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學園的校長,是個對私人空間非常執著的人。簡單來說,他的空間美學就是⋯⋯越大越好。
  
在他那個面積差不多等於一間教室的辦公室裏,放置著一個無比巨大的衣櫃。他打開了衣櫃後,把掛在裏面的衣服全部拿出來,然後自己擠進裏面去。
  
他招了招手,叫天佑他們也擠進去。
  
天佑終於明白,校長幹嘛需要那麼大的衣櫃了。這傢伙原來是個變態!
  
但天佑老爸卻完全沒有驚訝,若無奇事地爬了進去⋯⋯
  


於是,三人很辛苦地擠進衣櫃裏去。接著,校長還要關門。但想不到,櫃門後面還裝了個密碼鎖!
  
除了有人想要把自己反鎖在衣櫃裏之外,根本不會想到在那兒裝鎖的吧?
  
「這是很簡單卻實用的保安機制,必需要從裏面鎖上衣櫃,真正的大門才會自動打開。」校長把密碼鎖的數值調教到「2046」後,衣櫃背後就「卡嚓」一聲打開了。
  
原來衣櫃背後有個暗門,通往一個密室!
  
三人掉進密室裏去。
  


慢著!天佑好像記得,校長室隔鄰應該是教職員辦公室吧?難道這密室正好建在牆壁中間?
  
不可能的,因為這根本不是「密室」的規模!這個「密室」,就像是從電影中看到過的大學實驗室,放滿了各種看來很高科技的儀器,和複雜地糾結在一起的化學試管之類。
  
十幾名穿著白色實驗袍子的工作人員,在埋頭操作著各種厲害的儀器,或正在調教試管中的不明液體⋯⋯
  
一位胸前份量十足的成熟美女,看到了天佑老爸之後,便小跑著過來,想要撲進他的懷裏。「啊⋯⋯這不是小金嗎?畢業這麼多年了,你到底去了哪兒?都不見你回來探我哦⋯⋯」
  
金很客氣地回絕了這美人的投懷送抱。
  


「泰萊莎⋯⋯咳嗯⋯⋯這位是我的兒子,天佑。」
  
在接下來幾秒鐘的時間裏,這位美女表情可謂變化萬千:首先是驚愕,接著是認命的嘆氣,再來是咬牙切齒地恨,再轉換成蒼白呆板的臉色⋯⋯最後,終於擺出了一副親切和藹的表情。
  
天佑同學直覺覺得,這表情才是最可怕的。
  
「那也是⋯⋯小金現在已經是有婦之夫呢。」她媚眼一轉,已把目標鎖定了他兒子,「那⋯⋯貴公子應該沒有禁忌了吧?他也有你一半的遺傳基因呢。」
  
「呃、應該可以吧。」金撓著頭,看著天佑,「天佑,你沒問題嗎?」
  
此時天佑的臉,都已經埋在了兩座雄偉的山峰之間了。
  
「泰萊莎姨、姨姨,求求你⋯⋯我⋯⋯透不到氣⋯⋯」
  
確認金已經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之後,泰萊莎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天佑,然後挑釁地盯著金看。不過這根本是沒用的,金還是裝出一副傻子模樣,看到了這個表情,泰萊莎更是氣得滿臉通紅。


  
「哼!一點都不好玩!金!你這次來,是讓兒子申請帝京的准考證吧?⋯⋯咦?後面那個不是草根學園的校長嗎?不好意思現在才發現你啦。」
  
「不、不要緊。」校長誠惶誠恐地說,「能夠讓「異界異能研究所」歷史上最出色的泰萊莎研究員記著我的存在,小的實在不勝榮幸也。」
  
「怎麼會不記得?你可是當年發掘金的人啊!」泰萊莎說,「這麼說,金,這次你是故意找上這個胖子的?為甚麼?這麼爛的學校,這麼爛的校長,你自己當年已經親身體驗過了,現在還要把兒子送去折騰?」
  
「好掩人耳目嘛。」金簡潔地答道。
  
泰萊莎恍然大悟。
  
「真不愧是金,是你最擅長的扮豬吃老虎呢。」
  
「咳嗯,拜託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校長道。
  


「好啦好啦,不玩啦。天佑同學,你的潛能測試成績呢?」
  
泰萊沙朝天佑遞出手來。就連這麼普通的姿勢,看起來也是說不出的性感。
  
天佑於把測驗成績遞給她。
  
她瞇著眼睛細看著:「讓我看看哦⋯⋯偏差值是⋯⋯0・00?」
  
泰萊莎頓時連站也站不穩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盯著天佑,又看看他老爸,再看看天佑,終於,她流出一滴傷心的眼淚⋯⋯
  
