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專注處理妳那邊的事,學校的事交給我,妳不用擔心。」他這樣寫:「隨時歡迎妳回來上課。」

我覺得很感動。

他為我作的努力也是我的動力之一。我希望跟他一樣努力,就算輸也盡過力,對得起爸爸、阿逸和他。

我也沒那麼抗拒清早起來跑步了。同一時間班長也在晨練。雖然不同地點,但覺得就是跟他一起跑。

今天是星期三。現在應該在上化學課吧...然後我聽到一下很大的爆炸聲,我的肌肉男一下被爆飛到很遠,有點出乎我和查理的意料。查理叫我專心點,說這失誤不應該發生。
我向他說了句不好意思。





我告訴自己,即使想起班長協助老師派化學品的情形,也不要分心,不然「我」先被炸死了。班長派化學品時非常小心,份量都量得很仔細,也叫我們要謹慎些。我得學學他。
我收拾心情,重新來過。

訓練依然累人,但我漸漸適應了。查理和永森把要求和難度慢慢增加,提醒我比賽強者雲集,我一定要變得更厲害。

我間中會在回宿舍後跟班長傳一下短訊,不然太苦悶了。爸爸和阿逸工作都很忙,加上有時會不喜歡我老是有時無事找他們聊天:「都長到這麼大了,還愛黏人撒嬌。再學不會獨立生活的話怎麼辦?」如果還住在家裏當學生沒所謂,但我現在是正式選手。

有時我也不想找他們聊,因為只得我說!從小到大他們很少說工作的事,我也不明白,所以聊天其實都是我在說自己的事—學校發生了什麼、我的蘿蔔又怎樣、有兩對喜歡的鞋子不知如何挑選...頂多就是講下次去哪裏吃飯、想去哪旅行、還有出了什麼新遊戲。





班長會說說學校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我會問問他的比賽和練習。他告訴我在為下次辯論比賽找資料,聽說對手很強,是神學院的附屬高中。

他有時會問:「妳的家裏怎麼了?」我答還好:「只是手指都痠死了...坐也坐到屁股痛...」他有點不解:「為什麼?」我這才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說既然如此,便教我做些柔軟體操。他溫習溫太久也會腰酸背痛,起來做做舒服得多,給我傳了些相關的影片。

我們會互道加油才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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