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仔佢冇事呀,可以繼續做。」聽到MISS葉這一句,我和呀勝同時呼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頭大石。
 
咦?如果真的沒事的話,MISS葉為什麼一直假裝很難受的樣子,害我們一直不敢開口?那時候我心裡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就是MISS葉其實是沒有不開心,只是想騙我們上她家,所以身才假裝生氣,好讓我們更聽話。
 
這件事到了最後我也沒能確認。
 
「點解冇事既,訓導主任冇追究咩?」我更好奇的是這件事。
 
「嗯……」MISS葉擺出一副「說來奇怪」的貌樣,似乎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這情況:「係呀,而且……係訓導主任自己提出唔再追究。」
 


「咩話!?」我露出難以致信的表情,這比要我相信世界上還有恐龍還要難。在我們心目中,訓導主任一直以來處理都是公正嚴明的,雖然這樣很煩人,但是在我們心目中她的形象是「英明」多於「討厭」,所以說穿了她也是個受歡迎的老師,所以我才擔心在這件事上她會大開殺戒。
 
「咁佢點講?」
 
「佢話呢件事同選舉無關,而且同學係聽左佢承認自己做錯之後而投既,咁就冇『欺騙成份』,亦姐係話呢次事件冇影響到選舉結果,所以賢仔唔需要為呢件事落台。」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也不能說是錯,而且連訓導主任都這樣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賢仔雖然死罪可免,但係活罪難逃。佢做左犯規既事就要罰,記左佢一個小過。」
 
「喎!咁都好D。」記小過聽起來是個很嚴重的懲罰,尤其是對賢仔這種品學兼優的模範生而言,可能影響入大學的結果。但是妙就妙在我們學校還有一個「功過相抵」的計劃,學生可以透過各種優良行為,例如成績﹑校內服務﹑獲獎等,抵消缺點﹑大小過。對於賢仔來說,這種懲罰等於沒有懲罰。
 


「但係,冇其他野喇咩?」
 
「冇喇,呢件事就咁結束左。校長都同意,傾左唔夠半個鐘就完。」在校長和其他老師眼中,能不處理就不處理,要是真的要追究的話,自己要做的事可能又更多了。所以除非是有學生投訴,或者是訓導主任要調查,不然的話誰也不是「攬屎上身」。
 
雖然賢仔被懲罰了,也算是有個交待。但這件事奇就奇在,訓導主任居然沒有展開調查,一般來說她一定會查出當天有參考的所有人,然後逐一懲罰。
 
「所以我都唔明,不過……」MISS葉看著我說:「我記得你果陣有同我講,小霖都有份玩個遊戲嫁係咪呀?」
 
小霖!MISS葉怎會在這時候提起她呢?
 


「係……係呀,佢係其中一個女仔代表。」
 
「嗯……」MISS葉若有所思,然後說:「如果係咁,都合理。」
 
「咩意思?」我問。
 
「因為我知道小霖係領袖生長。我記得當時係訓導主任親自搵小霖問佢做唔做既,佢仲為左呢件事特登搵過我問下我覺得小霖點。」這些事小霖都跟我提過,但那又與賢仔有什麼關係呢?
 
「我諗,大概係訓導主任已經知道小霖係參與其中。如果佢繼續調查落去,就會連小霖既事都揭露出黎,咁到時D人又會點諗佢。」她自己找出來的人,而且還是領袖生長,也同樣有份帶頭破壞校規,那麼她肯定會被同事說三道四。而且小霖還是她的愛將,她應該不忍心小霖也受到懲罰吧。
 
「而且黎緊副校長都會退休,訓導主任就係升職既大熱門,如果呢個時候有D咩負面新聞,影響係好大。」嗯,我總感覺怪怪的。因為這些老師,特別是訓導主任在我們學生的印象中都是很正面很正直的,但是MISS葉這樣一說,彷彿那種形象也只是虛假的東西,一切的背後都有它的利害原因似的。
 
而MISS葉好像沒有發覺有問題,就像是跟朋友在討論學校內的人事糾紛的問題,可是她忘了我們的身份只是個學生,太早接觸這些黑暗面,我們的人生是會崩塌的。
 
說到這裡,外賣的門鐘聲已經響起了,MISS葉和呀勝去取東西,而我則趁著這空檔上廁所。


 
男人正在方便的時候,眼睛總喜歡四圍看。特別是獨居女生的房子,我們多少會有「好奇心」,所以我也不忘好好參觀一下MISS葉的廁所。
 
廁所算是清潔,東西也很整齊。但就在這時候,我驚訝地察覺到一個滿掛著內衣服的衣架,我也不知道剛如何稱呼那東西。其實也稱不上是「察覺」,因為它就放在洗手盤旁邊,所以一進來我就看見了。
 
我懷著非禮勿視的高尚情操控制自己不要去看,畢竟我也算是半個君子。但是在這時候我發現自己下半身有點反應了,怎麼都尿不出來。我知道這事是急不來的,我希望盡量控制自己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去想,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再說。
 
但事與願違。良久,它依然活躍著不願意回鞘。既然天意如此,那我也不可能逆天而行,索性就順應天意,好好欣賞一番。
 
從一個女人的內衣,也可以知道她的性格。MISS葉的內衣也是有襯過的,通常都是上下身一起買,從整體設計和顏色不難區別出來。她喜歡冷色調,特別多是黑色﹑藍色以及紫色。尤其是紫色這一套,是條T-BACK,而且還是有點透的那種,也不知道是要穿給誰看的。
 
我想摸摸看那質地與味道,純粹是為了創作的時候能夠寫實一點,不過這時候已經聽見呀勝的呼叫聲。
 
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