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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渺小傳奇 之 小屋

靈媒——茱莉亞好像想起了甚麼。對,乘馬車初到這裡時她遇過那靈媒——就大門外、屋角那邊,車夫所說的「討厭的老太婆」,茱莉亞都幾乎忘記了這件事。既然靈媒都出現過了,那一定是這個家的哪個誰,付了錢讓靈媒做了甚麼。

《渺小傳奇》第三卷

這是舊文的修正整合版,包含《作者之死》到《死了.活著》共十篇單元故事。

《渺小傳奇》第一卷

這是舊文的修正整合版,包含《罪罰之橋》到《如此完美的死》共十篇單元故事。

渺小傳奇 之 四封書

波雷聳聳肩:「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你不揭開一本書,怎確定它裡面真的有字?」他沉默了一會,又道:「森普斯,一本沒有人讀的書,到底有甚麼意義?我不單指奧蘭多那本『四封書』,而是世上任何一本書。如果沒人讀的話,意義何在?」

渺小傳奇 之 貝里達家的死亡之手

男爵的髮型保持得很好,不用他特別去整理,於是麥克就跳過這步驟,直接為他修甲潤手。完成後就輪到夫人,臉部很快就處理好,然後她就褪下了手套——這不是卡默造的,沒有束帶。她的膚質和之前一樣差,然後,麥克見到她左手無名指的指甲折斷了——在幾乎貼到指肉之處。

渺小傳奇 之 幸運兒

艾諾森這麼回應,然後就關上了門。但他的心臟猛烈地逃動著,外面的黑暗中仿佛有誰在呼喚著他,叫他過來、過來、快過來……只要走出這房子,這可惡的一切就會結束,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在等著你。

渺小傳奇 之 史森威之夢

「你是長子,將來會繼承我的爵位,祖先留下來的城堡你必得保護著。」父親總是這麼說,可利夫知道他所想要的並不止「保護著」那麼簡單,他所希望的是……

渺小傳奇 之 河心獅子

他的內心曾有一隻獅子,又或者,現在仍然有一隻獅子。不過牠已失去那顆勇猛的心,徒留一個軀殼。但又可能是剛剛相反——牠只剩那顆心,而身軀早已衰竭。溺水的牠,用盡最後的力量爬上甲板,喘息。

渺小傳奇 之 莉維妲與佛蘭克

到現時為止,誰都沒有懷疑過她的偽裝,但另一方面,她又惋歎這兒沒有人了解她的心事。雅克年紀還少,大概根本不明白之前在故鄉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更別說是只有一丁點大的安潔。要是他倆將爸爸忘了,又或是以為他真的死了,莉維妲覺得倒還好,她不想由孩子來分擔她的苦痛。

渺小傳奇 之 不死的頭骨

從視野的轉變,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被搬了起來。他見到天空在下,而地面在上。頸上的血還在流,從巨大的鮮紅湖泊中拉出一道又長又粗的血溝。憑常識就可以知道,沒有人可以流這麼多血仍活著。但——為甚麼我還有思想?

渺小傳奇 之 她們

可儘管反對,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做甚麼。一直以來她都只是努力當個順從、溫柔的女人,認為這樣就是一個好妻子。結果當有事發生時,她發現自己手無寸鐵。沒能力保護自己的兒子,這件事令她無比悔恨。

渺小傳奇 之 通靈師

會社中很多人都對神秘事物感興趣,不過麥克斯就不太喜歡這種風氣。說大家應該用理性去打破迷信,而不是成為它的信徒。記得蕾拉加入會社時他就非常反對,因為蕾拉說她身邊帶著一個鬼,名叫菲利諾斯……

渺小傳奇 之 畫家與他的愛徒

拉瑞和每一個模特兒都「做過」,仿如那是工作的一部份。先畫畫之後才做,又或是做完再畫畫……提姆斯都看到慣了。不過,當初第一次見到時,那確是曾令稚嫩的他震撼過。

渺小傳奇 之 回望後方的狼眼

在皮耶二十歲的那個秋天,當他以為自己與國王會越來越親近之際——國王死了。才四十六歲,在書房中讀著省總督寫給他的信,然後就忽然面朝下仆在桌上,無論侍從怎麼叫怎麼推都沒反應。不過這個死法後來被當是一個秘密,用假像向世人遮掩起來。

