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咪理。」我不斷「殊」小儀,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
 
「好啦下,咁你慢慢加油。」小儀果然是十分奇怪,自從昨天開始就是這樣子,總是做出一些讓我想不通看不透的事,而且看上去是毫無意義的。
 
不過在小霖眼中,可能不是這麼簡單。
 
就在小儀離開課室一段長時間以後,小霖還是一直在做功課,直到班上同學剩不不多的時候,她忽然走過去來。
 
「銀仔。」
 


「小霖?坐呀!」
 
「係呢,你今個星期六得唔得閒呀?」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了。雖然我說不出奇怪在哪裡,但是小儀剛走了,小霖便主動問我星期六有沒有時間,恰好我兩天都沒空!
 
小霖約我,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我理應推掉所有約會來陪她。但是今個星期六是溜冰教學的第一課,是基礎課程,如果第一堂就缺課的話,之後絕對會跟不上進度。而且呀輝願意教我們,已經是天大的事情了,假如我不去的話,以後肯定不會再有機會。
 
我想著呀輝的話:「媾女唔可以急。」如果我只顧眼前的「小利」,那麼就看不見長線的發展。所以,我應該按著自己的計劃走!
 
「我……ER……今個星期六唔得啵,下個星期六得唔得呀?你想做D咩呀?」雖然我已經盡量表現自己的誠意,但小霖顯然有點失望。
 


「冇,其實都係諗住行下街咁姐,你有野做就算啦。」小霖對我勉強一笑,我知道她是在隱藏自己的失落。可能她並不是真的要我陪她,可能她只是剛好即興地提出約會。
 
更有可能的是,她是聽見了小儀約我,所以也作出同樣的舉動,希望自己能夠成功,也證明自己比小儀更重要。不過小霖,應該不會有這種舉動吧。
 
雖然我很希望可以陪小霖,我也不願意使她傷心,但是為了更長遠的未來,為了使小霖冷若冰霜的臉上可以露出太陽般的笑容,為了小霖感動地點點頭,我只好暫時要你先失望一次了。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今天本身是小霖約了我的大日子,不過我卻「為了小霖而放棄小霖」,這是很奇怪的現象,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天是我們第一天上課,其實也是我第一次接觸到溜冰的日子,我只在電視上看過溜冰表演,那種男女合體的優雅動作,但實際上我連溜冰場也從未親眼看見過。
 
這天我和呀輝他們來到又一城溜冰場,剛進去的時候我已經很緊張,終究是自己不熟悉的運動,難免會有點緊張和期待。
 
進去買票以後,我們從選鞋,穿鞋都一竅不通。
 
「喂條鞋帶咁撚長既?」呀勝問。雖然我心裡抱有一樣的問題,但我刻意放慢自己的動作,堅持不做第一個發問的人,然後呀勝就代我做了這個角色。
 
「你學我咁綁啦。」呀輝有自己一套特別的鞋帶綁法,不知道這是正宗的方法,還是呀輝發明的。總之呀輝現在是我們四人的教練,他說的就是真理與正宗。
 
「拿,咁樣SIP入去鞋到,如果唔係你入到去就會KICK到自己仆街嫁喇。」顯然,呀輝有些地方是刻意說明的。因為就算我們知道怎做,也未必代表我們可以教導女生。
 
所以他特意把每個步驟都說得更詳細一點,就是為了當我們教導女生的時候,看起來專業一點。
 
呀輝對女生很體貼我知道,但對男生也這麼細心我倒是第一次感覺到。


 
換冰鞋的地方至冰場有一點距離,穿上鞋子以後真的不太好走路,最不習慣的是自己的身高。身高一旦改變,連平衡感也會相對降低。
 
終於我們一行人都進入冰場了,但是這裡的世界比我想像中更要殘酷。這時候我才體會到,呀輝用游水來比喻溜冰,是絕對錯誤的。
 
在標準池游水,就算你是完全不會,你也敢放手一兩秒,然後再捉緊旁邊輔助牆。但是溜冰場卻完全不同,當你一旦踏進入以後,你根本連動都不能動,一秒鐘也不能放手去溜。
 
「放心啦,你左腳伸出黎就會溜到。」放你老母心,我敢肯定一旦我的左腳伸出去,立馬就會左右腳分開跌倒。然而這個問題並不只是發生在我們身上,除了呀輝以外其他三人都完全不敢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