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在法庭上,不再是無聊的審訊,不再是沉悶的辯論。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鬥爭,不再引用法例,而是不停的邏輯,不停的推理。如今,站在法庭上的是一位年輕的新人,以他缺乏專業知識的頭腦,如何打敗老一輩的檢察官呢?



    6月27日 上午10時 1號法庭外

嗯...今天是我第一次出庭,不禁有點緊張...啊...汗都快從我臉上溜下來...

???:「很緊張嗎?我的小律師。」

我:「當...當然不是啦,我..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待會在被告席上不用擔心,我...我會替你取得無罪的判決!松本小姐!」

不緊張才怪



松:「哈哈,我會為你打氣的哦<3」

為何我反而會是被鼓勵的...

對了...在我眼前的是我的委託人,她因被捲入一場謀殺案而被列為嫌疑人,本來她委託了我的師父,但師父卻說「放手讓那小子試試吧」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始終我才剛在實習期的第1年。雖則是讓我處理案件,但我亦請求師父在助手席幫助我,畢竟是我人生中的首戰。對了!快開庭了,師父卻還沒到...

???:「等了我很久了吧,Chebasee!」

有人在我身後大叫



我:「虎山師父!你終於來了!還有我的名字是Chambers!!」

在我身後則是身穿間條T恤黑色短褲的青年人,那身衣著以及那金色的短髮是他的象徵,不論他面對什麼樣的案件,他都以這身姿態上庭。但他卻曾是全球最年輕的律師,18歲就第一次上庭,雖然他有著輕浮的性格,但在這7年期間卻只輸過一次。沒錯,他就是我的師父

虎:「不用那麼拘謹啦,放鬆點。Relax~」

我:「啊...是的...」

虎:「再過不久,你將會是全球最年輕的律師呢,17歲律師哥哥。看著你,我真的老了啊。」



我:「師父您才只有25歲,比很多新手律師還要年輕多啦。」

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鋒,Chambers。雖然僅有17歲,但我真的是從大學正正式式的畢業的,雖說什麼專業知識也不精通...

虎:「嘿...真會說話。好了閒話到此,你有好好的研究本案嗎?」

師父終於認真了,但他臉上仍掛著迷一般的笑容

我:「當...當然有啦!」

嗯...緊張回來了

虎:「嗯...在你手頭上應該有一份關於須木...死者的解剖紀錄。死因是被水果刀狠狠地插進右胸,但生前有打鬥行跡...你該清楚吧。」

我:「當然,我再馬虎都不能對案件不了解嘛。」



虎:「嘿...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爭...」

「chambers律師,虎山律師,可以入庭了。」

沒錯,接下來才要見真章。

  6月27日10時16分 1號法庭內

法庭比我想像中大...在我右邊是助手席,師父當然在我旁邊。而在我對面的是檢察席,本案的檢察官是個老手,目測50多歲的大叔,叫大耿什麼來著...而在左手邊的則是已經60大壽的裁判官,有一把長白鬍子,看上好像心神好點彷彿,靠不住的傢伙。

「啪」

裁:「肅靜!本案正式開審。」



大:「檢控方準備就緒。」

我:「辯護方...沒有問題...」

裁:「啊...是新人律師嗎?嗯...新人也要打起精神哦!」

我:「喔,是的。」

這裁判官...真沒有應有的風範呢...

裁:「那麼,有請第一位証人上庭。」

第一位証人是位刑警。

大:「請証人自我介紹。」



孫:「我是孫畈 一,是位刑警。」

裁:「喔...那麼有請刑警為本案的行兇手法作証詞。」

孫:「是。」

----作証開始----
「案件發生於2日前,本案被告,即松本小姐與其丈夫須木先生以及一位証人在被害客廳正在交涉,有關物業買賣。」

「其後,被害與被告在主人房中相聚,可以確定的是被告拿水果刀往被害右胸插入,因水果刀上印有被告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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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嗯...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請辯護方進行詢問。」

終於要來了...



虎:「對詢問有信心嗎?」

我:「嗯,總之把証人所知的全部給吐出來,然後把矛盾揪出來!」

虎:「哼...show time~」

詢問...要開始了。

我:「好了証人,有關被害與被告在房中的談話內容...」

「反對!!!」

大:「反對辯護方問對本案無關的問題。」

我:「才...才不是無關的!」

裁:「嗯...為何有關呢?」

我:「大概...殺人總要動機吧...說不定得知對話內容就能得知動機!」

孫:「內容我怎可能知道,不過警方可是知道他們因財政狀況有問題才需要交涉售賣物業,先前亦發生過爭執,好像最後因被害拒絕賣出而激怒了被告,下手重了殺害了被害。」

松:「才不是呢!我才沒有殺人!」

裁:「請被告肅靜,辯護方繼續詢問。」

動機是因售賣物業而爭執...嗎?

我:「那...有關案發現場的情形是如何呢?」

孫:「啊,對了,警方對現場拍了照片,差點忘了呈上呢。」

這刑警...可以控訴他隱藏証據嗎...

孫:「這就是現場圖片。」

在圖中,可以清楚看到被害的屍體攤在並靠著床邊,水果刀落在屍體的旁邊,鮮血從胸前一直流到地上,可見到地板上有一大片血泊。在旁邊的梳妝台上的化妝品以及一小熊玩偶依然直立在桌上,現場意外地寧靜呢。

孫:「兇器是放在客廳,可以推斷是被害拿著兇器進主人房的。」

我:「兇器放在客廳...水果刀...它有切過水果的痕跡嗎?」

孫:「在客廳的茶几上有吃剩的水果,相信是用兇器來切水果的。」

嗯...兇器原本是在客廳的...而且有被用過的痕跡。

怎麼想也有不自然的地方...不論是動機,還是行兇過程,拿著刀去主人房不就太過不自然嗎...

裁:「嗯,沒什麼疑點嘛,本席宣告...」

「等一下!!」

喔...我叫了出來...但卻想不到任何話可以說。總不能就此完結吧...

裁:「怎...怎了辯護方...」

大:「再不出聲就控訴你藐視法庭罪哦。」

嗚...怎...怎麼辦。

我:「還...還沒完結的...案件還有不自然的地方!」

不行了,拖不下去了。

虎:「啊啦小律師,你該不會第一次就輸得那麼難看吧?」

連師傅都知我快不行了。

虎:「還不是有疑點嗎?不是有人可以証明嗎?」

我:「有人証明...啊,對!還有一位証人還沒出庭。」

虎:「嘿,新手真是新手。」

「啪!」

我用力拍了下桌子,面對著裁判官。

我:「辯護方要求傳召另一位証人!!!」

「反對!!」

大:「案件不是很清淅了嗎?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反對!!」

我:「不對呢,還有一個大的疑點。証人,你是這樣說對吧『兇器是放在客廳,可以推斷是被害拿著兇器進主人房的。』,那麼被告眾目睽睽拿刀去主人房,不就十分不自然嗎?在場的証人不會去阻止她嗎?」

大:「果然想到這點來...不錯嘛,新人。」

新人前新人後,被標籤了嗎?

大:「檢控方對於傳召証人...沒有異議。」

我:「成功了,師父!」

虎:「哼...大耿的樣子比我還從容,他早就預料到我們走到這步。別鬆懈,現在才是戰鬥的開始。」

我:「嗯!」

師傅少有地認真,看來師傅庭外庭內的態度十分分明呢...

裁:「那...先休庭15分鐘,檢控方請去辦理証人上庭手續。」

大:「明白。」

裁:「那麼現在休庭。」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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