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會覺得,譚國偉又嚟講哲學啦,錯啦。其實這遍是遍自白,希望大家能夠更了解我,我的自我、內心的世界。我生長在平凡的家庭。十多年來都住在同一個單位,説大不大,説小不小。父母的工作也平凡不過,直到現在,回望過去,也蠻坎坷的,現在就開始説吧。還很記得小一入學那年,一眾新生在某室排着隊,傻呼呼的。我那時根本不知道那時是個開始什麽的,原本應該是一個好開始很可惜,學校的生活根本不是我所想的,可能是我比較文靜,令天天被人欺凌,任人拳打腳踢、中傷。雖然是這樣,但我每次都是向老師投訴就算,怎麽處理也不在乎了。但更可惜的是,他們是不會理會老師的説話,其實,老師也不能做點什麽,只是有人怕他、會教書的成人罷了。或是回家偷偷的哭,發呆,總之心裏是不好過。所以,我最後還是得過着這種生活。就這樣苦苦的過了四年。在這四年中,最悲苦是三年級那年,如果當主持道理的那個也成了你的敵人時,這時就真的是悲劇了。沒錯就是連老師也幫欺凌都,站在它們的一方,我這個白痴還真的向它投訴,它並沒有做什麽,他會推捨責任,或會説:「你冤枉我!」現在想起真的不知道冤枉它什麽。我很記得有一次,因我投訴有同學借了我的鉛芯盒而没有歸還,在放學時在學校門口連同涉事都抱括我和來接我的祖母一起「開審」,我不記得它説什麽了,我只記得它説過:「你又冤枉我啦!」之後都是它的主場。我祖母發言了,我很清楚説了句「唔係喎,借果個應該經手還返比譚國偉喎!」,接着,老師就説:「係囉,咁點解你唔親手還俾譚國偉呀?」,事後我不記得怎麽結束,就知道我在這事尾聲時哭了起來,離開時,我邊摟着祖母哭着,她安慰我,堅定的説:「唔駛喊!」,大概是這樣了。
在我九歲那年,很高興,這座垃圾學校總算停辦(又請小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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