝身上每一寸肌膚,像是在對呀勝全身進行分析,找出他的弱點。被MANDY認真的態度所影響,全場的氣氛都改變了,靜得連呼吸都能聽見。
 
跟MANDY對峙呀勝整個人也進入了戰鬥狀態,眼睛沒有一刻離開對方身上。如果是男對男,這將會是一場世紀大戰,可是現在是男對女,「眼睛在對方身上遊走」這段形容好像感覺有點兒奇怪。
 
不過算了,反正他們雙方都非常認真。
 
「比賽開始!」賢仔正式宣佈。這次的勝利條件是將對方壓制在地上十秒,倒下的一方如果在十秒內不能起身就當輸。規則很簡單,這當然是為了我們都能看懂,更富娛樂性。所以呀勝說我們加了很多無理的要求,不過他也沒說太多,因為無論在什麼環境下,他都確信自己能夠勝出。
 
比賽開始了十多秒,只見雙方都沒有什麼大動作:呀勝開始跳動,變換腳法,很專業的樣子,而MANDY也擺出前後手的姿態,沉著應戰。他們都在等著對方露出破綻的一瞬間,同時也在觀察對手的實力。
 


「上啦屌你!」可惜我們這些行外人並不懂柔道之術的高深,他們一直沒有行動,使我們很沒趣。
 
一顆花生擊中呀勝的頭部,他開始生氣了,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MANDY像猛虎一般向前一踏,整個身架入了呀勝的胸前,一身黏著他的上衣,另一隻手扯緊呀勝的皮帶。說時遲那時快,MANDY一隻腳從呀勝胯下穿過,然後一勾。
 
「哇──」
 
「咦──呢下,中左就痛喇。」
 
「好彩我唔岩呢類型既女仔姐。」我們在一旁不斷概嘆。
 


呀勝先是一驚,然後冷靜應付著,他的身軀向後一縮,在這個時候他已經猜到MANDY的動作了,雙腳順勢一跳,避開了她的勾腿。
 
在落地的同時,呀勝貼近的MANDY的身體,同樣使出熟悉的動作抓著她的柔道袍。這是一個好機會,呀勝只力一扯,便能將MANDY整個人抬起。可是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卻停下來。
 
「上啦屌你!」怎麼了,難道是剛在那一擊太突然,呀勝哪裡弄傷了。他的豆一般大粒的汗珠不停地流,呀勝呼吸加速,看起上很痛苦,糟糕,難道首次出戰就出師不利?
 
「喂,上佢啦!」男子組不斷幫他加油打氣,可是呀勝就是沒有動作,這個時候MANDY趁機反攻,掙脫開呀勝的動作然後再一起使出勾魂腿。
 
呀勝整個人好像剛失了魂似的,現在又醒過來了,他身上的殺氣馬上湧現,這時候他打算使出一招漂亮的反攻,往後退兩步化解MANDY的攻勢然後重整攻勢。
 


可是經過上次的教訓,MANDY早就猜到呀勝有此一著,右腳隨即用力踩踏著呀勝的腳,呀勝沒有察覺到,當他一退後的時後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咁,好難睇呀。」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女人擊倒,壓倒在地上,你說難不難看。
 
「起身呀,你鍾意女上男下咩?」傑仔突然爆了一句,全場人的目光不禁轉移到他的身上。
 
「啊,SOR冇野繼續。」
 
這時候MANDY的鎖技還沒完全,以呀勝的力道,單憑一股蠻力足以扭轉劣勢。MANDY把呀勝的雙手往後扣實,然後整個人壓在他的背上。呀勝卻整個人都軟化了,仔細一看,原來MANDY兩顆巨球緊緊貼在他的背後。
 
呀勝一再掙扎,MANDY就在上面前後移動調整,那雙巨峰亦同樣不斷磨擦著。
 
原來如此!
 
呀勝不是不能掙脫開,而是他在享受著。


 
「三,四,五。。。」賢仔數著。
 
媽的,呀勝竟然會敗將這種手段,枉他自稱是武痴。這時候,我想到一個好方法,然後我突然跟其他人說:「唉,話自己武術世家喎,今晚返去同伯母傾下個不孝子點輸先。」
 
「係囉,平時話自己幾勁幾勁,輸比個女人喎。」呀輝和應著。
 
「啊!」突然MANDY傳出尖叫聲,當賢仔數到「七」的時候,呀勝雙腳用力一撐,打了半個後翻,把MANDY反壓在地上。這個白痴還刻意把自己的手臂推向MANDY的胸部,任由她不斷蠕動掙扎。
 
「十!」終於「熬」過十秒了,我馬上鬆了一口氣,抹一抹額上的汗,想不到那麼有信心的一場比賽,竟然也差點輸掉了,看來接下來的比賽更不能看輕了。
 
這時候,我看見呀勝的表情居然無恥地帶點落寞,回到這邊來。
 
「點解你會比人壓住嫁?」我們馬上質問。
 


但是呀勝並沒有正面回應,只是一臉黯然地答:「你唔明嫁喇唉。」
 
「你係咪整傷呀,做咩打打下停低?」
 
呀勝望著我,欲言又止,然後又搖頭嘆氣道:「你唔明嫁喇唉。」
 
「唔你老母,到底咩事?」
 
呀勝想了一想,然後坐近我的身邊細聲說:「MANDY佢,入面冇著野。」
 
「入面」?
 
什麼!?我大叫了出來,他的意思是MANDY是真空出陣,柔道袍裡面是一絲不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