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之後,MISS葉說是要早點送我們回家什息,但是我們兩個都拒絕了,其實我們已經也可以回家,MISS葉還要準備明天的工作。
 
而呀勝每天一大早也要工作賺錢。是的,這並不是在什麼催淚故事中才聽得到的故事。當然呀勝也不是幹著什麼每天送報紙這些情節,但他的確每天大約四﹑五點就會到市場工作,幫手抬什麼東西的,類似搬運的工作。他說這工作可以讓他「免費」做運動,但主要原因是工錢多,真的很多,要不然沒有一個學生願意四﹑五點起床工作,然後還要回來學校上一整天的課。
 
「哇,銀仔,你真係好大膽啵。」MISS葉送我們到地鐵站,剛目部她離開,呀勝就忍不住跟我說。
 
「大膽,咩意思呀?」
 
「你岩岩整MISS葉個波喎,我見到哂。」沒想到這一幕居然被呀勝看見了。這一刻我的腦袋好像變得清醒過來,突然有點害怕,問:「MISS葉唔會都知掛。」
 


「你都痴線既,點會唔知姐你咁明顯,佢唔話你咋嘛。」MISS葉沒有開口阻止我,到底是因為她怕尷尬,不好意思出聲,還是這一切根本是她的計劃,她很享受。
 
「我都唔知點解我會咁,」平時的我會假裝沒做過,但這次我索性坦白承認我有這個意圖,但為什麼會膽大如斯,我自己也不知道:「個腦諗一諗,就真係做左出黎。」
 
「我都覺得有D唔妥,」呀勝認真地說:「一入到去間屋到,就好像忍唔住諗好多淫野,而且個人唔係好諗到野。」
 
EXACT7LY,呀勝完全將我的想法說出來,這麼看來並不是我個人的問題,既然如此,那就是屋子裡有什麼了。
 
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那香薰。從進門開始,我就一直很留意那東西,那種味道不難聞,但在幾乎密封的屋子裡不停嗅著,卻使人有昏眩的感覺。
 


催情香薰!
 
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事實是不是這樣也無從稭考,不過以我對MISS葉的瞭解,她雖然經常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企者是超越了老師與學生關係的行為,但也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所以催情香薰這個可能性應該不高。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到了第二天放學的時候,奇怪的事就發生了。總覺得自從賢仔的選舉結束之後,我身邊發生的事就愈來愈多,而在此之前我們全級就只有選舉一事。
 
這天放學小儀又來找我:「喂,廢野!」小儀一向都不管自己的形象,也更加不會理會我的形象,所以一般她對我的稱呼就是「廢野」﹑「廢柴」﹑「垃圾」等,而且還是那種遠距離的呼叫,要是全級的人都聽到她的聲音。


 
「做咩呀?」我也習以為常,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因為在遇見小霖之前,我的形象無論是怎樣我也覺得無所謂,但是現在我做什麼都會想起小霖,就算是小儀這樣叫我,我都會擔心小霖誤以為我真的是廢柴。
 
而我們就在同一課室內,小霖肯定聽見!
 
「喂你今個星期五得唔得閒呀?」小儀用手背拍了拍我的胸口,而且是非常用力的那一種,要不是小霖就在現場,我肯定會痛得大叫出來。
 
「唔得呀,星期五有野做。」我想了想說。
 
「係咪又約左小霖呢?」小儀把身體靠近我,然後來一個「兄弟式」的搭膊頭,胸部跟我靠得極近。
 
她在說話的時候,還刻意望了小霖一眼。不過這動作看起來卻很奇怪,好像是在挑釁小霖一樣,我還曾經懷疑過到底小儀是不是刻意這樣做的,所以我很快地推開了她。
 
「唔係呀,我要開會!」我很認真地說這句話,然而小儀卻笑出來了,而且笑得很大聲。
 


「開會?」她用一種難以致信的表情望著我。這個不合格的班會主席,第一次會議缺席,第二次則是遲到,這一次居然那麼著緊說要「開會」。
 
「咩會咁巴閉?」這自然是有關「聖愛計劃」的事宜。
 
然而這件事,絕不能讓小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