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玩咩?」
 
        「冇所謂呀。」
 
        「咁不如玩籃球機?」我提議。
 
        「是但啦。」小霖的反應很奇怪,一開始見面時很活潑,但是很快又變得冷酷,很難明白呀媽!
 
        根據傑哥的建議,雖然機鋪是一個很ON9的選擇,但在這劣境之中也是應該自強的,所以我們要玩籃球機!
 


        「點解係籃球機呢?」
 
        「我地係籃球隊,所以要型?NO!要哂下自己有幾準?NO!要表現男人既運動神經?NO!答案只有一個:籃球機係要郁既……」
 
        這不是明擺著的廢話嗎?不,不是,這非但不是廢話,而是可以媲美《祝之武退秦師》中說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服技巧﹑愛迪生發明電燈的驚世創意以及莊子知魚之樂的思辯能力。
 
        籃球機非但是要「郁」,而是還是「大郁」﹑「狂郁」;在連續不斷的投射動作,加上緊張的計時規則之下,玩家小霖就會不斷做出跳動和舉手的動作,當這一組動作不斷加速時,她那可觀的圓球就會不停地擺動﹑上下搖動,這個畫面光是幻想,已令我噴血不已。我二話不說馬上換錢投幣。
 
        「小霖不如我地一人一部比賽鬥高分?」
 


        「做咩呀,你想蝦女仔呀,好呀如果你咁唔知醜咪黎囉。」所謂人無恥則無敵,雙乳當前沒有什麼可以阻我計劃,「比賽」就是為了使小霖更加投入的必殺技,無論她說什麼,我都會實踐!
 
「OK,比賽開始!」
 
遊戲剛開始,小霖便全神貫注地入球,開始時手感不太好,連連投失,可是後來習慣了,就不停入球。但是我根本無心留意她的入球情況,我留意的是另外兩顆球。
 
小霖開始移動,動作也逐漸加快。看著她那「應該A最多B」的胸部,要察覺它們的搖晃原來是非常困難的,在衣服之下好像沒有什麼大分別,只是偶爾泛起一點漣漪。
 
我再一次感慨。
 


但是我仍然努力腦補這一切,想像它們正與衣服快速磨擦,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什麼化學反應呢?如果有的話,可能會有機會看到,於是我更集中精神地留意白衣前的兩點位置。
 
這時候我突然遇到一大危機!為免小霖我正在偷看,我雙手仍然是要繼續射波的。加上如果我輸了的話,這個比賽就會馬上結束,小霖也未必會繼續玩下去,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我們可以一直堅持到最後,那我享受的時間便會更長。
 
因此,我必須符合過關所需的分數。當我看到自己只得二十多分時,心裡開始著急,連忙雙手投球得分,但是眼神又不想錯過如此美好的風光,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爆炸了。
 
「完!」終於我們兩個都堅持不下了,就在第三關的大門之下停下來,看一看分數,小霖居然有192分,而可憐的我卻只有166分,慘敗。但是從這一戰中我學習到,原來有時候結果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享受過程,我到今天才領悟到這個老得掉牙的道理,果然前人的智慧不可小覷!
 
「又話自己係籃球隊,車!」小霖不忘攻擊,但是我想她是沒法想像我的喜悅的。
 
「跟住落黎你想玩咩?」
 
「是但啦,冇所謂。」小霖仍舊是她一貫的冷淡作風,也就是把決定權交到我手中,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好主意,隨便選了一個女生應該會喜歡的遊戲────太鼓達人。
 
但是我沒想到,原來小霖對於節拍遊戲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我既節奏感好弱嫁……唔得咩!」其實並不是弱,只是不怎麼好而已。在玩太鼓達人,我刻意表現得太輕鬆,但其實我也沒有玩過多少次。
 
我取起兩支木棒就開始敲擊,起初還「似貌似樣」地打,但後來有一次不小心用手臂撞到小霖的胸部,我就開始心神恍惚了。
 
因為……真的很軟。雖然我知道小霖是真空上陣的,但是我一直都有所保留,始終不是自己親眼看到。但這下子我終於相信小霖的確有守承諾。我一方面加大自己的身體,特別是手部的動作,希望會發生第二次「不小心」,一方面要裝作很興奮很享受的樣子。
 
「你睇落好似玩得好勁咁喎?」
 
其實只有樣子像高手,我的分數一直沒有增加,很多拍子都漏掉了,所以很快就輸掉了一局。
 
之外我們又玩了很多不同的遊戲,為了小霖也可以享受,我刻意地避開了一些跟節奏感有關的遊戲,去到最後,我們來到了最終的一個遊戲。
 
灣岸!
 


當我們繞過一個圈後來到了灣岸的戰場,前面的通通是熱身,這種賽車遊戲最能表現男人魅力。試想想,你身邊的男人就像拓海一般,依在車窗邊單手渣肽盤,在命懸一線的賽道上自如地飛來往去,那個畫面是多少年男夢寐以求的境界,多少少女為之尖叫不斷。
 
但這時候灣岸場地卻圍滿了人群────玩的人只有一個,其他都是圍觀的。
 
「哇,呢個灣原來可以咁入!」
 
「過人既時候佢收慢左,再放上去。」讚嘆聲不絕的場地當中,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雖然他有一定年紀,但在賽道上卻如同一隻獵鷹,那眼神散發出來的不是王者的氣勢是什麼?
 
簡直就是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