渺小傳奇 之 眺望遠方的狼眼

可葛萊文明白這樣做只是為了自己,他想知道別人怎樣在王宮外活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親眼去看看。如果他好好生存著就是國王的願望,他願意努力試著去活而不是求死。

渺小傳奇 之 共生靈

尚,應該是男性的名字。然而當我披著修女的軀殼時,我就是一個女人。記得那時,我真的很用心地扮演著蒂芬妮。像她一樣一天到晚祈禱,像她一樣打掃孤兒院,像她一樣叫著每一個孩子的名字,又像她一樣用輕柔的語調回應——當有人叫她修女或是她的名字時。我喜歡這樣的生活,喜歡人們見得到我,碰得到我,用一切行動告知我——我存在。

渺小傳奇 之 異能者們

雖然他曾被自己的能力所害——他讀到了家人的記憶,知道了他們藏在內心、互相憎惡的心情,他幾乎被嚇到崩潰掉。他是曾怨過這種能力,覺得沒有這種能力要有多好。但當被關在閣樓、沉溺於思緒之中時,他清楚明白到他怕的不是異能,而是人性。

渺小傳奇 之 說愛

其實這也好,自從康斯坦失蹤後柏高就不喜歡輕易言愛。他後悔自己對康斯坦信誓旦旦,卻又沒有去實踐。他以他的膚淺,欺騙並坑害了康斯坦,這件事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污點。因此他不想再用這種態度對人,也不想別人用這種態度對他。

渺小傳奇 之 白與黑的王后

貝爾德所見到的,就只是瑪格達和蘭狄斯相愛的一面,而拉布爾見到的則似乎只有克雷利歐的殘忍。只有這兩部份合併,那才是一個完整的瑪格達.克雷利歐。一個為了保護王家及克雷利歐,誓要將拉布爾和萊奧基特兩族從世上滅絕的女人。

渺小傳奇 之 卡普蘭之春

這麼說,菲歐娜早就知道一切,麗維拉是最後才被告知的人。是因為她才十三歲嗎?這所謂的……大人的事,包括菲歐娜在內,而她只有接受的份。麗維拉忽然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被誰背叛?被姐姐?被母后?還是……不過無論怎樣,最嚴重的背叛是父王對於母后。

渺小傳奇 之 女王的基石

四十五,沒記錯的話,費沙親王死時就是這個歲數葛萊文心裡冒起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因為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活到五十。他不禁皺起眉頭,然後經過一輪沉默之後,他才為難地開口道:「陛下……為甚麼讓我看這個呢?」「你明白的,葛萊文。」國王直望著葛萊文的眼睛。

渺小傳奇 之 烏古亞哈

然後那些記憶就這樣消失了——硬生生地,消失得甚麼都不剩。明明曾給他那麼大的震撼,本應永世不忘,結果卻來得快去得快。就像夢境,剛起床時還記得,但不久後就會發覺自己似是患了失憶症般,在腦海中撈不到一點記憶的碎屑。他記得的就只有那隻由各種動物拼湊而成的怪物,那隻奪走了他心臟的怪物——烏古亞哈。

渺小傳奇 之 一百三十五死結

在世界的奧秘面前,也許他們之中大概沒幾個能夠抵受得住誘惑。艾倫自那次暈倒之後也常常陷入沉思,眼裡仿如有另一個世界,令亞蘭覺得他是否從記憶之中得到了甚麼非凡智慧。可這種智慧中,卻又似是蘊藏著恐怖……

渺小傳奇 之 烏鴉

群眾開始哇哇叫了,薩利昂知道這並不是對血腥暴力的抗議,而不過是借機把日常的無聊宣洩掉罷了。狼群獵食羔羊,而群鴉跟在後面偷啄落在地上的肉屑。在薩利昂眼中,這才是事件背後的真像。群眾需要娛樂,光是酒、色並不足夠,我們需要更震撼的東西來填補生活的蒼白。

渺小傳奇 之 刺劍

此刻,蹲在墓前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懷念韋恩,又或許,他懷念的只是那個逝去的時代。亦不知道自己應該為那個時代而哀悼,還是慶幸自己在那個時代活躍過,記得那曾經的作家群像。

渺小傳奇 之 解咒師

亞爾曼嚇得差點叫出聲來,但他忍住了。媽媽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滴血的傷口,她小心地就著角度,讓血滴到碗裡。沒錯,亞爾曼記起,媽媽用來做蠟燭的那種紅色液體,就是用這個碗來盛的。那紅色液體是血,媽媽的血。

