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池車在山路上左穿右插。Lindsey坐在我旁邊帶路。風吹拂著她的長髪。她心情奇怪地變好,白晳的皮膚白裏透紅。我想像大蚊年少時可能跟Lindsey一個餅印,一定迷倒不少同學。
「究竟書店在哪兒?」我環視四周,已身在香港仔。我記憶中這兒好像並沒有書店。
「向前红綠燈轉左可以停車。」她神情凝重道。
我把車泊在路邊,發現到了海邊一個遊艇會。四周泊了不少歐洲跑車。
細蚊一個箭步下車,行到一棵大樹旁,凝望遊艇會餐廳二樓的露天茶座。我趕到她身邊,見茶座裏有十數年青男女在切蛋糕。過了不久,他們換了運動衫上遊艇開船出海去了。
日落西山,地平線的彩霞名艷亮麗。
「不去書店了。」細蚊靜靜地走回車。
回程途中,她默不作聲,有點悶悶不樂。
我問:「有什麼心事?」
她猶豫一會,說:「Augustus師兄說會跟他媽媽講請我去生日派對,但最後都收不到請柬。」




原來又是港媽替仔女籂選朋友的舉動,但口中當然不會這樣説去刺激細蚊。
「也許這是親戚的派對。」
「不是啦,Helen同Jaime都有去。Augustus跟她們不熟,但她們爸爸是他媽媽生意上的朋友。」她幽幽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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