「算我認輸了!金,看來你真的找到一個最好的老婆呢。要是當年跟你結婚的人是我,如今誕下來的後代,肯定不會是如此完美的「零偏差值潛力者」。」
  
天佑老爸蹲了下來,溫柔地撫摸著泰萊莎的頭髮。
  
「泰萊沙,我很遺憾。沒有把你娶回家,是我福薄⋯⋯」


  
這話正正說到了泰萊莎的心裏。她臉容一個扭曲,淚水便決堤而出!「⋯⋯以、以後只要你想要的話,便隨時過來吧!我不會向你要求甚麼的,就只要你偶爾來玩弄我的身體也好!」
  
「小傻豬⋯⋯我怎麼會忍心玩弄妳呢?」
  
兩人情深款款地對視著。
  
頓時成了電燈泡的天佑,看了看身旁的校長。校長暗暗對他豎起了姆指,示意道:「這就是「帝京首席工蜂」的能耐啊。果然是高!」
  
煽情了好一會,泰萊莎總算回復了其研究員的專業形象。「咳嗯,那我們馬上開始吧。天佑准考生,麻煩你在這兒脫光衣服,好讓我們拍照。」
  
「脫光衣服?」
  
天佑心想,不會吧?申請個准考證也要拍全裸照片?
  


「聽著,不要放過任何一次美女要求你脫掉衣服的機會,這就是男人之道。」他老爸說。但天佑總覺得這比較接近於「工蜂之道」。
  
「金⋯⋯讓我來吧。」
  
泰萊莎盯著天佑同學的眼睛,舌頭以極誘惑的方式慢慢地舔著上唇,然後在他耳邊吹氣似地說了一個字:「脫。」
  
天佑回過神來時,已是一絲不掛了。
  
「啊⋯⋯未經鍛鍊的青澀身體⋯⋯太性感了。」
  
泰萊莎仔細地欣賞了一遍後,便用食指尖輕輕勾著天佑的下巴,把他帶到研究所內部,一個圓柱形的玻璃室內。
  
玻璃室關上了後,一組工作人員開始忙碌地操作著儀器,泰萊莎也架上眼鏡,專注地敲打著鍵盤。
  
周圍各種儀器的指示燈在不斷閃爍鳴號,在玻璃管道內流動的液體開始沸騰或變色⋯⋯
  
被周圍的凝重氣份所感染,天知也漸漸緊張起來了。不過要是讓任何人全裸地呆在一個玻璃室內等待,也很難不覺得緊張的吧?
  
但幸好,天佑並沒有被當成是動物園裏的動物。觀賞他祼體的遊客,幾乎沒有。
  
他老爸和校長,顯然對年輕男子的裸體不感興趣,他們早就躲到泰萊莎姨姨看不到的幽靜角落,二人一唱一和地調戲著某位穿著白袍的美女專家。
  
雖然天佑聽不見他們的悄悄話,但從身體語言看來,似乎二人是在向該美女講述穿戴胸罩的正確方法⋯⋯那女孩還一臉認真地聽他們說,邊在摸摸弄弄地調節著穿在身上的那個。
  
真不愧是帝京首席工蜂,才剛剛巧奪了泰萊莎姨姨的心,轉過頭來,便又悄悄向另一顆芳心進攻了。
  
天佑由於站立角度的問題,正好可以從儀器之間的縫隙中,窺探得見老爸的勾當。要是今天的事情被他老媽知道了的話⋯⋯哈、哈、哈。天佑的頭上悄悄地長出了兩隻魔鬼之角,他的笑容是奸狡的,但他計劃著要做的事,對他老媽來說卻是正義的。
  
其他實驗室人員,對天佑的全裸也是視而不見。全都是以冷冰冰的科學家眼光來看待這個身體。
  
唯一例外的是泰萊莎。
  
雖然她似乎是這個「拍照」程序的主持人,但她在忙於敲鍵盤之間,也不忘偶爾朝天佑拋來一記慾望的媚眼,或滿含意味地舔舔嘴唇之類⋯⋯讓身無寸縷的天佑,從沒忘記自己是一份待吃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