渺小傳奇 之 死了.活著

 我們死了,我們活著  這兒是一個沒有長眠的世界  在這裡,我們生活  在此處,我們等待  彼方的生者們——  我們終有一天,重逢

渺小傳奇 之 書店主的故事

謝嘉德清了清喉嚨:「相信你已聽過傳聞。」 森普斯問:「你是指……」 謝嘉德踱起步來,鞋子沒發出半點聲音:「我拒絕過十個買家,我受不了把房子交給不懂文學的人。因此在決定要不要把房子賣你之前,我得考驗一下你。」

渺小傳奇 之 退隱全集

奧登垂下頭,緩緩搖了兩下:「森普斯……我和他合作已有八年了。你明白我的感受嗎?在這八年間,我深信我和他是同路人,但他卻突然變了,要離開了。那八年到底是甚麼,是為了甚麼?我不懂……」

渺小傳奇 之 後臺

有時拉瑞給他看他畫的另一些畫,有風景、靜物,還有一些男子的肖像。畫裡總是隱隱中有點曖昧的味道,令艾路菲恩看得出他和這些人都有一腿。但他不在乎,真的,就像他媽媽對她那些男人那樣。如果專情是會帶來仇恨,是會令人變得像佩姬那樣,他寧可濫掉。

渺小傳奇 之 作者之死

波雷回應道:「我初看時也沒發現到甚麼,因為朱利安就是一個那麼悲觀的人,覺得他寫出這樣的內容也不出奇。但看下去後……」他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原本看似冷靜的他開始表現出埋在內心的激動:「看下去後……我也發覺他根本就是要來這城市自殺的!他一早就計劃好了!」

渺小傳奇 之 少年往憶

院長說揉著額角:「但他的同學都知道了這事……在學校受到排斥並不會好受。」 「我當然也有顧慮到這一層,但我們——」美蓮娜頓了一頓,直視著院長那雙略顯疲憊的眼睛:「不可能老是因為別人的指指點點,而放棄自己的真心抉擇。」

渺小傳奇 之 家族故事

羅琳吸了口氣才道:「從前有一個姑娘……她深深地愛著一個男人,但那男人卻不把她放在心上。然後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雙方父母竟然安排了他們成婚……」她放下手帕,掛上一個苦澀的笑:「一個很老套的故事。」

渺小傳奇 之 神秘庭園

他覺得好冷——冷的不是身體,而是心。他有家人,有朋友,卻沒有一個可傾訴的對象。他只能獨行,在獨行的路上,那股寒意持續吹拂。初時只是在他背上散發涼意,後來開始撥弄他的髮絲,有時輕輕擦過他蒼白的臉頰……多麼的詭異,但累月之下,傑夫也習慣了。習慣那溫度,習慣那種觸感。就只有和別人之間的那道洪溝——他無法坦然接受。那種有口難言的痛苦折磨著他,收藏在心裡的秘密就像寄生蟲一樣,一口、一口、一口的蠶食著他的靈魂。直至——他崩潰。

渺小傳奇 之 如此完美的死

安眠吧,亞伯,做過好夢。少年摘來大朵的紅花,擺到你的身邊。又掏出手帕,包著飯菜放到你的枕畔,希望你記得家的味道。這樣足夠了嗎?亞伯?你生於悲劇,卻死得完美。你的靈魂,療癒了你自己。

渺小傳奇 之 血色狂戀

伊莎連連點頭:「我不知道她的死和愛琳有沒有關,只覺得很恐怖。不明白為何愛琳的事、蘇珊娜的事,偏偏都由我來遇上。」她垂下頭苦笑著:「老是勸你別陷得太深,其實陷得最深的那個人就是我自己。」

渺小傳奇 之 禁書

零零碎碎的鑽進森普斯的耳裡,但他從來都不在意。直至那一天,他得知舒文因印刷禁書——《叛國者回憶錄》而被拘捕,這一個面目模糊的中年人才在他心中變得不平凡起來。

渺小傳奇 之 黑巫

「這點我們倒是管不著,這是他的自由。可是這是危險的,他應該知道,巫術……」森普斯的淡棕色眼睛望向壁爐中的灰燼:「是危險的事物,甚至比刀劍更為危險,因此大家一向都不主張把它教授給孩子。」

