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生左件咁既事,成檯人都好surprise,老母直頭「呀」一聲玵叫左出黎。
 
只有大家姐反應最為平淡,佢只係輕輕咁搖搖頭。
 
MK:「你..」
 
二家姐:「走啦…唔好煩我…」
 
MK:「八婆!!」
 




仆街!!要趕得切呀!
 
點解我咁趕?因為個MK已經一手扔左隻杯落地下,仲想一巴煎落二家姐度。
 
我以自己最快既速度,希望可以趕得切阻止呢件事發生。
 
好好彩,我成功左,我成功保護到二家姐。
 
美中不足既係,我並唔係英雄救美咁一手捉住條mk隻手。我只係仆左係佢兩個中間,因為咁吸引到個mk注意力,無打到落二家姐度。
 




我拍拍身上既灰塵,扮到無事發生咁企返起身。
 
我:「希望你可以尊重一下場合,同時尊重一下自己。」
 
唔知佢係咪俾我頭先既華麗登場嚇親,佢成個人o撚曬嘴咁企係度望住我。
 
我:「先生?」
 
多得我叫一叫佢,佢先回過神返黎,仲合返埋個口,擺返個嬲樣出黎。
 




Mk:「尊重?我肯黎已經俾臉曹家啦!同埋你邊位呀,我同佢講野唔關你事!!」
 
呢一年黎,好似聽過唔少呢D說話。
 
我:「夠膽非禮曹家二小姐!?」
 
我一邊用最大聲線講呢句說話,一邊將我既拳頭送到去呢個MK仔塊臉度。
 
無錯,我將佢狠狠咁打到撻左係地下。
 
我唔知自己點解會咁衝動,但的確我而家係好撚嬲。
 
好快,全場既目光都聚集哂黎我地呢一度。
 
MK:「你夠膽打我!?你係咩人!!」




 
我:「我係…」
 
哇屌!佢打算還拖!?
 
係我講左兩個字既時候,個MK突然起身,仲來勢兇兇,似係想打我。
 
不過佢永遠都打唔到我,因為有人捉住左佢。
 
捉住佢既人我唔識,但我識係捉住佢既人旁邊個個,係曹Uncle。
 
MK:「爸!放開我!呢條唔知乜水頭先打左我一拳,我要…」
 
曹Uncle:「唔知意思,佢係我個仔,失禮。」
 




原來捉住佢既人係佢老豆。
 
不過mk仔一聽到Uncle話我係佢個仔就即刻收聲,仲好驚訝咁望住我。
 
佢一直保持住呢個樣咁比佢老豆拖走左。
 
Uncle:「無事啦,繼續玩啦你地。」
 
我:「Sorry呀Uncle,我咁任性突然就打人。」
 
屌,都係快d認錯先好D。
 
Uncle:「唔緊要好小事啫,況且任性既人都唔係阿明你。」
 
佢講完之後就又再行開左,去同佢既朋友把酒交談。




 
Uncle佢想講乜,我諗在座既都好清楚。
 
但係二家姐仍然無動於衷,繼續飲佢既酒。
 
不過多得頭先個段短短既騷動,而家無人再敢埋黎我地呢檯,我總算可以鬆一口氣。
 
Sarah:「阿明…」
 
我:「嗯?做乜事呀?」
 
Sarah:「唔係吖…係你有無事先岩,你塊臉…」
 
我塊臉?我塊臉做乜..?咦有血既?
 




我再用電話照下自己塊臉,發現塊臉居然多左幾條傷痕,仲流緊血。
 
我:「可能係頭先仆親個陣𠝹到d玻璃,無事既我,唔洗擔心。」
 
Yui:「俾張紙巾你先啦阿明…」
 
我:「好呀唔該你,真係唔洗咁擔心我,我無事。」
 
我接過Yui俾我既紙巾,輕輕咁印走臉上既血,明明已經好細力,但屌你一印落去傷口個下仲係好撚痛。
 
當然,我無表露出黎啦,我都唔想Sarah佢地擔心。
 
我一個人靜靜咁坐係度,咩都冇講,咩都冇做。
 
過多一陣,大家姐就提議不如我地早d返去,老母都讚成,所以我地六個人就悄悄咁離開呢個喧嘩不斷既會場。
 
老母同大家姐扶住已經醉到一pat泥咁既二家姐上車,好彩我地行既係秘密通道,無乜人見到,如果唔係肯定比人指手畫腳。
 
華叔好快就送左我地返去,大家都好關心二家姐,慢慢咁扶佢去梳化坐低。
 
無人敢返自己房,個個都坐哂係梳化,望住訓左係梳化,郁都唔郁既二家姐。
 
大概約左十分鐘,二家姐終於起身,矇住眼咁scan左在場既人一次,之後就跌跌碰碰咁行左上樓。
 
老母:「好啦,都夜啦大家早d休息啦。」
 
大家姐:「嗯,Auntie講得岩,唔好諗咁多,阿May飲醉左啫,聽朝就無事架啦。」
 
兩個最大既人都咁講,我地呢d細既都唔敢再過問,唯有乖乖返房。
 
係返房既途中,Sarah同Yui都不斷問我洗唔洗消下毒貼下膠布咁,但我都一一回絕。
 
雖然係痛,但都無可能係兩個女朋友面前示弱架。
 
於是我一個人返到房,好快咁沖左個涼,想話早d休息,迎接聽日既來臨。
 
聽日要開始正式上堂啦,都係養足精神好D。
 
吖但屌你老母沖完涼個傷口痕左咁多既。
 
細個老母話過如果R傷口會有疤痕,但屌那星真係好痕呀,有無膠布呀?等我遮住d傷口R唔到都好吖。
 
但好可惜,成間房一塊膠布都無。
 
唉落去問下蘭姨佢地有無膠布先。
 
「喂…」
 
哇屌二家姐係幾時走左入黎架!!!
 
無錯,二家姐突然間出現係我間房,個樣仲係醉燻燻,但好似拎住D野咁。
 
我:「二家姐?」
 
二家姐無理我,繼續慢慢咁行埋黎,好似喪屍咁。
 
佢唔會係想借醉行兇呀?
 
佢每行一步,我就退一步,好快我就已經比佢逼到埋牆角,無路可退。
 
佢舉起手,我忍唔住合埋眼,因為我真係唔知佢會做乜,好驚。
 
咦…?好似有D野貼係我塊臉上?唔通…二家姐錫我?
 
我慢慢咁張開眼,發現二家姐塊臉同我貼得好近,可能只有兩cm。
 
但好遺憾,二家姐並無錫到我。
 
頭先覺得有D野貼係我塊臉原來係因為二家姐幫我D傷口痴緊膠布。
 
佢之所以靠到咁近係因為佢飲到好醉,要埋d先睇得清楚我D傷口係邊。
 
我:「二家姐…不如你比d膠布我…我自己貼返你咪唔洗咁辛苦…」
 
二家姐:「唔準嘈!!我差一張咋!」
 
我即刻收聲,企定定好似本貼紙簿咁俾佢貼。
 
二家姐:「搞掂…」
 
佢一邊講一邊轉身走,仲係跌跌碰碰咁,睇到都想笑。
 
但就係佢終於行到去門口個下,佢突然停低,仲望住我。
 
二家姐:「今晚既事…對唔住…同埋多謝你,早抖。」
 
「嘭」一聲,房門被關上了。
 
我一時間唔知俾乜反應好,唯有去照下鏡。
 
嘩,D膠布痴得咁樣衰既。
 
我又一次,忍唔住笑左出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