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時班長帶了醫生來,趁機叫所有人出去,我才能靜一靜。

「班長...」我此時比較擔心班長,不是怕他揭穿我,只是覺得...很對不起他...

他邊出去邊告訴我不要擔心,要讓醫生仔細檢查,有不舒服就要說出來。

醫生就給我檢查,問我痛不痛、有沒有暈、麻痺一大堆什麼的。我覺得比剛醒來時好,但額頭和腳踝還是很痛。

他告訴我沒辦法,頭給砸了一個口子,縫了好幾針,而腳踝的傷要一段時間才能好康復,但初步看來是皮外傷,至於有沒有內傷,得用儀器詳細檢查才行,問我要不要留院檢查和觀察。





我本來拒絕了,不喜歡留在醫院,最好現在就能回家。額頭縫好、沒流血了,也知道腳扭傷得慢慢康復,留下也沒用。但阿逸不准,堅持要做完所有檢查,拿份報告才能回家:「天曉得有沒有腦震盪和內出血?」有的話定叫學校賠到破產。

「我都說不用了...」我忍不住瞅著小題大作的阿逸。他真的太誇張了。但班長插口,叫我最好再仔細檢查一下,記得田徑隊有位隊員就是以為扭傷腳踝事小,沒有仔細檢查和打理,後來痛到不行,去看醫生才發現腳筋斷了,還向上縮,結果得動手術。本來小小的傷,變得很糟糕。

班長叫我不要擔心課堂學習的事,說會替我拿齊筆記和作業,現在我只需好好做檢查和休息。

其實我不是擔心這個啦...

「既然妳班長也這樣說了,妳就乖乖地留下。」阿逸拍了拍我肩膀,說明天再來看我,問我有沒有什麼想吃和需要的。





倒沒什麼想要,我沒什麼胃口。「阿逸—」我叫住正在出門口的他:「送班長回家...」我不知道為什麼班長這麼晚還在醫院,九成是老師吩咐的吧;雖然他是男生,自己回家沒問題,可是人家特意為了我留到這麼晚,不把人送回去不是很不好意思嗎?

「當然會囉。」阿逸向我笑了一下,揚揚手叫班長跟上,雖然班長說不用,可以自己坐車回去。

阿逸搭著他的肩膀,說:「這是我家小姐吩咐的。」當然不會讓他自己回去,又逗他:「坐過保時捷沒有?」

第二天我就給弄到不同部門作精密檢查—又是拍X光、心電圖、腦掃瞄、磁力共振...還幾乎要驗血、驗大小便這些不相關的。醫生說阿逸嚴正吩咐過,一樣都不可以做漏。
其實我自覺沒什麼不適,阿逸也太愛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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