渺小傳奇 之 罪罰之橋

村長豎起兩隻手指:「兩次事故,十一條人命,就只是為了一條建不成的橋。所以我破壞安貝羅的工程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想再有人犧牲。」

《渺小傳奇》第四卷

這是舊文的修正整合版,包含《他們的終結與開始》到《烏鴉》共十篇單元故事。

《渺小傳奇》第二卷

這是舊文的修正整合版,包含《王車易位的靈魂》到《歸來者》共十篇單元故事。

渺小傳奇 之 文人紀事

「我對此感到十分內疚,自此之後,我就避免給他太多意見了。當然,以我的性格偶爾就是會忍不住說些刺人的話,但他也會習慣性地忽略過去。所以《新人誌》的事,我也不想去干預他甚麼,我只望他多跌倒幾次就能吸取到經驗。但或許我的就手旁觀是錯的,他一直沒有醒……」

渺小傳奇 之 國王的庭園

迪倫有點心虛——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在鼓勵國王否定爸爸的心血。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國王想要甚麼,想看看他心裡最真摰的欲望。

渺小傳奇 之 普通日子

上年,因為羅禮士說新都這兒對藝術家求材若渴,於是拉瑞就跟著他來了——抱著父親以前「說要去畫雪山,然後就從此一去不返」的那種決絕。畫家應該將目光集中於眼前的美,而不是過去的美,也不是幻想中的美——拉瑞總是這麼告誡自己。

渺小傳奇 之 瓶中天使

你睡我的枕頭,我蓋你的毛毯。你的氣味中有我的氣味,那令人安心得似是身在搖籃中。又一起看著卡普蘭的人口漸多,走在擠迫的街上時會怕走散。當你的腳步慢下來時,我一定等。當你在前面奔馳時,我一定追。你美麗的身影如夢,如天使,值得我讚美你無限次。

渺小傳奇 之 收買靈魂的作家

老頭別過臉去揮揮手:「但其實不是這樣的——即使著名,但若不一直有新作推出,人們就會很快將你遺忘。那時我就是遇上這樣的難關……」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思考些甚麼,然後用指尖敲了敲桌子,繼續道:「對了,你聽過這樣的傳聞嗎?一個音樂家,或是畫家,把自己的靈魂賣給魔鬼,以換取驚世的才華。你聽過了沒有?」

渺小傳奇 之 蛾蟲

蛾的幼蟲是因為成熟了、時機到了,要變成蛾了,而鑽進泥土中吐絲結繭。那麼人呢?埋到大地之後,會在甚麼時候、以甚麼形態破蛹而出?她、他,還有他們,長出觸角了嗎?翅膀抖落了黑壤,要飛起來了嗎?眼睛發育完全,見到屬於他們的閃亮新世界了嗎?

渺小傳奇 之 帽子店的貓

艾爾莎想放莎莉出去,覺得牠只要重獲自由,就自有生存的方法。牠可以抓老鼠吃,在水溝喝水,隨便找個洞就可以棲身。艾爾莎在城南見到的野貓都是這樣的,牠們強悍、孤傲,不屑寄人籬下。然而艾爾莎自己也不得自由,又怎麼幫助那隻可憐的貓呢?

渺小傳奇 之 星期日我會回家

他之所以會將王宮當成家園,是因為他沒有選擇。認為自己有家,只不過是自我安慰。而且他亦終將離去——在國王死去之後,成為女王的菲歐娜公主不會接受父王的情夫,大搖大擺的和她待在同個地方。

渺小傳奇 之 馬丁.凡特斯

他們用不同的句子,表達出同一個意思——去!去成為馬丁.凡特斯!你可以不止是家庭教師盧卡.利華斯,也不只是神秘詩人B.班德利,你還可以是小說家馬丁.凡特斯!

渺小傳奇 之 凡人之冠

他長著直金髮,擁有淡藍色的眼睛,名字叫蘭斯。被拐走之後也許仍然活著,在某處,或許是個二十來歲的好青年。曾經……或依然生活在德瑞勒,曾經經歷過動亂,曾經有機會……戴上一個血肉所造的王冠。

渺小傳奇 之 紅衣城衛的迷宮

他連忙將槍自背後拿過來,以最正規的姿勢指向前方。他害怕,因為來者穿著紅外套,令他想起神秘骸骨。那「人」已經死了,後腦穿個洞,在走道中化為枯骨,因此「他」是鬼魂。盧卡不知道槍能對鬼有甚麼威脅,但此刻還能夠做甚麼?

