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要作高深文。'
'+1'
'要個meaning啲既。'
'引人深省既。'
'冇靈感呀!'
'鴨仔蛋!'
「屌乜野叫鴨仔蛋?」我望住坐響阿隔離既啊紙。
「你囉。」佢埋頭就寫左'噁心,傻仔,去死'俾我。
'收皮!!!'我大大隻字寫響張紙到。
'屌!!!'佢又反駁我。





係呀,
坐響隔離都傳紙仔。
係咪好有情趣先,科科。

佢一野搶走我張紙,
亂咁寫野,
我就緊係搶返張紙架啦。

我同佢既動作愈黎愈大。




出面個老師都開始發現我同啊紙隻揪中「千紙,唔好再玩啦下。」

我地停左落黎,
「係咪衰呢。」佢怪責我咁講,
「隻揪!」我又挑釁返佢。
「黎呀!」佢大聲咁凶我,
我緊係唔執輸啦「黎呀!」。

「喂,你兩個呀。」老師再一次叫我地兩個。
我同啊紙再一次靜。




廢事俾人罰,我同佢緊係收皮啦,嗯,表面上囉。

暗地裏,我出左口術,科科。
「啊紙,我想勾你個頭落地下。」我響佢耳仔邊忍唔住再爆多句「我仲想扔你落樓。」
佢愕然咁望住我,
果陣我都覺得自己撞shot左個腦。

但諗深一層,
好似勾佢頭同扔佢落樓都正常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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