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八歲生日那時,放榜前一星期,特別事情發生了……

「文希,生日快樂!」踏入凌晨,心潔、潁妍、我好兄弟梁晉恆等人紛紛傳訊息給我。

心潔兩天前生日,今天7月5日,就是我生日。她生日時,我們一班朋友為她搞了個派對。而今日,他們說會有驚喜給我。

我其中一名朋友roy把自己愉景灣的家借出,由下午三時半開始。他家有三層和一個後花園,可以唱k,打桌球,打乒乓球,開大食會之類。「谷文希,呢度個日落唔差過維港架~」roy笑說。

「可能人地想去君臨天下呢~」這位最多口的,是知我最多秘密的閨蜜fiona張嘉欣,父親是著名的張大導演,小學已經認識我,亦很清楚我喜歡女生。



「喂!你…米亂講……」我立刻害羞地阻止她開口。君臨天下是心潔的住所,我不是未到過她家。「文希去過啦~」心潔又用微笑溶化我,「係呀心潔~」我立刻附和,fiona就推我臉詭秘地望我。

黄昏時我們在一樓打桌球,唱k,卻不見了潁妍和心潔。「佢地話整野食嘛!」梁晉恆說。於是我偷偷下地下,到廚房想借機幫心潔。

「你睇下你,越幫越忙,今日d野食都係文希最中意架!」我看到潁妍很緊張,並對心潔發脾氣。

「唔好意思呀,我冇心……」

「你緊係冇心,你有心就唔會唔知文希有幾中意你……」她仿佛很不開心很呷醋。心潔則嚇了嚇,呆了呆:「你…講咩呀?我同佢係好朋友。你……中意谷文希呀?」我看到心潔的反應,我很傷心。



「喂!你地講緊咩呀?」roy忽然下來幫忙,又把我推了出來,問我:「你唔系入去幫手架咩?」「啊……」我心中沉了沉,看了心潔一眼,很想哭。好朋友……嗯。我知……妳在我心中已兩年了,我知……我知……

「好地地又會行雷既?」「天文台明明話今晚冇雨……」……我切蛋糕前,天空風雲變色,又打雷閃電又下雨。我一直沒哭沒笑。他們唱完生日歌,roy說:「文希,許個願啦!」我閉上眼,默唸著:我要做男仔……一睜開眼睛,雷巨响了一响。我一吹蠟燭,連燈光也熄滅了。

「roy, 搞咩呀?」「我去睇下~」「要唔要幫手呀?」……

忽然我電話响起。「喂?文希?」我媽有點焦急地說。

「咩事呀媽?」



「你爸爸頭先冼親,我地喺醫院……」「好啦,我過黎啦……」「我地喺法國醫院……」「係甘啦甘再傾。」

「咩事呀?」fiona問我,「我阿爸入左廠,我依家要搭船番去呀。」我邊收拾東西邊說。

「我同佢地講,你走先啦~有冇遮呀?」「ok喇,再傾……」

我剛上船一會,乍然由風平浪靜變成巨風巨浪, 更加毫無先迢地入水至人的高度,且完全地急湧向我。「咩事……」我本能地用手擋在眼前,且閉上了眼。一閉上眼便暈了……

「你以後叫谷文傑,係谷文希喺外國考完大學試番黎讀既細佬。你既A1,山城中文系,你會以谷文傑身份入讀……」我仿佛聽到一把聲音告訴我,但我迷迷糊糊的,不清楚是否是個夢。「谷文希會失左蹤。一切準備好……」「你系咩人呀……」我剛打算問,忽然有些光束把我吸住,然後猛然向後掉……

我猛地紥醒,發現我在自己床上,房間也沒變。

「文傑!記住你要瞓家姐間房,都唔好搞亂呀……」媽進了來,坐在我床邊,樣子很憂心。「吓?!」我嚇得立刻摸自己胸,啊天呀!我的美好身材真跑走了……我向後掉了掉。「放心啦~我信文希一定會番黎~」

「阿爸佢……」我問。天呀!怎麼我聲線變得那麼沉厚,那我怎樣唱「洋蔥」了……



「你阿爸閃到條腰,好彩冇大礙。早知唔叫你家姐啦……」她走了出大廳。我立刻拿手機照自己。啊……我變成一把帥氣短髮,輪廓比之前男人了,但很帥氣。我微笑,酒窩仍在,骨架也闊了,連衣服也是男裝。但我總覺得褲襠有些東西。

我拉開被子,總覺得有點不習慣。我脱下褲子。哇……屌啊……兩腿中間有條巨…巨龍……我伸手去摸,去研究,軟軟的。天呀!我暗喜,而且很好奇。畢竟真實的,還是首次看到摸到感覺到。也挺長挺粗的。我隨手拿桌上尺子量度,17cm...長嗎?然而我是個女同志,對男性肉體沒有太大感。我穿回褲子和三角褲,就是有些不習慣腿中間有東西,頂著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