渺小傳奇 之 讓死延續愛

為甚麼你要死?喬伊在心裡問。如果你還活著,我就可以了解你、追求你、擁抱你、親吻你、愛撫你……而不是就這樣坐著,依靠爐火來取得溫暖。

渺小傳奇 之 水仙湖

第二天,費里克又來了。他先跟著大伙兒拜訪柯林夫婦的家,之後就終日和萊斯利一起膩在劇院裡。在露天的觀眾席上,費里克用手撫著萊斯利的頭髮,又用手指拭著他的臉孔,說他很美。萊斯利說他騙人,他就說:「我是說真的,你真的很美,為甚麼你竟沒有愛上你自己呢?」

渺小傳奇 之 我的公主

自步出兒童期後,他和菲歐娜一起時多是擺出紳士的模樣,好讓他倆看起來很相配,就只是這樣而已。疼惜——他竟沒關心過菲歐娜有沒有這個需要。她選擇羅伊而不選擇他,也許是他自己活該。祖父教他要娶公主,卻沒教他怎樣去愛護公主。

渺小傳奇 之 王家侍從

回想起昔日,維克多——身為席爾林德親王首席侍從的維克多,發現那個改變了他人生的轉折其實很微小、很簡單,發展平順得不可思議。沒有經歷驚濤駭浪,他就脫離了那個令他絕望的家園。

渺小傳奇 之 死國甦生

原本還想問他是否相信那種東西——心識創造天堂,但又忽然不想說話。他再次想到朱利安——神父說,自殺的人不會上天堂,但如果教會的信念是錯的呢?若果可以,你會創造一個怎樣的世界?朱利安……

渺小傳奇 之 愛慾心聲

而葛萊文亦一樣,只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嗎?一切如幻覺,似夢境,像一個虛構的睡前故事。但三年多前,那個令我淪陷、在大雨中挺立的完美身姿,為何卻深刻得像道無法結痂的傷口?

渺小傳奇 之 德瑞勒之冬

葛萊文不敢開口應允他,然而同時,亦沉醉於國王的懷抱中。不想說拒絕的話,不想國王鬆開臂彎。壓制了這麼多年……心裡的騷動,終究還是無法忽視過去就算數嗎?就像父親那樣意志不堅……敗德修士之子,無論身心都抵受不了誘惑。

渺小傳奇 之 失落之心

葛萊文……他還是個小寶寶,不知道甚麼是王子,不知道甚麼是未來的國王。就只是單純地,喜歡著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大哥哥。這種不講道理的、猶如與生俱來的、本能式的愛,深深地刻在里奧斯的記憶之中,從來都沒忘記過。

渺小傳奇 之 生命殘章

「杜恩爵士因她的死而悲痛欲絕,正要刎頸自盡之時,一道光降臨在他面前,並有聲音從中響起道——汝尚未可死,當得令她起死回生……」 伊凡一面唸著,一面把淡藍眼珠鑲在娃娃的頭裡面。

渺小傳奇 之 魂歸之處

他們是不知從何而來的靈魂,使用奪取而來的人身……是人,似人,非人。望著幻影似的吉爾艾特,她不知道怎樣才叫正常。有時她會想,若是在同一個肉體中住得太久,是否會以為自己是凡人、忘記了自己原本是甚麼。

渺小傳奇 之 王家獵狗

格子窗後一是一陣寂靜,過了好久才有人回應:「有時……光是瞬間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足以令人沉迷而無法自拔。說是慾望似乎不止,說是戀愛又太超過。」他頓了頓,再道:「對不起,孩子。」

渺小傳奇 之 迷夢

保羅.布隆發現自己身處房間之中。前方的牆上有一扇大窗戶,涼爽的風從外面送進來。淺綠色的窗簾像船帆般鼓著,令人覺得房間仿佛會隨風而行。當然,這不可能……不,可能,因為這是夢。保羅知道,這一定是夢。證據是——窗前,他的妻子伊迪絲在畫雪山。她已經死了,很久以前就死了……所以,這一定是夢。

渺小傳奇 之 他們的終結與開始

亞蘭大聲問:「那其他分會呢?總會呢?」 總會長把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我自有打算。你要相信,第六分會的結果會比總會、其他分會還好。不要要求更多,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

