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換上了不合身的工制服。老秘書分配了一些簡單的文書工作給我,午餐和大家一起在工廠的飯堂食飯,然後六點準時收工。

「是因為在公司要避嫌吧。」我想。可能等到晚上他會突然出現在我門外。於是,我晚上都會換上性感的睡衣,噴上香水,等待李生突然的來臨。

又過了兩星期,我的門鐘都沒有響過。日子依然是十分枯燥乏味。幸好後來司機大哥教我如何翻牆上網,才稍為令我找回一點樂趣。

工廠的機器廿四小時不停運轉,生產著各種塑膠、電器和不同的電子產品,出口到世界各地。我有印象部份是我以前公司代理。

身為老闆的李生也是忙得分身不暇,大部份時候都在不同部門開會,很少在辦公室出現。偶爾和我說話時也只是像普通上司下屬之間的對話。



其他三個秘書也很忙碌,但卻沒有找我幫忙。不過事實上我也幫不了什麼。總經理辦公室裡只有我一個人整天無所事事,又不好意思找人聊天,怕打擾她們工作。

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做什麼。也不知道李生想我做什麼。

我想,是不是該留下來加班,等到和李生獨處的時候,李生才會和我做點什麼。

於是,有一晚,我決定留下來加班。

這天,我特意化了妝,裡面穿了貴價的內衣,令身材看起來更加玲瓏浮凸。



晚上加班的時候,李生大部份時間都在辦公室的座位上看著電腦。

肥秘書和瘦秘書相繼下班,只剩下老秘書和李生繼續作戰。

等到差不多九點鐘,老秘書也下班離去。

老秘書臨走時,李生跟她說:「人地初來報到,唔好俾咁多野佢做啦。」

「我都無俾咩佢做。」老秘書無辜地說。



我聽到有點尷尬,只好說:「我想睇下有冇咩可以幫手嘛…」

「你鐘意啦,我收工先啦。」老秘書說完就離開了。

辦公室裡終於只剩下我和李生兩人了。

「他會不會像 Chris Wong 那個渣男般直接在辦公室和我做愛呢?」我心想。

心裡有點緊張的關係,我不停地撥自己的頭髮。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生依然坐在他的座位上看著屏幕,間中敲打幾下鍵盤。

一直到晚上十點鐘,李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走來拍拍我肩膀。

「終於要來了嗎?」我心想。



「收工啦,有咩聽日先做啦。」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

我一個人像個傻瓜般,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

自卑感和寂寞填滿了我的內心。

「你真係我見過最垃圾既女人!」

我想起有次和 Chris Wong 做愛時他說的話。

男人做愛時經常會說很多謊話,但我從他那時鄙視的眼神裡知道,他這句是說真的。

晚上沖涼時,我自慰了一次。上床後,我又自慰了一次。



但空虛和寂寞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減退。於是,我拿起手機,發了個訊息給年輕的司機。

「好肚餓啊,附近有宵夜食嗎?」我問。

「有啊。你想食咩?」他幾乎是秒回。

「無所謂,有咩介紹?」

「串燒?」

「好啊。」

司機五分鐘後就開著車出現在我樓下。

當我上車後,司機問:「你咁著去啊?」



「係啊,我啱啱沖完涼。」我說。此時,我身上只穿著一條絲質吊帶連身裙。

他載了我去附近的一個夜市。這裡日間是人多車多的大馬路,夜裡有很多宵夜攤檔,桌椅座位都直接放在馬路邊。

「咁多人嘅!?」我有點詫異。

「係啊,附近啲工廠廿四小時架嘛,依家剛剛係佢地宵夜時間。」司機說。

我沒想過這裡半夜還有這麼多人在食宵夜,於是說:「不如買外賣返去食?」

我買了幾款串燒,和兩支青島後。司機就載我回去。

「下,你唔陪我食?」我說。剛下車,司機居然跟我說再見。



「唔啦,聽朝仲要返工。」司機尷尬的說。

「一齊食啦。咁多野我點食得晒啊?」

「欸…」司機有點猶疑。

「嚟啦,陪我食餐飯啦,當多謝你照顧我咁耐。」我挽著司機的手臂,硬是把他拖了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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