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等到放學才公審吧?但放學後誰有空?花癡們也沒那麼多耐性吧。

但無論如何,我還生存了半天,感謝上天。

那吃完雞腿玩一會遊戲機吧,死前先得照顧一下蘿蔔;最近有個新格鬥遊戲推出了。

一進入遊戲世界,我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同了,之前慵懶無勁的感覺一掃而空,幾下便把敵人打個落花流水。雖然這是個新遊戲,但玩法跟那些經典版本差不多,我很快便掌握了。

本來以為很快會打爆,但原來越後面的對手越難搞,確是有點挑戰性。





「妳果然很喜歡玩遊戲機呢。」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班長正探頭看我拿的手機。我連收起來:「不、無聊玩玩而已...」

他笑著說最近這個遊戲很受歡迎,班上的男同學都很熱衷,時時刻刻都在討論:「上課前講、小息在講、總之有空便講。聽都聽到我耳朵長繭了。」

「不是在講我嗎?」

「為什麼要講妳?」他不解。





「你不是把在我家遭遇...告訴了他們嗎?」

「為什麼我要這樣?」他本來有點啼笑皆非,但後來有點生氣:「我像那種隨處講話的人嗎?」

「沒有、沒有...」我連忙賠笑道歉:「我就知道班長的口最緊密了...」這下就好了,我可以放下心頭大石,沒有人會公審我、我也不用被踩扁了。

「可是,妳哥哥好有趣。」他對著天空笑,說也想要個哥哥。因為他是哥哥,一直以來都負責照顧人,也想被人好好疼。

他在講阿逸嗎?「那不是我哥哥。」我說他誤會了。





他有點意外,問我那是誰,不是我哥怎麼能在我家進出?

我有點不知怎麼說...「那是我爸爸的伙計,很信任那種...」我知道一般人很難理解,即使很信任也好,伙計也不會能在老闆家進出—就像班長此刻的表情,而阿逸不只能進進出出,他在我家的時間甚至比爸爸還多,大都為著我的事,例如給我買了食物或各種東西啦、接送我啦、找人維修我家啦、聽我說話和處理難題。有時有事我都不找爸爸了,找阿逸還比較快。

班長雖然覺得奇怪和難以理解,但基於禮貌沒問下去。

站在班長身邊,忽然覺得高大的他隱藏著一顆疲憊柔弱的心,外表的堅強和厲害都是靠意志力支撐出來。

然後,我竟然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舉動—從後摟住了他。

到我們回神過來時,我真被自己嚇死了!連忙把手縮回:「對不起、我、我...」這下真不時說什麼才好了,好不容易他在我家發生的才平息,我怎麼又惹出新的麻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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