渺小傳奇 之 埋藏的構圖

「因為工作關係,以前常和一些作家接觸。寫散文的、詩的、小說的……有時他們會遇上瓶頸,令他們苦惱、充滿無力感。」森普斯側頭回想:「記得他們之中的一個對我說過——他本是因為喜歡寫作而寫,寫作令他快樂。但現在呢?它令他愁苦。」

渺小傳奇 之 無人修道院

其他的大人都是這樣說,那幫人消失了。凱文的朋友——迪克,他的爺爺一直以來都住在那幢原修道院旁邊。他用眼睛透過自家窗戶,見證了默奇斯家鬼鬼祟祟的遷出,也見證了那幫人鬼鬼祟祟的遷入。可是那幫人的離開,他沒見到,也沒有其他人見到。他們就像是被修道院吃了般,憑空消失不見了。

渺小傳奇 之 亡者殿堂

傑諾又是一驚:「你知道我是誰?」 男子——佛利爾.古爾菲德點了點頭,然後伸手輕撫著墓碑,就像是愛撫寵物一樣:「因為我們聊過。」 傑諾不知道應該再說甚麼,男子也沒有說話,二人默默地在墓前相視。

渺小傳奇 之 血案遺孤

她不太願意用「那殺了父母的」、「被判死刑的」來形容,那些字眼令她感到不舒服。若是在孩子們面前,這就更是個禁忌的話題,因為這會嚇到大家。尤其是路狄,她怕會刺激到他,對他的健康有壞影響,於是就更加不會提起。即使他可能是兇案唯一的目擊證人,但事到如今,再問他甚麼也不會改變事實。他的父母已被親生女兒殺死,兇手妹妹死在絞刑架上,路狄變成孤兒……這一切都不可能改變。

渺小傳奇 之 歸來者

畫中的是兩名少年,二人大概還不到十八歲。兩張相同的臉孔,各掛著一抹很淡很淡的微笑。一左一右地站著,仿佛其中一人是鏡中的映像。 「長得很像吧?」克里安問。 森普斯點點頭:「我完全看不出有甚麼差別。」 克里安說:「左邊的是艾雷克,右邊的是薛佛拉。」 但這對於森普斯來說並沒有意思,他依然看不出有甚麼不同。這兩兄弟不止長相一樣,連神情也完全一致。

渺小傳奇 之 對街的排屋

「不幸是自找的。」巴爾太太慢慢的喝了一口湯然後道:「大家都生在同一個城市,為甚麼有些人高尚而且富有,有些人低賤而且貧窮?就是因為前者肯去努力,而後者不肯。你是出身良好的孩子,是沒必要同情那種和你不同的人的。」

渺小傳奇 之 一枚銀幣

森普斯看著年青人那瘦削的身軀慢慢向下滑落,右手猶如折斷了的桅杆。五指鬆開,從手心中落下了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

渺小傳奇 之 王車易位的靈魂

安德烈猶疑了一下,才把心中話說了出來:「雖然說這鬼魂沒攻擊性,我終究是覺得有點可怕,我覺得……這種親近超越了界線。」 亞歷斯問:「甚麼界線?」 「人鬼之間的界線。」安德烈回應說。

渺小傳奇 之 該隱的羔羊

「主說,你作了什麼事呢?你兄弟的血,有聲音從地裡向我哀告」 同樣是出自亞伯和該隱的一段,這一整句,字全是歪的,明顯是沒有標好位就刻。此外每個字母都是起角的,還一刀重一刀輕。而這行失敗作下方又有另一行字: 「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

渺小傳奇 之 卡維茲夫人

回音消散後,走廊間忽地變得死寂。過了半嚮,男人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伊蓮——伊蓮——伊蓮——」

渺小傳奇 之 只要你相信

無論發生甚麼事,貝姆的存在都是不變的。牠那長臉、垂耳、修長的四肢、淡棕色皮毛上的大塊的黑斑紋、烏溜溜的大眼睛……永遠不變。就只有牠,永遠、永遠,不變。

渺小傳奇 之 不存在的人

我覺得這是逃避現實,卻不忍心去糾正他。不,應該是說其實我也渴望逃避。若果世上有永恆的美夢,我一定會毫不猶疑地投進它的懷抱,而且是永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